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是他的妻子
余茵在冰箱前站了好一會兒,意識到自己又惹孟恪行生氣了,她眨了眨眼,有些困惑:
自己遵守契約不越界,對他來說應該是好事,他為什麼又生氣了?
她突然想起孟沁水不滿自己沒收下梳妝匣,還說孟恪行連命都可以給她的荒唐言論
可他們之間不過一紙契約,認識幾個月,哪來那麼深刻的感情?
余茵搖搖頭,阻止自己胡思亂想。
她不能期盼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也不敢期盼。
吃完東西,徐策開車送二人去警局見錢曉麗。
昨晚的事情,她已經供認不諱,除了最後一個問題。
進入審訊室之前,徐策向他們匯報了情況:「我明明看到王夫人和周文俊在打電話,她也承認了,但錢曉麗卻一口咬定她不認識周文俊。」
「確實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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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恪行看著審訊室內,桃花眼微眯,又把錢曉麗的筆錄遞給余茵。
她仔細翻看了一遍,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孟恪行:「我想和她當面聊一聊,可以嗎?」
他一臉淡漠,說了一句「去吧」,和她擦肩而過,進了單向玻璃另一側的房間。
余茵一怔,抿抿唇,獨自走進了審訊室。
裡面的警員連忙起身迎接,讓出位置給她,自己到門邊守著。
余茵在錢曉麗對面坐下後,她終於慢慢抬起地抬起的腦袋,譏誚一笑:「呵,怎麼?你來看我的笑話?」
一整夜的審訊之後,她面色灰敗,眼底全是紅血絲,眼神渾濁,根本不像從前那個趾高氣昂的商業調香師。
余茵一臉嚴肅:「你要是不想成為一個笑話,昨天就不應該用迷香這麼下三爛的東西,你忘記自己是一個調香師了嗎?」
「什麼迷香?誰說我用那種東西了?」
錢曉麗突然義正言辭起來:「你們有證據嗎?」
「你…」
余茵一怔,明明她剛才還做了抽血化驗,醫生說血液中有極其微量的致幻成分。
她詢問地看了一眼門口的警員,對方尷尬地搖搖頭,表示確實沒有在錢曉麗身上找到迷香。
那一支迷香,恐怕已經被錢曉麗神不知鬼不覺地銷毀了。
她柳眉一皺,原本只想打探錢曉麗和周文俊的關係,沒想到事情比她想的更為棘手。
錢曉麗一看她神色,更為得意:「余茵,你這段時間過得倒是挺滋潤的,孟恪行給了你不少好處吧?竟然讓你公開和我叫板?」
「昨晚的事,和他沒有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他給了你那麼大一筆投資,讓公司里每一個調香師都眼紅,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麼清高?」
「那筆投資是給西香記的,又不是給我的,」
余茵神色微變,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該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才針對我吧?」
「什麼叫針對?我是不甘心!」
錢曉麗咬牙切齒起來:「憑什麼我辛辛苦苦工作十年,還要看你一個初級調香師的臉色?就憑你有孟恪行當靠山嗎?」
「我說了,這件事和孟恪行沒有關係,你不要總是提他。」
「為什麼不能提?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兩個就是錢色交易!」
「啪!」
余茵忍無可忍,一巴掌打在她臉上:「閉嘴,我們是合法夫妻!」
這不是她第一次被人誤會,他們誤會二人的關係,也抹去她的努力。
更讓她憤怒的是,這一次誤會她的人,竟然是自己曾經一起並肩作戰的同事!
「錢曉麗你聽好,孟氏資本的投資是我們整個團隊的努力結果,錢也不是給我一個人的,」
她冷聲道:「你這樣胡說八道,是對我們整個團隊和孟恪行的不尊重,我會告你造謠。」
錢曉麗被打懵了,也聽得懵了,好一會兒才開口:「你…竟然是孟恪行的妻子?」
余茵左手攥緊,素圈銀戒卡在指縫裡,很有存在感,她抿抿唇道:「是,我是他的妻子。」
審訊室的單向玻璃後面,孟恪行眉峰蹙起,目光沉沉落在余茵身上,她最近又瘦了一些,羊絨大衣寬鬆,襯得她骨架纖細,柳腰不盈一握,像是風一吹就能折斷。
偏偏就是這個纖弱身影,此刻正挺直腰背、滿臉嚴肅地為他們的關係正名。
這一段,他原本不在意、也並不打算公開的關係。
他眉心愈發低沉:「徐策,之前讓你準備的東西呢?」
「孟總,這是團隊準備的方案。」
孟恪行翻了翻他拿過來的一疊文件,最後拿起第一份,又把其他文件遞迴去:「繼續往後推。」
徐策一怔,不動聲色地把剩下的文件收起來,目光在孟恪行和余茵身上轉了一圈。
工作中,孟恪行的行動力強,很少拖延,即便是長線作戰,也會要求他們經常做階段性匯報。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孟恪行把一件事情一再往後推遲,或許這種推遲本身就證明,對方在他這裡不同於其他人。
審訊室里,余茵承認了自己是孟恪行的妻子,又開口道:「就算是那樣,昨天的事也只是我們之間的事,錢主管,目擊證人就在外面,你認罪吧!」
「呵,那你還叫我主管幹什麼?」
錢曉麗自嘲一笑:「你和孟恪行有的是能耐,乾脆直接把我丟進監獄吧!」
「你!」
她抿抿唇,勉強維持語氣平靜:「我沒有拿權勢壓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周文俊是什麼關係?」
「你問他幹什麼?」
錢曉麗面色一變,眼珠子轉了轉:「難道你和他也有關係?余茵,你這個樣子,真的配得上孟恪行嗎?」
余茵被氣笑了,意識到錢曉麗難以溝通,她決定放棄面談:「是,他對我很好,我也確實配不上他,你滿意了嗎?」
錢曉麗一噎,詫異地抬眼看她:「余茵你…」
單向玻璃後,孟恪行面色一沉,一轉身出了房間,快步向審訊室走來。
「可是錢曉麗,你難道不知道,好與壞從來都是相對而言的嗎?」
審訊室里,余茵目光漸冷:「如果你知道周文俊對我做過什麼,你大概就說這種話來了。」
事情過去這麼久,周文俊依舊陰魂不散,讓她無法安心入睡,更不要說坦然接受另一個人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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