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論噴人我是專業的
論打獵，陳遠山前世也沒個正經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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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自己查資料、跟著好心的大哥進山。
練出來的二把刀。
可論起噴人，他絕對是頂呱呱的人物。
畢竟從第一條視頻，到百萬粉絲的"山貨王"。
他隔三差五就得跟黑粉對線。
你要沒點好口才，只會一句"草泥馬"。
那開口的瞬間，就已經落了下風。
至於這馮麗麗，他也算有點印象。
靠著三分姿色，在知青點裡左右逢源。
偷奸耍滑的一把好手。
前陣子還跟隔壁屯的知青不清不楚的。
名聲早臭了半條街。
至於為什麼變著法兒地欺負自家媳婦和小姨子。
估摸著是見姐妹倆長得比她俊太多。
怕把她魚塘里的魚，都給逼得跳了塘。
到時候，她就只能苦哈哈地自己下地掙工分了。
所以才這麼不留餘力地想把她們趕走。
這不，眼前這不就撞上了。
陳遠山聞聲看去。
只見籬笆牆邊站著幾個裹棉襖的身影。
手裡都端著飯碗，一臉譏笑地瞅著他們仨。
小芹這丫頭明顯是被欺負怕了。
下意識就往他身後縮。
見姐妹倆不吱聲，馮麗麗臉上得意更盛。
掃了陳遠山一眼，笑道：
"我當之前怎麼那麼硬氣，原來是找了個靠山。"
"不過你們姐妹倆也沒多大眼力見兒。"
"找誰不好，偏找個連自己都護不住的小白臉。"
"哈哈哈哈！"
旁邊幾個男女知青跟著鬨笑起來。
巧雲氣得臉都白了，咬著牙就想理論。
卻被陳遠山伸手攔了回去。
"我說呢，大老遠就聞到一股子怪味兒。"
陳遠山挑了挑眉，慢悠悠道。
"原來你們蹲牆根底下吃屎呢？"
"一張嘴，就這麼臭。"
一句話，把對面幾個全給噎住了。
馮麗麗臉色鐵青，尖著嗓子喊：
"你個小癟三，敢罵我？"
旁邊一個五大三粗的男知青把飯碗往雪地上一墩。
擼起袖子就沖了過來。
"今兒個不給你開開眼。"
"你都不知道馬王爺長几隻眼！"
小芹嚇得臉都白了。
"你們別亂來，小心我去告村支書！"
"你就算把支書叫來，今兒個我也得教訓這狗東西。"
"哎喲！"
話沒說完。
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到了眼前。
他還沒反應過來，臉上就挨了結結實實一下。
整個人"撲通"一聲坐進了雪堆里。
飯碗摔出去老遠，滴溜溜轉了兩圈。
"咋咋呼呼的，我還當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陳遠山活動了一下手腕。
"連我一拳都頂不住。"
"廢物。"
小芹在後頭看得眼睛都直了。
"姐夫，你也太厲害了！"
剩下的幾個男知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誰也不敢上前。
有那膽子小的，腿肚子都直轉筋。
松樹溝誰不知道陳家？
老把頭陳滿山，那是能從黑瞎子嶺往下抬熊瞎子的狠人。
眼前這位，可是老爺子手把手教出來的。
就他們這三腳貓的功夫，上去還不夠人家活動筋骨的。
剛才還嬉皮笑臉的那幾個，這會兒連大氣都不敢出。
"來啊。"
陳遠山朝他們勾了勾手指。
"一起上。"
"讓小爺看看，你們是不是比林子裡的野豬還能耐。"
鴉雀無聲。
馮麗麗在後頭急得直跺腳。
"上啊！你們倒是上啊！"
沒人動。
陳遠山沒再理她。
拉起小芹冰涼的小手，領著姐妹倆進了院子。
"往後誰再敢欺負你們，就跟我說。"
小芹用力點頭。
巧雲心裡一暖，眼睛都酸了。
"走吧，別耽誤了。"
取行李。
行李沒幾件，拾掇起來快得很。
等三人從屋裡出來，院子外頭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
馮麗麗正被三四個男知青圍著，見他出來，腰杆又硬了起來。
"陳遠山！你剛才罵誰呢？"
"有本事當著大傢伙的面，再說一遍！"
"喲，還學會搶答了。"
陳遠山把包袱往肩上一甩，笑呵呵道。
"我罵誰？我罵的就是你！"
"你！"馮麗麗氣得直抖，"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陳遠山挑著眉，忽然提高了嗓門。
"那咱就當著大傢伙的面，好好掰扯掰扯。"
"你馮麗麗為了讓人幫你幹活，不是今兒個跟這個鑽草垛子，就是明兒個跟那個鑽小樹林。"
"你媽把你生下來，就是讓你出來賣的嗎？"
此言一出。
整個院子都炸了。
"臥槽，真的假的？"
"我說她工分怎麼總有人搶著幫掙，合著是這麼回事？"
"嘖，這馮知青平日裡人五人六的，合著是這麼個貨色。"
馮麗麗臉都白了，尖聲叫道：
"我沒有！他胡說！我不是那種人！"
可她越喊，圍著她那幾個男知青的臉色就越黑。
尤其是先前被陳遠山一拳放倒的那個。
這會兒爬起來，眼睛都紅了。
"賤人！"
"你不是說，他們都是搶著要幫你幹活的嗎？"
"你不是說，等回城以後，就跟我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嗎？"
"你他媽騙我！"
"還有我！"
"她說只要我多幫襯幫襯，就把她那個回城的指標讓給我！"
"我草！她跟我說的是一模一樣的話！"
一石激起千層浪。
馮麗麗的魚塘，當場炸了個稀巴爛。
她還想狡辯，可圍上來的"魚"越來越多。
這個要說法，那個要還糧票。
場面亂成了一鍋粥。
村里人向來愛看這個。
怕是等不到明天，整個松樹溝都得知道馮知青的"光榮事跡"。
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咋樣媳婦，出氣不？"
陳遠山扭頭沖巧雲挑挑眉。
"要是還覺得委屈，我再想個法子。"
"把她送到公社去當名人。"
"你！"
巧雲又羞又喜，輕輕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在外面別亂喊！"
"還有，別把人逼急了，這樣已經夠了。"
回家的路上，小芹這丫頭高興得蹦蹦跳跳。
一口一個"姐夫你太厲害了"，喊得陳遠山渾身舒坦。
巧雲跟在後面，眉眼間也舒展開了。
今兒個這口惡氣，總算是出了。
到家後，姐妹倆收拾衣物。
巧雲還指揮著小芹，把東西一樣樣歸置到位。
儼然已經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女主人。
陳遠山樂見其成。
可他心裡盤算的，是另一檔子事。
家裡連點油星都沒有。
明兒個說啥，也得進山一趟。
弄點葷腥回來，給這倆妮子補補。
晚上得把獵槍擦擦，子彈備足。
三條狗也溜溜，明兒個就指望著它們了。
夜裡，陳遠山把獵槍上了遍油。
子彈數了一遍又一遍。
明兒個，就看青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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