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碰到那個了

  商時立刻應聲,態度極盡恭順,「您儘管吩咐,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以赴。」

  聞言,傅荊年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公司頂樓的景觀泳池長期無人打理,上班前,你把那裡清理乾淨。」

  商時臉色驟然鐵青,滿眼難以置信,語氣帶著壓抑的錯愕,「爸,您要我去打掃泳池?」

  那頂樓泳池足足兩千多平,面積遼闊,全是落葉和泥垢,工作量龐大到離譜。

  這種活,讓保潔去做就行了。

  讓他去幹這些?

  他好歹也是……

  傅荊年根本不給對方半點辯駁的餘地,語氣驟然凌厲,威懾力十足,「清理不完,項目早會,你也不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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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傅荊年直接掛了電話。

  商時一股惡氣堵在心口,他惡狠狠地摔了一下自己的鍵盤,可發現,四周空無一人,沒有一個人會來舒緩他的情緒。

  他坐在那,視線沉沉。

  但他不敢不聽傅荊年的話。

  畢竟,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傅荊年給的。

  除非,他不要這一切。

  但他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只差那麼一步了。

  他撥了一個電話,「我讓你查傅荊年的結婚對象,查得怎麼樣了?」

  「抱歉商少,我什麼都沒查到。」

  「廢物。」

  掛了電話。

  商時認命地去往頂樓。

  傅荊年關掉了監控畫面,轉頭撥了一個電話。

  「聯繫搜救隊……找枚戒指。」

  天邊的雲彩越來越多,已經逐漸亮了起來,傅荊年走回臥室,許霧還在睡。

  他上床將她抱住。

  這幾日在國外,沒有抱她睡覺,沒一晚能睡好的。

  他真的累了。

  抱著她很快就睡著了。

  反倒是許霧,原本睡得好好的,可這會兒,被他抱得喘不過來氣,一下子就醒了。

  許霧的手機真巧在這個時候響了,是昨天聯繫的那個救援隊。

  她偷偷地趁著他不注意爬出了他的懷抱,去了陽台接電話。

  「喂,許小姐啊,你說的那枚戒指,我們沒找到,泳池我們已經從頭找到尾都仔細搜了一遍了,你是不是記錯了位置。」


  找不到。

  她明明看到就是被商時踢進了泳池裡面的。

  難到,再別的地方的草坪里?

  畢竟,那天天黑,許霧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沒聽到戒指掉進泳池裡的聲音。

  「麻煩你們再幫忙找找,這枚戒指對我真的很重要,我現在把酬金轉給你……」

  救援隊隊長應下,「那我們再下水搜一遍,錢先別急著轉,等找到東西再說。」

  掛斷電話,一旁隊員湊到隊長身側,壓低聲音疑惑道,「隊長,咱們明明已經撈到那枚戒指了,為什麼不直接還給許小姐?」

  隊長瞥他一眼,語氣世故。

  「你懂什麼。傅家那邊開出一百萬,專門交代拿到戒指直接交給他們。至於這位許小姐,看著就是普通打工的,拿不出這麼高的價錢。說不定這枚戒指,就是她弄丟的。」

  許霧這邊拿著手機。

  昨天,傅荊年親了她好幾次手指,雖然沒發現,但昨天晚上,他情緒上頭,可能沒往那方面想。

  但他遲早會知道戒指不見了。

  想著上次她沒戴婚戒,他生了半天氣。

  許霧覺得,還是直接坦白。

  許霧走回臥室,她發現,傅荊年還在睡,平日裡,傅荊年一點動靜就會醒,今天……

  男人的臉上有點不太對勁的紅。

  許霧皺了一下眉頭,她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指尖觸到一片灼人的溫度。

  他發燒了。

  「傅荊年……」她喊了喊他的名字,可是傅荊年卻依舊閉著眼睛。

  許霧連忙找來體溫計,小心翼翼給傅荊年夾好。

  等待片刻取出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出38.8度的高溫。

  她心頭一緊,不敢耽擱,立刻撥通了陳南的電話。

  「傅荊年發燒了,我想送他去醫院,他有沒有藥物過敏史?」

  電話那頭的陳南語氣沉穩,立刻回應,「太太,您別慌,我馬上讓助理聯繫私人醫生,立刻趕過去。」

  掛斷電話沒過多久,門外便傳來了動靜。

  林娜帶著拎著醫藥箱的私人醫生匆匆趕來,步履利落,神色幹練。

  一進門,她便熟練地接手了所有事宜。

  儼然一副掌控全局的姿態,甚至帶著無形的疏離與強勢,直接側身將許霧輕輕推出了臥室。

  「你先在外面等著。」


  「他是我丈夫。」

  許霧經過林娜的時候,作為女人,她能感覺到對方的敵意。

  但此時,她不想理一個陌生人。

  臥室里,很安靜。

  「太太,先生之前在國外水土不服,回國後一直勞累,又受了涼才發燒,並無大礙。我給他安排輸液,口服藥留到他醒來再吃。」

  一定是昨晚受了涼。

  她都跟他說不要做了。

  醫生開了藥,又囑咐道,「晚點要是燒還沒退的話,您再打電話給我,您方便的話,給先生拿溫水擦擦身,退燒能快一些。」

  「好。」

  林娜站在門口,看著許霧的背影,她原本以為先生的太太,應該長得很漂亮,最起碼,也是像白家千金一樣的樣子。

  可見到之後,卻發現,平平無奇。

  是那種在街上一抓一大把的。

  她剛想進去,就被王媽攔住了路,「你想繼續在集團里上班,就收起你那些心思,先生是看不上你的。」

  「那先生就能看上她這麼普普通通的女人了?她到底哪裡好!」林娜,「這幾天,先生因為她吃不好睡不好,整日就拿著手機等她的消息,不知道給先生灌了什麼……」

  「那是人家兩夫妻恩愛,你只需要做好你分內的工作,這不是你該管的事。」王媽眼神嚴肅,「你可以走了。」

  「……」

  ……

  傅荊年是在一陣輕柔的觸感里緩緩醒過來的。

  高燒褪去大半,腦袋依舊昏沉,渾身酸軟無力,視線聚焦時,正好看見許霧拿著溫熱的毛巾,細心替他擦拭脖頸與肩頭的肌膚。

  微涼溫熱的觸感掠過肌理,帶著她指尖的柔軟,原本安分斂著的思緒驟然翻湧。

  傅荊年的眸光沉沉一暗,喉間微滾,「你的手、碰到那個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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