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喊老公

  公園夜色寒涼,車上卻春意盎然。

  余茵半閉著眼,蜷縮在副駕上,呼吸之間,都是孟恪行大衣上的氣息和男性荷爾蒙,就像他正籠罩著自己。

  

  她一直知道他身上好聞,但這還是她第一次發現,他的氣息還能這麼惑人。

  身體裡的醉意和熱氣都被勾了出來,她完全不知身在何處,雙手抓緊大衣,膝頭難以自抑地輕蹭。

  邊上突然伸過來一隻大手,按住她膝頭:「正主就在旁邊,你卻要用他的衣服?」

  余茵身子一僵,迷迷糊糊睜開眼,看清周圍後,小臉一紅,抬手推他:「來公園幹什麼啊?」

  她渾身無力,這一推的力道像是在給野獸撓痒痒。

  孟恪行抓住她手腕,往上按,還挑眉調侃:「不來這裡,回家還要半小時,你能等?」

  余茵被噎了一下,根本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他掌心的熱度順著手臂蔓延,像是一陣陣烈焰在灼傷,她燙得瑟縮了一下,卻沒有再掙扎。

  孟恪行察覺到了,另一手摘下眼鏡,傾身過來,桃花眼愈發幽深惑人,明知故問著:「不難受嗎?」

  她受不了他這種眼神,杏眸含春,主動搭上他脖子,軟聲央求:「我好難受…老公…幫幫我嘛。」

  「這麼乖?」

  平常騙著哄著才肯喊出來的稱呼,今天他還沒開口,她就先說了,乖得讓人想欺負一下。

  他冷白長指托起她下巴,看著她乖順如同幼貓一樣的小臉,指腹下意識摩挲她紅唇,嗓音低啞:「再喊一聲。」

  「老公…」

  清甜嗓音更軟了,她還順著他的動作,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這一吻,讓孟恪行徹底變了神色。

  他不等她離開,大手先一步按住她後腦勺,猛得吻了下去,開始瘋狂地攻池掠地。

  這是他們第一次接吻,余茵像被野獸啃了似的,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被迫承受疾風驟雨。

  二人糾纏的時候,酒店裡的錢曉麗正準備出去找記者曝光,就在房門口遇到了一臉冷漠的徐策:「調查結束前,二位不能離開這裡。」

  他的身後是一排保鏢,個個體格健壯,氣勢駭人。

  錢曉麗嚇了一跳,剛要開口求情,走廊上走來一個貴婦人,手拿電話:「姓周的,你的消息如果是假的,老娘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王夫人啊,她和王總拉拉扯扯的照片,我都發你了,」

  電話那頭,周文俊嗓音溫和:「我聽說王總玩得那麼花,也很吃驚,你們夫妻多年,感情深厚,這次肯定是那個女人勾引他的,你可要放王總一馬啊!」


  他看似在為王總說話,唇角卻掛著嘲諷的笑意,眼神里翻湧著無盡的恨意。

  他話沒說完,便聽到王夫人的怒罵聲:「你就是我老公養在外面的小三?你這個賤人,我打死你!」

  「不!我不是啊,啊!別打我啊!」

  「老婆你弄錯了!我們沒有…」

  套房內打罵聲震天,一聲比一聲更悽慘,一切都亂了套。

  周文俊捏著電話,沒有在這些聲音里找到自己想聽的,不禁眉頭皺起。

  他連忙拿起望遠鏡一看,只見對面酒店房間裡,根本沒有餘茵的蹤影,氣得一把甩掉望遠鏡:

  好啊!余茵,這一次算你運氣好,下一次,我不會讓你輕易脫身!

  余茵並沒有成功脫身,她正被一頭不知饜足的野獸按著親吻。

  二人從副駕糾纏到后座,車廂里熱氣瀰漫,如隔十里霧中,又像是憑空下了一場大雨。

  雨點急速拍打車窗,余茵整個人都被春雨淋濕澆透了,杏眸渙散,紅唇微腫。

  孟恪行一開始還會溫柔地幫她紓解,到後來完全忘了這件事,只知道一遍遍攻池掠地,一次次哄她喊他老公。

  她中途暈過去兩次,很快又被他窒息的吻給吻醒,到最後,她都懷疑嗅了迷香的不是自己,而是他。

  等到晨光熹微,她嗓子都喊劈叉了,還昏昏沉沉地靠在他懷裡嘟囔:「老公…真的不要了…」

  話還沒說完,她又陷入了昏睡。

  孟恪行唇角揚起,雙手捧著她的臉,又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像是捧著一個易碎的稀世珍寶。

  余茵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蘭園的,等她渾身酸痛地醒來,已是這天下午。

  孟恪行八成替她請了假,手機一打開,都是同事們關心她是不是昨天喝多了的消息,似乎沒人知道隔壁酒店發生的事情。

  她鬆了一口氣,起身去洗漱。

  在浴室看到自己一身痕跡,幾乎沒有一塊好皮肉時,她還是忍不住在心裡罵了孟恪行幾句。

  這個臭流氓,越來越得寸進尺了,好在天氣冷,她可以穿高領毛衣遮掩。

  換好衣服下樓,孟恪行正在客廳喝下午茶,看到她有些詫異:「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再睡下去,晚上還睡不睡?」

  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目光掃過他抵在杯沿的薄唇上,忽而一怔愣。

  他們昨天接吻了。

  雖然是她意亂情迷時主動的,但他是清醒的,明知道不可以那樣,為什麼還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吻她?


  簡直像是在……故意越界。

  意識到自己看他的時間有點長,她連忙轉身進了廚房,打算隨便煮點什麼填飽肚子。

  孟恪行神色微變,很快放下杯子,跟在她後面進來:「福嬸給你留了雲吞麵,要吃嗎?」

  「好,在冰箱裡嗎?」

  她頭也不回地朝冰箱走,像是已經得到了回答。

  指尖剛搭上門把手,孟恪行的大手從身後伸過來,當著她的面按住冰箱門:「你躲我。」

  她手一抖,下意識反駁:「我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他另一手虛攬住她,小心按摩她的腰椎:「身體不舒服的話,晚上我再給你抹一次藥?」

  「不、不用了,我自己會抹的。」

  「看著我,余茵。」

  他手上一頓,低沉的嗓音隱隱透出強勢:「看著我回答。」

  余茵閉了閉眼,心裡知道他太敏銳了,自己根本避無可避。

  「我真的沒事,」

  她只能轉回身,對上他的研判視線,斟酌著道:「我只是覺得…我們不應該接吻的。」

  接吻是戀人才會做的事,不屬於他們。

  「不應該?」

  孟恪行緩緩鬆開她,似笑非笑地一扯唇角,隨意點點頭:「好,依你。」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