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明:糧肉滿倉,朱元璋搶著當岳父> 第61章 說的頭頭是道,你會做飯?

第61章 說的頭頭是道,你會做飯?

  林諾放下筷子說道:「還行。」

  臨安公主以為自己聽錯了。

  「還行?」

  「嗯,食材很好,火候也穩,老師傅手藝肯定沒問題。」

  

  臨安公主皺起眉頭說道:「這可是聚寶樓。應天城裡吃過這裡宴席的人,幾乎沒人說不好。」

  「我也沒說不好。」

  林諾又盛了一勺羹湯,嘗完以後依舊十分平靜。

  臨安公主終於忍不住了。

  「你昨日還說自己以後要開大酒樓。今日我特意帶你來嘗應天頂尖的席面,你吃了半天,就只有一句還行?」

  林諾語氣平淡的說道,「聚寶樓當然算好,只是這裡的菜路子太窄。」

  「肉不是燉,就是燜,魚講究清蒸,雞鴨再換幾種醬料,吃來吃去還是那幾個味道。」

  臨安公主眉頭一皺,「這些都是老師傅傳下來的做法,怎麼到你嘴裡就成了路子窄?」

  「因為調味太少,火候也太單一。」

  林諾指了指桌上的幾道菜。

  「這羊肉為了去腥,酒、蔥姜和醬下得很重,燉得夠爛,可香味都壓在一處。」

  『燒鴨甜鹹夠了,外皮卻不夠脆。至於這碗羹,材料倒捨得放,就是熬得太久,入口以後什麼都軟成一團。」

  臨安公主聽得滿臉不信。

  「你說得容易,真讓你下廚,未必能做得比這裡的老師傅好。」

  「我沒說我親自掌勺。」

  林諾笑道:「開酒樓又不是非得老闆自己掄鍋。我要做的是找對菜譜,定好用料和做法,再讓廚子照著練。」

  「世上的香料和吃法多著呢,煎炒、爆炒、干煸、油炸都能做文章。」

  「再加上我手裡的辣椒、白糖,還有以後能種出來的新東西,能變的花樣太多了。」

  「辣椒?」

  「就是之前做辣醬的東西。你要是能吃辣,以後可以試試。」

  臨安公主聽他說得煞有介事,心裡剛升起來的幾分認同又慢慢散了。

  她從小吃過宮中御膳,也吃過應天幾家名樓,連宮裡的御廚都不敢說能輕易壓過聚寶樓。

  林諾現在連酒樓都沒有,居然已經想著靠幾種所謂新做法壓過全城名廚。

  「你的意思是,只要讓你開一家酒樓,聚寶樓這些菜便不值一提?」

  林諾想了想說道:「單論現在這桌菜,我有把握做得更有意思。真開起來以後,至少讓客人吃完還想再來,不會只覺得貴和體面。」


  臨安公主終於忍不住說道:「林諾,你最近確實做成了不少事,可人一旦覺得自己什麼都行,早晚會栽大跟頭。」

  「種田、制粉你有些本事,不代表酒樓也能隨口說贏便贏。」

  林諾聽得有些莫名。

  「我只是說我有辦法。」

  「你每次都覺得自己有辦法。」

  臨安公主起身整理衣袖,語氣比剛才重了幾分。

  「別人誇你幾句,你可以高興,可別真把自己當成什麼都會的人。應天府里能人很多,你若一直這麼驕縱,遲早會吃虧。」

  林諾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已經轉身出了雅間。

  他獨自坐在桌邊,看著一桌還沒吃完的菜,心裡頗為無奈。

  「請客請到一半自己走了,這朱小郎脾氣還挺大。」

  好在飯錢早已付過,林諾也沒客氣,吃飽以後才慢悠悠回了鋪子。

  剛到門口,他便發現幾個附近農戶正圍著福伯說話。

  「少爺,您回來得正好。」福伯招手說道,「司農寺來人了,最近正在各莊看荒地和農具。」

  林諾腳步頓了一下。

  「看農具?」

  一名老農接話說道:「聽說是司農寺丞張惟一張大人,專門奉旨查這次水災以後荒地難耕的事。」

  「好些地方的土被水泡過以後又曬硬,直轅犁拉起來費牛,人也得跟著使勁。」

  旁邊的人說道:「張大人是懂農事的老手,工部幾個匠人都跟著他跑,若真能把犁改一改,明年開荒就省力多了。」

  這消息很快在林家莊傳開。

  接下來的幾日,每天都有人從外村帶來新消息。

  張惟一先去了城南幾個受災較重的村子,找來老農試犁,又讓工匠改過犁轅長度和犁鏵角度。

  第一版改完以後,牛確實拉得輕了一些,可入硬土太淺,翻不動下面的板結層。

  第二版加重犁身,深度上去了,轉向又變得極其費勁,遇到小塊田地根本施展不開。

  福伯聽別人說起這些事情,忍不住感慨道:「到底是朝廷來的大人,連犁都能琢磨這麼細。」

  林諾倒沒有說什麼。

  他比誰都清楚,直轅犁的問題不在某一個木頭長短上,而是整個受力方式都有局限。

  若只在原來的結構上修修補補,很容易顧此失彼。

  尤其是災後板結最嚴重的田塊,直轅犁往往要兩頭牛一起拉,前面牛累,後面扶犁的人也累。


  一天下來開不出多少地,若碰上荒草根系密的地方,還得先靠鋤頭和鐵鍬鬆土,成本自然越拖越高。

  又過了數日,張惟一已經走了十幾個村莊。

  跟隨他的農官、老農和工匠換了好幾套方案,始終沒有一套能同時兼顧省力、深耕和轉向。

  最後傳回來的消息讓不少農戶失望。

  「張大人說了,直轅犁用了這麼多年,能改的地方前人早就改過。如今這些澇後硬地,想輕省開出來恐怕難。」

  「連司農寺都沒辦法,那以後還不得靠人刨?」

  「今年荒著的地這麼多,光靠人得弄到什麼時候?」

  這些議論很快從村莊傳到市井,連來林家鋪子買粉條的人都在說改犁之難。

  福伯聽了幾日,也跟著搖頭。

  「少爺,看來這犁真不是隨便能改的。張大人幹了三十年農務都沒找到法子,咱們還是別想這些了。」

  林諾沒有回答,只把這幾日鄉間代銷送回來的帳目重新算了一遍。

  粉條的銀錢一筆筆不大,可幾個村子同時回款,再加上鋪子原先留下的現銀,帳面上的數字已經悄悄越過了八十兩。

  林諾確認兩遍以後,終於放下算盤。

  福伯見他神色不對,立刻警覺起來。

  「少爺,您又想買什麼?」

  林諾抬起頭說道:「你前幾天還說,以後我想買什麼便買什麼。」

  福伯頓時後悔了。

  「老奴那是高興過頭隨口說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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