第63章 性格大變

  陸雪兒沉默一秒,皺眉思考半晌。

  「好吧,但是,我這裡只能為林小姐爭取最多半年。」

  沈宴辭點點頭。

  「行。」

  蘇晚月在後面站著,悄悄看了小叔一眼。

  兩家在勢力上旗鼓相當,這次談判誰也沒壓到誰。

  談了這麼大一圈,最後誰都沒順著誰,各自退了一步。

  陸雪兒把文件簽好,忽然又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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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總,我能好奇問一句嗎,林雅為什麼不願意跟我堂哥聯姻。」

  沈宴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陸小姐自己應該也清楚。」

  陸雪兒笑了笑。

  「那倒也是,我堂哥喜歡沾花惹草,名聲早就在外了。」她頓了頓,繼續道,「不過話說回來,要是能找到我那個在國外失蹤的哥哥……說不定林雅也就同意了。」

  她觀察著沈宴辭的表情,微笑著道。

  「你哥哥不是在M國出事了嗎?」

  陸雪兒沒有意外他會繼續問。

  提到哥哥,她的話多了些。

  「我們全家都已經放棄他了,我爺爺那邊,已經把資源都挪給了我的小叔。」

  她的視線里浮現一絲悲傷。

  「但我和我爸爸一直都沒放棄,這幾年我們一直在暗中調查。」

  沈宴辭隨口問了一句:「有查到什麼嗎?」

  「雖然調查一直在被暗中阻止,但我們還是想辦法找到了他的車,但是沒找到人,屍體不翼而飛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所以我們一直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她沒有直接把話說完,可是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沈家在京市根基深,人脈廣,並且在M國有很多產業鏈。

  如果願意搭把手,說不定聯姻的事情就會有轉機。

  「我哥哥是一個非常優秀,能力非常強,非常潔身自好不近女色的人,可惜年紀輕輕就出了事。如果換他來和林雅小姐聯姻,林雅小姐一定不會……」

  忽然,嘩啦一聲。

  蘇晚月手邊的水杯忽然被打翻了,水淌了一桌子。

  陸雪兒的話斷在那兒,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

  蘇晚月慌慌張張地去扶杯子,抽了幾張紙巾去擦桌子。


  「抱歉,手滑了……」

  她一邊低頭擦,一邊心跳得厲害。

  如果放任陸雪兒一直談論自己的哥哥,待會兒陸雪兒一定就把陸靳州的名字說出來了。

  兩人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意外,中斷了對話。

  蘇晚月在心裡鬆了口氣,但是心臟卻還是狂跳不已。

  等她擦完桌子,陸雪兒順勢看向她:「這位是沈先生侄女,叫什麼名字來著?」

  沈宴辭淡淡開口:「她叫蘇晚月,剛畢業沒多久,過來跟著我在公司搭把手。」

  陸雪兒看向蘇晚月,目光平靜,語氣非常客氣,算不上多熱絡。

  「這樣啊。」

  蘇晚月看向她,心底莫名一動。

  這個陸雪兒,越看越覺得和陸靳州長得太像了。

  尤其是眉眼輪廓那裡,兩個人都帶著一種相思的壓迫感。

  陸雪兒笑道:「蘇小姐是在國外留學,在哪個國家?」

  蘇晚月剛想開口,沈宴辭就替她回答了。

  「M國。」

  陸雪兒點點頭:「我就知道,畢竟沈總在那邊有很多產業。不過蘇小姐應該是挺辛苦的,這么小就得一個人獨自在國外照顧自己。」

  蘇晚月輕輕笑了笑:「還好。」

  陸雪兒看著沈宴辭,寒暄道:「讓她一個人跑那麼遠,你不用繼續管著她,也是挺省心的。」

  沈宴辭也輕笑一聲,語氣平靜:「算不上多省心,很不聽話。還好,後來找了個厲害的保鏢,能看得住她。」

  這話聽得蘇晚月心裡又開始緊張起來了。

  她不敢再讓他們繼續這個話題,急急忙忙開口,轉移了話題。

  「陸小姐,不知道你等下有沒有空?要不要一起吃頓午飯?」

  陸雪兒有些意外蘇晚月忽如其來的邀約,但還是點點頭。

  「可以。」

  蘇晚月再次鬆了口氣。

  她想請陸雪兒吃飯,目的其實很簡單,把人帶遠一點,省的離開醫院的時候會撞上陸靳州。

  雖然說陸靳州失蹤的時候只有十幾歲,現在都已經二十五了,和十幾歲的樣子應該有比較大的差別。

  但畢竟是親兄妹,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

  蘇晚月拿起車鑰匙,笑道:「我來開車吧。」

  陸雪兒:「好。」

  蘇晚月專門選了一個離醫院比較遠的飯店,直到車子遠離了醫院,蘇晚月才徹底安心下來。

  她握著方向盤,餘光看向身側的陸雪兒,裝作隨意閒聊的樣子開了口。

  「剛才在會議室,你提到你失蹤的哥哥,他叫什麼名字啊?」

  陸雪兒本來在看向車外,聞言緩緩收回目光,眼睛裡帶了幾分悲傷。

  「他叫陸靳州。」

  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蘇晚月的呼吸差點停滯。

  還真和陸靳州現在的名字一字不差。

  她的心臟一下子就被懸到了高處,隨時可能高空墜落。

  可她的臉上卻儘量維持著平靜。

  「他是……什麼時候失蹤的啊,聽陸小姐的意思,是想讓小叔幫忙一起找他?」

  陸雪兒輕笑。

  已經很久沒有人跟她聊過關於哥哥的話題了,身邊的那些人聽說她哥哥早年失蹤的事後,都刻意迴避著不提起這個話題。

  可是她一直都很想哥哥,想讓別人也知道,她有多想哥哥。

  因此她並沒有覺得蘇晚月的問題冒犯了她,反而有些欣慰地開口:

  「他是十五年前失蹤的,你知道嗎,我哥哥……他,是一個非常陽光開朗的人。」

  蘇晚月的笑容僵住了。

  陽光,開朗?

  這幾個字,有一個字是跟陸靳州搭邊的嗎?

  陸雪兒繼續說著。

  「他喜歡彈鋼琴,也喜歡打球,話很多,待人非常禮貌,腦子又聰明,從小就被我爺爺當未來接班人培養。」

  「我們一家人都很喜歡他,他從來不會對人冷臉,發脾氣,看向別人的時候,總是溫和地笑著。」

  蘇晚月聽著,越聽,就覺得心裡的那種不安更深了。

  她認識的陸靳州並不是這樣的。

  在她的世界裡,陸靳州總是沉默的,陰鬱的,克制的。

  很少能有真正開懷的時候。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別告訴她,陸靳州難道真的因為她的欺辱和打壓,性格大變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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