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把戒指退了

  一夜好眠,第二天家庭醫生來給孟恪行做全面檢查。

  余茵等在門外,看手機時發現昨天的事衝上了熱搜:#周文俊毒害動物

  #周文俊江清月威脅盲人

  #周文俊新片動物保護題材

  #周文俊拘留30天道歉

  道歉?

  她點進視頻,看到周文俊站在拘留所,面朝記者們九十度鞠躬道歉:「很抱歉因為這件事占用公共資源,我酒醉後行為不當,導致了余小姐的導盲犬受到傷害……」

  他形容衰敗,語氣誠懇,聲淚俱下沒有一點大導演的樣子,反而像一個階下囚。

  如果不是有攝像頭對著,余茵差點以為他是真心悔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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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下的評論區清一色地代替她原諒,顯然已經被控評了。

  她皺皺眉,煩悶地關掉手機。

  手機視頻那一天的拘留所內,周文俊已經換上了衣服,雙手帶著手銬,眼底都是紅血絲。

  他一進探監室,江清月就哭著撲上去:「嗚嗚文俊哥,你怎麼變得這麼憔悴啊?你再堅持幾天,你爸一定會把你保出去的!」

  「月月,你有心了,」

  他痛苦地閉閉眼:「我在裡面算不上什麼,你還要被粉絲羞辱,是我拖累了你!」

  「你別這樣說!你是我的未婚夫,這哪裡算拖累?都是余茵那個賤人…」

  「對!都怪她!」

  他猛然睜開眼:「她害得我連新電影都沒辦法拍,我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文俊哥你放心,等我搞垮西香記,看她怎麼和投資方交代!」

  周文俊任由她抱緊自己,眼底浮現得意:

  就算余茵的靠山是王總又怎麼樣?

  他總不可能因為一個玩物,放棄自己公司的搖錢樹吧?

  孟恪行做完檢查後,家庭醫生還在絮絮叨叨地叮囑:「孟總,就算檢查結果沒問題,也不能忽略腦震盪會有後遺症,這一周,您要靜養,不能太過勞累,飲食也要忌口。」

  孟恪行隨意點點頭,一面扣著紐扣出來,路過她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怎麼了?誰惹我老婆不高興了?」

  「沒什麼,」

  她撇撇嘴:「就是看到一個噁心的人,演了一場噁心的戲。」

  他一臉瞭然,接過徐策手裡的平板看了兩眼:「去找幾個犯罪專家和獸醫來製造輿論。」


  「我這就去聯繫。」

  「新聞里不要出現受害者的名字,包括小金豆。」

  「好的,孟總。」

  二人又說了幾句,余茵心中泛起暖意。

  她聽得出來,昨天醫院的記者也是他安排的,只不過他們都沒料到,周文俊和江清月會無恥到搶走心源。

  周文俊家是三代導演世家,是國內影視行業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這場輿論大戰一旦打響,將是曠日持久的。

  比起感激,她更加擔心他的身體,剛剛經歷車禍的人,這麼忙碌似乎不太好?

  家庭醫生顯然和她想到一塊兒去了,追上來不斷勸告,孟恪行擺擺手,把他的話當耳旁風。

  醫生一臉無奈,余茵只好和他說,她會幫忙盯著。

  幾人下樓到客廳,她正想開口勸告,手機上打進來一個電話,提醒她之前訂購的男戒到了,需要她當面簽收。

  她待會兒要去探病,沒時間回出租屋,便報了蘭園的地址。

  掛掉電話,她發現孟恪行和徐策在看自己,後者禮貌提醒:「夫人,觀瀾山有門禁,禁止閒人上山。」

  「沒關係的,我待會兒下去拿。」

  她昨晚坐車上來,發現這個別墅區大得離譜,反正東西是給孟恪行的,去拿一下也不會怎麼樣。

  孟恪行也不以為意,長臂搭在她身後沙發靠背上,另一手還在看平板上的文件:「買了什麼好東西?」

  「沒什麼東西……」

  她開始顧左右而言他。

  買了東西想給他是一回事,當著別人的面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就像要當眾承認錯誤一樣,總歸讓人不自在。

  他看出了端倪:「該不會是買給我的吧?」

  「是、是上次那枚戒指,」

  她磕磕絆絆地承認錯誤,一臉沮喪和歉意:「我怎麼找都找不到,可能是丟了,對不起。」

  孟恪行一愣,把平板還給徐策,拿過她的手機:「打回去,把戒指退掉。」

  「啊?」

  余茵猛然抬頭,杏眸里委屈多得要溢出來:「為什麼呀?」

  他還沒有消氣嗎?

  那天晚上,她喝多了才說了那些胡話,之前也道歉了,他一個大男人,不會這么小氣吧?

  而且那件事,他也有不對的地方啊!

  他輕笑一聲,無奈地刮一刮她的鼻尖:「想什麼呢?戒指沒有丟,在我這裡。」


  「誒?」

  余茵眼睜睜看他從衣袋裡拿出婚戒,放在面前,隨意地一伸手:「給我戴上吧,老婆。」

  她錯愕地張張嘴,臉上紅白輪轉了好一會兒,才拿起戒指,剛要給他戴,動作突然一頓:「等等,我給你戴戒指,你得跟我保證,這幾天在家靜養。」

  「呵,」

  孟恪行挑起一側眉頭:「還學會跟我講條件了?」

  他身後的徐策和福伯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用完早餐,余茵離開蘭園,去看望母親。

  坐車下山時,一輛紅色跑車和他們擦肩而過,駛入蘭園,一個身穿洋裝的中年女人下了車,快步進入別墅:「恪行,剛才出去的女人,不會是你的妻子吧?」

  「是又怎麼樣?」

  孟恪行坐在沙發里,完全沒有要起身迎接的意思,右手輕輕轉動左手無名指上的白金婚戒,想起余茵給他戴戒指時,小心翼翼的動作。

  她十指如削蔥,指尖柔嫩,和她的耳垂一樣泛著粉,看得人心痒痒。

  「你就因為這樣一個女人,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

  「關你什麼事?」

  「我是你養母,怎麼不關我的事?」

  孟沁水胸口一陣起伏:「和那種女人結婚,還不如我給你介紹的超模孫雨,人家好歹是傳媒大亨的外孫女,和你門當戶對。」

  「說夠了麼?」

  孟恪行掀起眼皮,唇角掛著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孫雨是孫醫生的妹妹嗎?」

  「這…」

  「說夠了,就可以走了。」

  他一臉譏誚,嗓音冰冷:「你自己玩開放式婚姻,現在反而對我的婚事指手畫腳,你有那個資格嗎?」

  「孟恪行,」

  她拔高嗓音,一臉嚴厲:「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是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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