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道貌岸然,陰險小人
就在這時,林秀兒忽然說道:「大當家的,我倒是有一計。非但能夠解決眼前的危機,還能夠立下大功一件。」
「哦?快說來聽聽。」張勝眼睛一亮,來了興趣。
林秀兒媚眼中閃爍著陰狠狡詐之色,口中說道:
「若是我們將那姐弟倆綁了,交給鄭百戶和黑煞嶺的人,這豈不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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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勝神色一滯,面上顯出喜色,不過這抹喜色轉瞬即逝,道:
「辦法倒是可以,但這件事要是做了,會引起其他弟兄的不滿的。」
「他們會說我為了保命,對朝廷和其他山寨獻媚,以後我還怎麼服眾?」
「而且綁了那姐弟倆,阿平必不會善罷甘休。」
林秀兒冷笑道:「那就連阿平那小子一起解決了。也為大當家的你除去一個後患。」
張勝大吃一驚,趕忙掩住她的小口,緊張道:「他媽的,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若是被那小子聽到,你我都得死。」
林秀兒一臉嫌棄地扒開張勝的手,哼道:「大當家的,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怕個什麼,你才是寨主。我能這麼說,自然是有辦法的。」
「什麼辦法?」張勝問。
「今晚你不是要給那姐弟倆擺接風宴?到時候咱在酒水裡下蒙汗藥,把阿平和那姐弟倆全迷倒。」林秀兒笑道,「一切問題不都解決了?」
張勝皺眉道:「倒是個好辦法,但殺了二當家的,我如何和兄弟們交代?」
林秀兒莞爾一笑,秀手纏住張勝的脖子,妖媚的紅唇湊到其耳邊,幽幽地說道:
「那就該是我出手的時候了,等阿平醒來,發現和我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你猜兄弟們會怎麼想他?」
張勝拍手笑道:「勾引大嫂,十惡不赦。我就算殺他,兄弟們也不會有什麼非議。」
林秀兒秀手伸進張勝的胸膛,一邊用指尖摩擦那堅實的胸脯一邊笑道:
「至於那姐弟倆,我們將那姐姐給宰了,嫁禍給那小子,就說他強姦殺人。」
「實在不行,隨便找了山寨的兄弟,直接殺了丟進他們房間。」
「就說李梁那小子強姦自己的姐姐,被咱的兄弟發現,怕事情敗露,殺了山寨的兄弟。」
「大當家的,你覺得我這個計劃如何?」
張勝人都驚了,他以為自己就夠陰險狠辣的了,卻沒想到,在老婆林秀兒這裡,他連自稱陰險的資格都沒有。
「都說最毒婦人心,以前我不信,但今天過後,我信了。」
他說話的同時,一隻手已經伸進了林秀兒的衣領內,揉捏著玉兔,感受著柔軟。
隨著林秀兒一聲嬌嗔,張勝再也按捺不住慾火。
攔腰將林秀兒抱起,丟到床上,順勢撲了上去。
「騷貨,老子今天要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啊……」
呻吟聲此起彼伏。
一炷香後,張勝從林秀兒的嬌軀上爬了下來。
「今天不在狀態,等事情辦完了,我再好好收拾你。」
他一邊穿衣一邊說道。
「呵呵……」
林秀兒並未出言反駁,對於張勝的床上水平,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張勝走出房間,為接風宴上對阿平和李梁等人下手做準備。
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得滴水不漏,絕對不能讓其他兄弟發現端倪。
……
……
聚義廳內,人頭攢動,歡聲笑語一片。
幾十張桌前圍滿了人,上面擺著好酒好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坐在主位上的大當家張勝。
張勝舉起酒杯站起身,對著四下朗聲道:
「弟兄們,李梁兄弟今日入伙,我清風寨又添一員虎將……今日這場酒喝了,以後就都是自家兄弟。」
「日後兄弟們需肝膽相照,生死與共,共圖富貴。」
「肝膽相照,生死與共!」
「肝膽相照,生死與共!」
眾人扯開嗓門大聲叫嚷,聲勢震天。
「弟兄們,開宴!」
隨著大當家的張勝一聲令下,清風寨的山賊們迫不及待地就開始饕餮起來,整個聚義廳內到處都是行酒令聲和勸酒聲,頗為喧譁熱鬧。
張勝攜著壓寨夫人林秀兒坐到李梁和阿平這一桌。
這一桌,除了李梁和南宮瑤外,都是山寨內的頭領,其中就包括二當家的阿平和三當家的魯展。
林秀兒坐到南宮瑤身邊,盈盈笑道:「妹子,你生得可真是俊俏,姐姐我也見過不少漂亮的女人,但像你這麼溫婉可人的美人,還是頭一次見。」
「夫人說笑了,您才是真正的美人呢,和您一比,我可就差得遠了。」南宮瑤被一恭維,羞愧的臉都紅成了熟透的蘋果,急忙謙遜回禮。
林秀兒笑得花枝亂顫,持著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繼續道:「妹子啊,你這嘴巴怕是抹了蜜了,居然這麼甜的,呵呵。不用叫我夫人,我們以後姐妹相稱便是。都是江湖兒女,沒那麼多的講究。來,叫聲姐姐來聽。」
堂堂的壓寨夫人,居然這麼平易近人……南宮瑤對林秀兒生出一絲好感,小聲道:
「姐姐。」
「誒,好妹子。」林秀兒笑得眼都眯了起來。
李梁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頗為開心,沒想到大當家和夫人都這麼好相處的,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阿梁,阿平,今天開心,我們不醉不歸,哈哈哈……」張勝舉著酒杯大笑。
「不醉不歸。」三當家魯展吼道,舉起酒罈就往嘴裡灌,主打的就是一個豪爽。
「阿梁,我敬你一杯。」阿平舉杯對李梁說道。
「好,喝!」
李梁不願掃了興致,即便是不勝酒力,也是將滿滿一杯子烈酒灌了下去。
烈酒入肚,辛辣味直燒嗓子,辣得他險些咳了出來。
「我來給你們斟酒。」張勝說著從地上拿起一壇酒來。
「我來我來,哪能讓大當家的你親自動手?」李梁要去搶酒罈,卻是被張勝給推了回去。
「李梁兄弟,你能來入伙,大哥我高興。必須親自來給你倒酒才能以表誠意,哈哈哈……」張勝抱著酒罈大笑道。
「阿梁,你就讓大當家的來吧。」阿品笑道。
他面上雖帶著笑容,心底卻是犯了嘀咕。
以他對張勝的了解,這傢伙對他可沒這麼熱情過,奇怪得很。
見此情形,李梁也不勉強,坐了回去。
張勝抱著酒罈,給李梁和阿平的酒杯倒了滿滿一大碗。
接著將酒罈放到一旁,拿起自己的杯子,站起身,一臉正色地說道:
「弟兄們,承蒙幾位看得起我張勝,尊我一聲大當家的。論修為,我只是一個區區的不入流的二品儒修,文膽都沒練成,沒什麼殺傷力的手段。」
「論實力,我不及阿梁阿平。論謀略,我不及夫人,論打仗,我不及魯展。」
「但我張勝在這裡發誓,只要我做一天這寨主之位,就會讓兄弟們吃穿不愁,富貴不斷。」
話說道這裡,他轉頭看向李梁,凜然正氣地說道:
「李梁兄弟,你只管在山寨住下,什麼狗屁朝廷,什麼狗屁的黑煞嶺,他們只要敢來,大哥我即便是拼了性命,也會護你周全。」
這些話把李梁給聽感動了,他舉起酒杯,凜然道:「大當家的仁義無雙,兄弟佩服。」
阿平怔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張勝,心說大當家的今天是抽了什麼風?難道是李梁兄弟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喝,阿平,你也一起。」張勝道,說著一飲而盡,喝完將酒碗倒置,證明自己喝得滴酒不剩。
李梁剛要回酒,碗口都快湊到了嘴邊,但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了異樣。
大當家張勝的眼睛死死盯著他手中的酒碗,眼神中閃爍著激動,似乎很是期盼他馬上喝下去。
這種眼神,他似乎從什麼地方見過。
一股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倏然,他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壓寨夫人林秀兒在暗中悄無聲息地給大當家張勝使眼色。
他們心裡有鬼……李梁懷疑這裡面有情況。
看著渾濁的酒水,他心下想:「難道酒水有問題?」
他不確定,但酒卻是沒喝下去,始終擱在嘴邊。
很快,李梁就注意到張勝在給林秀兒回眼色,接著開口道:
「阿梁,阿平,快喝啊,今天大家高興,我們不醉不歸。」
李梁篤定他們心中有鬼,慢慢地將酒碗放回了桌上。
看阿平要喝,他急忙用手攔了下來。
「嗯?」阿平不解地看了李梁一眼,心中頗為奇怪。
李梁坐在椅子上,手指撥弄著酒碗,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盯著張勝,眉眼中夾雜著一絲玩味的味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去懷疑一個收留他的人,的確有些不該。
但亂世之中,人心叵測,他必須得防一手,否則一著不慎,就可能丟了小命。
他不是不信任阿平,而是不信任這山寨內除了阿平以外的其他人。
「阿梁,是酒水不合口味?這可是上好的女兒紅,我可是特意為你準備的。」張勝道。
李梁笑著搖了搖頭,淡淡道:「酒是好酒,但大當家的,我還是喜歡你手中的那杯。」
說著也不管張勝同意不同意,直接將雙方的酒杯調換了位置。
只要他不敢喝,就說明這酒水有問題。
李梁這一手陽謀,搞得張勝有點不知所措。
他隱約猜到李梁可能知道酒水有問題了。
喝的話,酒水裡有蒙汗藥,他喝了就得暈,同時也證明酒水是有問題的。
不喝,那幾乎就是在明說酒水裡有東西了。
這下張勝慌了,趕忙看向林秀兒尋求對策。
林秀兒比他還慌,因為她已經看到阿平的手已經握在了劍柄之上,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像是餓狼一樣盯著她。
阿平何等聰明,在看出李梁這一手操作之後,就知道酒水大概率是有問題的,頓時眼毛凶光,眉橫殺氣。
氣氛霎時變得冰冷壓抑,空氣都仿佛凝結成冰。
整張桌子,只有南宮瑤和三當家魯展還蒙在鼓裡。
張勝被李梁盯得直發毛,這一刻,他的氣勢被狠狠踩在地上蹂躪。
「李梁,你什麼意思?我好心收留你姐弟倆,你居然認為我在酒水裡下藥?你當本寨主是什麼人?豈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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