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把事情做絕
這王屠戶身上的血色,跟當初蘇銘施展燃命大法之後的狀態,至少有八分相似。
只是。
和蘇銘燃燒生命激發潛力不同,王屠戶燃燒的不僅有生命還有做屠夫多年積累的殺氣或者說煞氣。
或許,這麼多年來,王屠戶一直都在強行壓制著這些煞氣,所以才沒表現出異常。
直到發現鄰居老張給他送了一頂帶顏色的帽子……
「到此為止吧。」
見王屠戶裸露在外的肌膚已經迸出了血珠,方休一聲輕嘆,左手猛然探出,封住了王屠戶的經脈。
就像極致壓抑後的強烈爆發。王屠戶此時的狀態,明顯已經失控。
實時更新,請訪問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
方休若再不阻止,要不了幾息功夫,王屠戶使用的禁術絕對會將他自己的生命力耗盡。
隨手奪過王屠戶手中的殺豬刀,方休想了一想,又抬腳踢破了對方的丹田。
王屠戶整個人,就如泄氣的氣球,一下子蔫了起來。
「此人我帶回鎮撫司處理,你們做好善後工作,其它的就不用你們管了。」
方休將殺豬刀拋給其中一個捕頭,提著王屠戶的後頸,淡淡開口。
「是。」
兩個捕頭見了方休對付王屠戶的手段,哪裡敢有絲毫異議。
其中一人,甚至主動牽過自己的坐騎:
「大人,莫要讓這屠夫髒了您的衣衫。卑職替您將他綁在這匹馬上。」
「如此,就多謝了。」
方休自然也不願與一個糙漢子共乘一騎。
待兩個捕頭將王屠戶在馬背上綁好,立即翻身上馬,牽著另一匹黃驃馬的馬韁,揚鞭離去。
這王屠戶的異變,十有八九和蘇銘背後那位神秘異人有關。
方休雖然好奇,卻也不想憑白沾染這樣的麻煩。
所以,並沒有迫不及待的拷問。
把人上交鎮撫司,讓上面的大人們自己去查,才是最佳選擇。
片刻功夫,兩匹駿馬已奔出四五里路。
眼見城門在望,斜刺里忽然射來一枚飛石,徑直襲向了王屠戶的腦門。
方休根本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射出一柄飛刀。
「砰——」
飛刀在王屠戶腦門前三寸,撞碎了飛石。
「咦?」
道旁一叢灌木後傳來一聲驚咦。
「敢截殺鎮撫司的重犯,找死!」
方休瞥見了灌木後的偷襲之人,一聲冷哼。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手中長刀瞬間出鞘,徑直向那叢灌木斬落。
察覺到方休長刀上洶湧的罡氣,那潛藏之人不得不揮動兵器反擊。
「轟——」
此人明顯低估了方休這個鎮撫司小旗的實力。
雙刀相交,一股大力襲來,那人連人帶兵器都被轟得倒飛出去。
方休踏步上前,手中長刀就要再次斬落。
那人頓時嚇了一跳,急忙高舉雙手求饒:「大人且慢!這都是誤會!」
「在下乃是天狼幫供奉長老龔子成。」
「這王屠戶所殺的張伯端,乃是在下妻弟。」
「在下也是受不了家中婆娘的哀求,所以,才來襲殺這傢伙替妻弟報仇。」
那人巴拉巴拉,飛快的解釋因果。
「天狼幫龔長老是吧?」方休挑了挑眉毛,「行,你也跟我回鎮撫司一趟吧。」
天狼幫也是洛川郡六大幫派之一,論綜合實力,還在魚龍幫之上。
既然對方敢如此說,那鄰居老張十有八九還真是他妻弟。
對方截殺王屠戶之事,還真挑不出多少破綻。
尤其是王屠戶並沒有死。此事即便報到上面去,鎮撫司多少也要給天狼幫些面子,最多罰對方一些銀錢。
儘管方休其實對此人所言持懷疑態度,卻也不想多生事端,自找麻煩。
帶回鎮撫司,自己的任務已算完成,具體如何自有其他人處理。
然而。
方休不想徒增麻煩,那龔子成卻以為方休比較好拿捏。
「大人,要不還是算了吧?」龔子成一臉假笑,「在下好歹也是天狼幫的長老,若跟大人進了鎮撫司,多少有些影響我天狼幫的聲名。」
「今日之事,確實是在下不對。這三千兩銀票,就當是在下的賠禮。」
龔子成說著,就從懷中掏出厚厚一疊銀票,笑吟吟地向方休遞了過來。
方休目光落在龔子成手中的銀票之上,眼神驀地一冷:
「你想賄賂本官?」
「沒有,沒有。」龔子成急忙擺手,「在下只是覺得大人辦案辛苦,想請大人喝一杯水酒,聊表一下心意。」
龔子成說完,見方休沒有再表示什麼,似乎默認了自己的「心意」。
捧著銀票,繼續向方休走近。
眼見龔子成捧著銀票的手掌距離方休已不足四尺。
下一瞬。
方休手中長刀猛然上撩,直接斬向了龔子成的雙臂。
哪怕龔子成察覺不妙第一時間縮手,右手手腕還是被方休斬斷。
厚厚的一疊銀票瞬間飄落。
許多灰黑色的粉末在銀票飄散間被風揚起。
方休早有防備,刀上罡氣一卷,就將粉末吹向了龔子成的方向。
龔子成也顧不得斷碗的傷口,急忙抬起手臂用衣袖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迷魂散?倒是稀罕東西。」
方休嗅到一點兒風中殘留的氣息,撇了撇嘴。
腳下忽然一動,手中長刀已架在了龔子成的脖頸之上,漠然開口:
「說吧,誰給你的迷魂散?這種奇毒,你一個普通幫派長老,應該還搞不到吧?」
龔子成臉色難看。
陰晴變幻半晌,忽然一聲冷笑:「你既然識得這奇毒,便想必能明白我背後之人的能耐。我勸你最好還是把我放了,裝作不知道此事,大家各走各路,互不干涉為好。」
「你威脅本官?」方休眼睛微微一眯。
「你可以這樣覺得。」龔子成坦然答道。
「很好,你既然自持靠山,那我便去天狼幫問問,你這靠山究竟是誰。」
龔子成臉色微變,以為方休要押著自己去天狼幫。
寒聲叫道:「你……你真要把事情做絕?」
「做絕了又如何?」
方休鄙夷冷笑。
手中長刀罡氣涌動,直接斬落了龔子成的頭顱。
「呸!」
「我討厭麻煩,並不意味著就害怕麻煩。」
方休瞥了一眼地上龔子成死不瞑目的透露,鄙夷地吐了一口唾沫。
照例摸屍。
果然,龔子成的懷中還藏著半瓶沒用完的迷魂散。
在某些時候,這半瓶迷魂散可比地上掉落那三千兩銀票還要有價值得多。
方休自然毫不客氣的笑納。
馬匹之上,目睹這一幕的王屠戶已經瑟瑟發抖。
被廢了丹田,又過了這麼長時間,他眼中的血色已經褪去大半,人也基本清醒了過來。
見方休提著龔子成的頭顱大步走回,這個之前殺人如麻的屠夫,竟是直接開口求饒:
「大人饒命!小的之前都是被人迷了心智,不是我主動想要殺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