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能再多罵我幾句嗎?
時間倒回兩個小時前。
【夏夏,學長,今天約我晚上去吃飯了,不能陪你了喲。】魚安木發信息說了聲抱歉。
然後在宿舍精心挑選衣服。
【沒事的木木,祝你玩的開心呀,我們保持聯繫,回到宿舍的時候給我報個平安哦。】李勝夏回復。
經過生日宴的事,還有今天上午季博常在籃球場上口嗨的事,李勝夏對她的男朋友沒有一點好感。
作為好閨蜜,李勝夏其實和魚安木交流過。
只是後者還是那麼倔強,她也不好意思再說。
只能關注一下魚安木的行蹤,不讓她被拐進酒店吧。
【好的。】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魚安木跳了一件蓬鬆的淡棕色連衣裙,非常適合小短腿穿。
她的衣服多數是這種。
【學長,我準備好了。】
魚安木興致沖沖。
季博常久久沒有回覆,魚安木又編輯了一條信息。
【學長,我到你宿舍樓下等你吧。】
其實這段時間,魚安木和他少接觸了,一直在思考該怎樣緩和兩人的關係。
然後,季博常就主動發來了約會邀請。
她挺高興的。
原來男朋友晾一晾真有用啊。
……
她在樓下等了十分鐘。
二十分鐘。
三十分鐘。
期間發的微信一條都沒有回。
她終於忍不住打電話。
「喂,學長。」
「怎麼了?」
「你不是說,今晚要跟我一起出去吃飯嗎?」
「哦。我不想去了。」
「……為什麼?」
「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上次生日宴里碰到的幾個賤貨?媽的,今早的籃球賽……」季博常滔滔不絕,說的話很難聽。
魚安木默默聽著,拳頭緊握。
「對了,你那個班長辭了沒有?」季博常又想到了別的。
「還沒有。」魚安木開口,捏著手機的手掌微微用力,「班主任讓我考慮一段時間再去找她。」
「磨磨唧唧,都是藉口。」季博常冷哼一聲,「我沒心情去,你什麼時候辭了再說吧。」
「學長……」
嘟嘟嘟嘟嘟嘟。
對方掛斷了電話。
從什麼時候開始?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魚安木無力地把手機放下,微微靠在告示牌上。
一年前,魚安木高二升高三。
在壓力最大的時候遇到了季博常。
網上的他多有學長風範?
給她講一些大學的事情,講一些在高中接觸不到的東西,時不時關心她……怎麼就演變到了現在這種情況。
似乎是高考結束,季博常說話就越來越有火藥味了。
但她不在乎。
學長可是陪著她渡過難關的人啊,忍耐一下怎麼了?
……
直到見面,她還是對他有一層濾鏡。
她帶著報恩的心思來,想著無論怎樣,也應該能感化學長。
可到了現在,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李勝夏【你們見到面了嗎?】
李勝夏【你們聊的怎麼樣?】
李勝夏【不會是聊的太歡了,把我給忘了吧?】
李勝夏【收到回復。】
……
李勝夏給她發了很多信息。
她不想回,也不知道該怎麼回。
沒過多久李勝夏直接打電話過來。
「餵。」
「喂,你怎麼不回復我的微信?」
「夏……你說我該怎麼辦?」
……
「一個大男人這么小氣,放你的鴿子,你竟然不生氣的嗎?!要是我的話,就直接拉黑拍屁股走人!難道這輩子不找他就沒男人要了??」李勝夏了解事情的狀況,恨鐵不成鋼,「而且也不是一次兩次,之前我是覺得感情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我不應該過多參與,可現在這種情況,我不能看著你被他給害了!」
……
李勝夏說了很多,也很有道理。
可魚安木聽不進去。
這些難道她不懂麼?
她懂。
只是還抱有一絲希望。
「夏夏,謝謝你,再給我一點時間好好想想吧。」
掛斷電話。
轟隆隆!
悶雷響了。
毫無預兆地,大雨傾瀉而下。
魚安木還沒來得及走,渾身就已經濕透。
「原來被雨淋是這種感覺。」
魚安木露出一抹苦笑。
也不打算走了,就這麼倚在欄杆上,任由雨水將她洗刷。
她想忘掉學長。
想把他刪掉。
可是半天還是下不了最後的決心。
心裡的天平達到了平衡,戒斷還是繼續,只在一念之差。
只差一點點。
只差一點點理由,天平就會傾斜。
差的是什麼?
……
……
「魚安木。」
君朗日冷冷地喊道。
他剛才已經離開,走了三四十米,然後又折返回來。
托她的福,襪子已經濕掉。
魚安木呆呆的抬頭,沒有想到會有人在此刻叫自己。
哭過的眼睛紅紅的,雨水洗不掉。
「我很他媽地不願多管閒事。」君朗日繼續開口,「但這是我第三次碰見你,每次碰見都能讓我怒火中燒,你也算是有本事了。」
「又在等你那個出生學長?」
魚安木下意識點點頭。
「你他媽怎麼就那麼賤呢?」
「那傻逼是季博常還是季博達讓你他媽地這麼念念不忘?」
魚安木被罵得一愣一愣的。
她不明白,她跟這位長得驚為天人的男同學也沒有多少交集,他為什麼要管自己的事情?
「學長他當初幫我從困難時期走出來……我很感謝他啊。」
魚安木吞了口水,解釋道。
這是立在她心裡的最後一道坎。
過去的經歷,分量太重了。
「我真是靠了。」君朗日聽到這話差點沒氣死。
「沒見過你這麼傻逼的人,你比他更傻逼!照這麼說,你乾脆給他簽賣身契得了,一勞永逸。」
「媽了個逼的,他就算是救了你一條命,你也不用以身相許吧?除非你他媽就是個欠操的M。」
「我懷疑你就是被他到緬北也給只會像只哈巴狗一樣替他數錢!靠,我真是活該多管閒事。」
君朗日口若懸河。
芬芳的大糞,一吐為快。
他很少這麼生氣了。
碰到壞人,他罵回去就行了。
可碰到蠢人,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些羞辱人的話,在魚安木聽來並沒有特別刺耳。
反而有點舒適。
他好像罵的很對。
自己就是該罵。
她就是賤,自己下不了決心,閨蜜相勸你也聽不進去。
就是被狠狠地罵了,才終於有了一絲清醒。
君朗日猛呼一口濁氣,將傘抬高,準備轉頭離去。
然後就在此時,魚安木抓住了他的衣角。
「你能……再多罵我幾句嗎?」
(都看到這裡了,就給個催更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