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天降機緣!
青蘿也被五行靈根四個字鎮住了,她與蘇銘相識這些年,從沒問過他的靈根,一直以為他和自己一樣,是雙靈根或者三靈根。
可她很快反應過來。
一個五行雜靈根能修到築基後期,身上必然藏著大機緣,被三個元嬰老怪盯上,那是要命的麻煩。
青蘿當即拱手。
青蘿說:「三位前輩,這位與晚輩立過血契,是晚輩的同修。」
屠岳眉頭一動。
屠岳說:「你一個雙靈根,跟一個雜靈根綁血契,豈不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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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說:「晚輩結丹那兩年,是他守在陣外,一步沒離。」
青蘿說:「血契連著,晚輩這幾分的餘澤渡給了他,也算兩清。」
這話一落,蘇銘能以雜靈根修到築基後期,便有了個說得過去的由頭。
白鷺夫人搖了搖頭。
白鷺夫人說:「可惜,你若不是被他分去幾分餘澤,此刻怕已站穩結丹初期。」
青蘿說:「他救過晚輩的命,晚輩不能因為他靈根不好就丟下他。」
屠岳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
屠岳說:「你這小輩倒重情義,合本座胃口。」
屠岳說:「入我玄岳宗,本座收你為徒,絕不虧待你。」
青蘿心裡清楚,這一句她沒法拒絕,玄岳宗是正道大宗,進了門,不但不會拘著她,還會給不少修煉資源。
若她當眾駁了元嬰老怪的面子,惹得對方降怒,她和蘇銘今天誰都別想活,青蘿再三權衡,躬身應下。
青蘿說:「前輩肯收晚輩為徒,是晚輩難得的機緣,晚輩願意。」
屠岳大笑一聲。
屠岳說:「不錯,這就對了。」
白鷺夫人和秦守拙臉色都不太好看,可人已經被收走了,總不能上手去搶,青蘿既然應了,這戲就得演全套。
青蘿說:「前輩,能不能讓晚輩的同修也入玄岳宗。」
屠岳冷冷瞥了蘇銘一眼。
屠岳說:「我玄岳宗不收雜靈根。」
屠岳說:「你既認我為師,往後一切聽我安排,別再被這些情義耽擱。」
屠岳收下這個徒弟,頭一件要辦的事,就是甩掉蘇銘這個拖油瓶,青蘿低下頭,裝作十分為難的應了一聲,心裡卻鬆了口氣。
蘇銘始終低著頭,一聲不吭,看起來像個被人奪走道侶的無能丈夫,屠岳轉過身,看向那兩位老對頭。
屠岳說:「白鷺夫人,秦道友,你二位何不考慮考慮這小輩,他好歹也是築基後期。」
白鷺夫人第一個不高興,臉當場沉了下來。
白鷺夫人說:「什麼意思,你瞧不上的東西丟給我。」
白鷺夫人說:「我明月樓還沒淪落到收雜靈根的地步。」
被罵成東西,蘇銘依舊低著頭,半點不在意,他在血河門裝了三年孫子,被霍家掛了懸賞,又眼看著仇人坐在玄丹谷的高位上。
一句輕賤話,還傷不到他。
他有黑鐵小鼎在手,有靈脈心的門路,結丹結嬰都是早晚的事,總有打回去的那一天。
屠岳又轉向秦守拙。
屠岳說:「既然白鷺夫人不要,秦道友就收了吧。」
屠岳說:「你青冥劍派築基修士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這話說得一點毛病沒有,一個連結丹修士都養不出的宗門,可不就是築基修士最多。
蘇銘垂著眼,只覺得自己像只爛皮球,被幾個元嬰老怪踢來踢去。
他只想這三位帶著青蘿趕緊走,自己好回血河門辦正事。
然而秦守拙開口時,說的卻不是那些輕賤話。
秦守拙說:「哼!」
秦守拙說:「老夫可不像你們,困於方寸眼界,專喜輕鄙旁人,以顯得自身高明。」
秦守拙從儲物袋裡取出一枚小劍令牌,甩手丟向蘇銘。
秦守拙說:「小輩,老夫倒覺得你以雜靈根築基,又走到後期,身上也有氣運。」
秦守拙說:「若實在無處可去,就持此令牌入我青冥劍派。」
秦守拙說:「老夫雖不能保你結丹,但在青冥劍派,足以庇護你不受欺辱,安心向道。」
看著落在掌心的令牌,蘇銘有些不敢信,秦守拙收他多半是一時賭氣,畢竟他沒說帶自己走,只讓自己上門。
可比起屠岳和白鷺夫人,這位老者到底和善得多。
蘇銘當然不會真去青冥劍派。
結丹墳場那三個字,他聽得清清楚楚,他還想活著結嬰,但令牌既然到了手上,這人情就得認。
蘇銘彎腰答謝。
蘇銘說:「多謝前輩器重!」
屠岳看到秦守拙當真要收蘇銘,頓時笑了起來。
屠岳說:「哈哈,秦道友真性情,本座佩服。」
白鷺夫人也跟著嘲諷。
白鷺夫人說:「秦道友,築基修士多了也並非壞事。」
白鷺夫人說:「說不定過個數百年,還真讓你們養出一位結丹來。」
被這兩人再度譏笑,秦守拙明顯動了怒。
秦守拙說:「一大把年紀,還以貶低他人為樂,老夫不屑與你們為伍,告辭!」
話落,秦守拙化作一道宛如烈日的赤紅遁光。
咻!
那道遁光眨眼便消失在遠山之後。
白鷺夫人笑了笑。
白鷺夫人說:「這老頭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
屠岳也笑了笑,隨後看向青蘿。
屠岳說:「乖徒兒,走吧。」
青蘿點了點頭,又回頭看向蘇銘。
青蘿說:「石九,你自己多保重!」
蘇銘拱了拱手,做出一副極不舍的模樣。
蘇銘說:「別擔心我,你有元嬰前輩相助,一定能走得更遠。」
青蘿躍上飛舟,屠岳沒有半分猶豫,催動飛舟化作一道長虹。
青蘿站在船舷邊,悄悄朝他傳音。
『石九,血契還連著,我在玄岳宗站穩腳,就來接你。』
蘇銘抬眼望著那道長虹,一直到它沒入雲里,才把憋在胸口的那口氣吐出來。
青蘿能拜進玄岳宗,是天大的機緣,往後修行之路必然順遂。
對他也是好事,日後他結嬰要人護道,青蘿若以玄岳宗弟子的身份來,分量完全不同。
「這幾個老怪物總算是走了。」
蘇銘放出青竹劍,掉頭就往血河門的方向去。
他離開血河門已經三年。
柳三娘閉關衝擊結丹中期,說好兩三年不出關,如今也該到日子了。
若她出關之後發現自己沒跨過那道坎,會不會想起當年那一夜,把疑心落到他頭上,蘇銘心裡一緊。
靈脈心的事不能再拖,此番回去,必須儘快摸清後山禁地。
他剛把遁光提起,忽然又想起一件更要命的事。
玄丹谷牽頭的那場討伐,就在這個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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