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不熟,但和禁慾大佬備上孕了> 第42章 就是你害了我女兒

第42章 就是你害了我女兒

  「你等一下。」

  許霧快步上前,伸手想去拿他的輸液袋。

  「我自己可以。」傅荊年低聲道,試著抬手。

  「不行。」許霧輕輕按住他的手,語氣認真,「你一隻手不好拿,輸液管容易回血倒流。」

  男人視線沉沉,「你確定要跟我進去?」

  「是。」

  兩人走進洗手間,狹小的空間裡氛圍驟然變得侷促,許霧這才後知後覺地不好意思起來。

  

  「去外面等我。」傅荊年無奈開口。

  許霧聞言,連忙把輸液袋掛好,「你好了叫我。」

  傅荊年望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眼底漫開一抹無奈的淺笑。

  真是病來如山倒,傅荊年頭一回體會到生病的諸多不便。

  比如,他想親許霧。

  眼下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靜靜看著她。

  夜半時分。

  傅荊年毫無睡意,身側的許霧卻睡得沉沉。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淺柔和的氣息,干擾著他的感官。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搭在被褥外那隻綿軟無骨的手,纖細的指尖安安靜靜蜷著……

  一想到今天這隻手對他做了什麼。

  傅荊年全身又感覺燙了起來。

  他抬手背抵了抵自己發燙的額角,暗自思忖,都大半夜了,腦子裡還在胡思亂想,他大概是不想睡了。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傅荊年接起,聽筒傳來陳南沉穩的聲音,「董事長,商少清理泳池的視頻傳開之後,不少人今天都找上門來了。和林集團二公子今天親自到公司,說商少欠了他五千萬,運達集團的大公子也發來消息,商少還向他借了一千萬……」

  他抬手抵著依舊發燙的額頭,指尖輕壓眉心,嗓音沙啞冰冷,聽不出絲毫情緒,「他人呢?」

  「商少不小心被泳池的玻璃劃破了手,已經去醫院打破傷風針了。」

  傅荊年視線沉沉,似乎早就看穿了傅荊年的伎倆,「你去告訴他,這些事,處理不完,以後不用回公司了。」

  「是。」

  傅荊年沒有養過孩子。

  傅家一脈單傳。

  更是沒有跟他同齡的弟弟和妹妹。

  那些調教管束晚輩的經驗,全都來自年少時養過的一條狗。


  但商時跟養狗不一樣。

  並不是他說什麼,商時就會做什麼。

  他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也許,一開始就做錯了。

  頭有些脹痛。

  傅荊年按了按太陽穴。

  可依舊沒有什麼好轉。

  ……

  次日清晨,天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

  許霧睜開眼,身側早已空了一片,枕邊微涼,全然沒有傅荊年的氣息。

  她下樓,恰好撞見正在收拾客廳的王媽。

  「王媽,傅荊年呢?」許霧輕聲詢問。

  王媽連忙應聲,「先生一早就去公司了,說是公司積壓了不少急事,不能耽誤。」

  許霧皺起了眉頭,「可他還沒退燒。」

  昨晚睡之前,傅荊年的高燒還沒退。

  王媽瞧出她的心事,連忙柔聲寬慰,「太太不用擔心。先生以前當兵的時候,那才是真的生死攸關,有好幾次險些撐不過來,最後都硬生生扛過來了,一場小感冒,不礙事的。」

  許霧心頭一震,抬眸看向她,語氣帶著幾分錯愕與急切,「他以前,差點出事?」

  「可不是嘛。」王媽嘆了口氣,眼底帶著唏噓,「最嚴重那次是先生執勤的時候為了救一個醫學生,差點被歹徒……好不容易救回來,渾身是傷,就剩一口氣,老爺子當時都急壞了,找了好多醫生,當時醫生都說未必能救回來,誰也沒想到,最後,他硬生生挺了過來。」

  一番話聽得許霧心驚肉跳,心口驟然揪緊,密密麻麻的酸澀與後怕蔓延開來……

  難怪昨天替他擦拭身體時,會在他身上看到好幾處深淺不一的舊疤。

  那麼深,一看就很疼。

  也不知道傅荊年當時是怎麼忍過來的。

  ……

  今天是工作日,許霧跟往常一樣去往公司。

  她剛走進辦公大樓,便察覺到氣氛格外詭異。

  往日井然有序的前廳此刻圍滿了人,一眾員工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目光齊刷刷朝著門口的方向張望,空氣中瀰漫著緊繃的看熱鬧的氛圍。

  「誰是許霧?」一道尖銳又憤怒的女聲驟然穿透嘈雜的人群,格外刺耳。

  眾人聞聲瞬間安靜下來,無數道目光齊刷刷落在剛進門的許霧身上。

  有人低聲提醒,「許霧來了。」

  話音剛落,人群中猛地衝出一個女人。


  女人約莫四十歲上下,穿著樸素的外套,頭髮凌亂,眼眶通紅腫脹,滿臉的悲憤憔悴,周身帶著極強的戾氣。

  她幾步衝到許霧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又沉又緊,根本不容掙脫。

  「你就是許霧。」

  許霧見著那陌生的女人,「你找我?」

  女人揚手舉起一張薄薄的藥品處方單,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與怒意,「這藥是不是你開的?」

  許霧垂眸看向那張熟悉的處方單,字跡。

  上面的用藥明細是她上周給公司一位女同事開的藥。

  她心頭微沉,「是我開的。」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女人積壓的情緒。

  女人的情緒瞬間失控,聲音陡然拔高,哽咽著怒斥,「我女兒懷孕了!你居然給她開這種藥?你安的什麼心!她現在躺在醫院裡,腹痛大出血,肚子裡的孩子,徹底保不住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全場轟然炸開。

  「真的假的?開錯藥把人家孩子弄沒了?她難道什麼都不問清楚就胡亂給人開藥?」

  「我就說她一個新來的,怎麼能直接坐公司醫師的崗位,怕不是走關係進來的?一點專業度都沒有,瑟瑟發抖,我以後可不敢生病了。」

  「你們不知道吧,她之前在醫院待不下去被辭退了才來我們這裡的,當時就是因為醫鬧糾紛鬧的!我醫院朋友說的,真實可靠。」

  「太不負責任了,這種人命關天的事也能馬虎,簡直害人不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吃官司的。」

  細碎又刺耳的議論聲層層疊疊,鑽進許霧的耳朵里,壓得她喘不過來氣。

  就在這時。

  沈綿綿走了出來。

  沈綿綿看向許霧,她的聲音聽著平靜,帶著幾分失望的輕嘆,「許霧,我本以為換了新工作,會收心安分些,沒想到,你還是這麼懶散,竟然開錯藥。你知不知道稚稚為了生這個孩子,付出了多少代價,光是保胎針……這個孩子保不住,稚稚也活不下去……」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