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扇她一巴掌
余茵在一片昏暗中醒來,身體內熱意一陣陣翻湧,把她的思緒燒成一團亂麻。
僅剩的一絲清明提醒著她,要快點離開這個陌生的房間。
她沒有找到電燈開關,只能摸索離開大床往外走,走到客廳的時候,腳下被地毯一絆,她摔坐進沙發里。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吱呀」一聲。
一男一女相擁進門:「寶貝,快讓我親一口!」
「哎呀親愛的,你別著急嘛!我還給你準備里一份大禮,讓她來伺候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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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想怎麼玩都行!」
余茵聽出這個女聲是錢曉麗,而那個男聲也有些耳熟。
正在仔細分辨時,玄關燈被二人打開了,三人打了個照面,都是一愣。
她抓緊沙發扶手,柳眉一蹙:「王志?」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王志倒吸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看向錢曉麗:「你說的大禮,是余茵?」
「是啊,王總,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錢曉麗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早就知道你們倆有一腿,但是沒關係,你是大投資方嘛,不如我們一起…」
「一起個屁啊!」
王志驚怒交加:「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啊?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她那不就是你養的金絲雀嘛,你怕什麼呀?」
「你!」
「我怎麼了呀?」
錢曉麗一臉納悶,更是把王志氣得說不出話來。
余茵看著這一幕,被氣笑了:「呵……」
「你笑什麼呀?」
錢曉麗先是詫異,很快又得意起來了:「沒關係,待會兒有你好受的!」
王志一看余茵生氣,更是一臉驚恐,慌忙要去開門:「錢曉麗,要作死你自己去死,別連累老子!」
開什麼玩笑?
他答應過孟總不再出現在余茵面前,才勉強保住飯碗,要是在陪孟總打一次高爾夫,他就別想活了!
可錢曉麗怎麼會讓他走?
當即抱住他,用身體擋住門鎖:「王總你這是怎麼了?一個女人而已,有什麼玩不起的?」
「什麼一個女人?她…」
「是啊,一個女人而已,」
余茵不等他說完,忽而開口,目光直指錢曉麗:「王志,扇她一巴掌。」
「你說什…」
「啪!」
錢曉麗還沒反應過來,左臉就被扇了一下,麵皮瞬間變紅。
她詫異地呆在原地,看看余茵,又看看王志:「你、她,你怎麼聽她的啊?」
王志根本不理會她,朝余茵一低頭,態度恭敬到了殷勤的地步:「余小姐還有別的吩咐嗎?」
余茵坐在沙發上,冷冷一瞥二人:「錢曉麗,清醒了嗎?沒有的話就繼續。」
她看上去面無波瀾,垂在身側的手卻在用力攥緊,指甲在掌心嵌出血痕,才能勉強保持清醒。
身體一動就難受,更不要說獨自走出這間套房。
她篤定錢曉麗費盡心機布置這個局,就必然還有後手,倒不如先下手為強,看她還能使出什麼招數。
好在王志已經被打磨成了一把趁手的刀,她一開口,他就會動手。
錢曉麗被扇蒙蔽了,捂著左臉驚呼出聲:「什麼清醒?余茵你是不是瘋了?」
「啪!」
一巴掌扇在她右臉上。
「王總!你為什麼…」
「啪!」
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左臉上。
錢曉麗痛得捂住臉,眼淚滾滾而下,卻沒有繼續叫罵。
余茵這才開口:「說吧,你後面還有什麼招?找記者曝光我和王志?還有呢?」
「我…我……」
她兩側臉頰高高鼓起,疼得齜牙咧嘴,說話也磕磕絆絆,眼神從困惑變成惶恐,似乎直到這一刻才意識到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
二人話沒說完,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緊接著是一個低沉惱怒的男聲:「開門!」
王志一聽這個聲音,瞬間胖臉慘白,一把推開擋在門口的錢曉麗,迅速開門:「孟總我…」
「碰!」
孟恪行一腳踹在他肥碩的肚子上,把他和錢曉麗踹得從玄關滾到客廳,二人撞到不少家具,發出一連串悶響。
他看都沒看他們一樣,大步流星走向余茵,彎腰查看狀況,撥開她攥緊的手,看到她掌心的血痕,眉峰皺起:「還有別的地方受傷?起得來嗎?」
「我沒事。」
余茵勉強維持聲線平穩,扶著他的手起身,小腿忽而一軟,差點趺坐在地上。
孟恪行一把攬住她柳腰,手掌的熱度熨帖過來,她輕哼一聲,下意識揪住他衣襟,小臉急速泛起雲霞。
他一看到她這模樣,下頜線一陣繃緊,終於瞥了地板上的二人一眼。
他放余茵的雙臂搭到肩上,一手穿過膝彎,把她打橫抱起來:「我來晚了,我們先離開這裡。」
余茵雙手環住他脖子,小臉埋進他肩窩,不勝嬌羞地點點頭。
他們一走,套房陷入了死寂。
錢曉麗推開王志,艱難地從地板上爬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門口:「這…這到底是回事?那個人…怎麼會是孟總?」
難道那天在荷花池,孟恪行不是嫌棄余茵和王總拉拉扯扯丟臉,而是在吃醋?
他們二人如果是那種關係,她在西香記還能有活路嗎?
王志捂著肚子坐起來,看到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都是你這個賤人騙了我,你知不知道孟總有多寶貝余茵?這一次,老子真要被你害死了!」
「你怪我幹嘛?誰叫你色膽包天,我一勾你就來?」
錢曉麗反唇相譏,心裡卻有了主意。
孟恪行真那麼寶貝余茵,早就公開他們的關係了。
他既然沒有公開,也沒有向余茵求婚,不就表明她只是個玩物嗎?
他們之間肯定是錢色交易,這麼重要的消息,她要馬上散播出去!
孟恪行抱著余茵快步下樓,來到車邊,把她放到副駕上,脫了大衣給她蓋上。
他開車時,余茵頭腦還有一絲清明,小手軟軟地抓住他手臂:「你…你不能開車的。」
「就開一段。」
他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調轉方向盤,開到園區附近一個大型公園深處。
寒冬深夜,公園裡一片荒蕪死寂,連一隻飛鳥都沒有,更不要說人了。
他找到監控死角,停下車,再度轉向副駕時,目光忽而一頓,眼神漸漸幽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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