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會厭棄你

  「你別裝了,難道那天晚上,你沒有和他睡?」

  王志笑容油膩,上下看看余茵:「孟總身邊從不缺女人,要不是這一層關係,他會幫你?」

  「你!」

  她呼吸急促起來,面色開始發白。

  她和孟恪行確實沒什麼感情可言,她也從不抱希望。

  可是當她隱約察覺到的事情被人點破的時候,她還是覺得胸口一陣刺痛。

  

  就好像有人當庭宣判,她只是孟恪行的玩物罷了。

  王志看到她的臉色,又步步緊逼:「男人喜歡玩,很正常,孟總身邊多的女人,就算他戴上婚戒也一樣,余小姐要是想待得久一點,不如和我合作,怎麼樣?」

  余茵往後退了幾步,咬唇,勉強平復呼吸:「你別過來!」

  「好好好,我不過來,你別怕嘛!」

  他笑意更深:「我玩過那麼多女人,說實話,像余小姐這麼水靈的,還是頭一次見…」

  「你閉嘴!」

  她胸口劇烈起伏,胃裡作嘔,連忙轉身快步離開。

  慌不擇路之間,她走錯了方向,反而走到了迴廊通往水池的那一邊。

  等看到滿池枯荷,她發覺不對,一回頭,就看到追上來的王志:「余小姐你別跑啊,我都說了只是合作而已。」

  「我說了不是他的人,也不會和你合作的!」

  她繞過他想要離開,卻被他抓住手腕:「你別這麼固執啊,他遲早會厭棄你,到時候…」

  「你放開我!」

  她慌忙甩手,卻沒能掙脫,反而被他拽得動彈不得。

  正要喊保鏢,孟恪行突然大步從迴廊盡頭走過來,步履如飛,面色陰沉:「你在幹什麼?」

  「孟總?」

  王志大驚失色,慌忙鬆手:「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這樣,我知道余茵是你的人…」

  余茵怕他誤會,也馬上道:「孟恪行你聽我解釋…」

  「你知道她是我的人,還敢碰她?」

  孟恪行一個箭步到王志面前,一把拽住他右臂:「這一隻手碰得是吧?」

  不等對方回頭,他反手一擰,只聽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王志整條胳膊脫臼。

  「啊!」

  王志爆發出一聲殺豬般的痛呼,連退幾步,「撲通」一聲栽進荷花池,濺起的水花打濕了余茵的裙擺。

  他在池子裡撲騰了好幾下才站穩,原本紅光滿面的男人,頃刻間面無人色、滿身淤泥,扒拉著岸邊:「孟…咳咳咳…孟總……」


  「閉嘴。」

  孟恪行一記眼刀過去,把他凍結在原地,根本不敢上岸。

  他拉上余茵往外走,臨走前給了徐策一個眼神:「處理乾淨。」

  事情發生的突然,等余茵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被孟恪行拉著快步穿過迴廊。

  秋風颳過,二人都沒說話,她看著他的背影,感受著他手心裡的溫度,一顆心莫名安定下來。

  回到車上,孟恪行依舊黑臉,丟過來一個紙袋:「換上。」

  她認出紙袋上的logo,是他在巴黎看過大秀的高奢品牌,裡面是一條藍紫色長裙。

  水洗絲綢的面料,色澤夢幻,又難打理,是她有錢也不會去買的裙子,更何況這一條連吊牌價也沒有:「你……」

  「又要拒絕?」

  他斜過來一眼:「濕裙子穿著不難受?」

  確實難受,而且她今天還是生理期。

  她囁嚅道:「那…你別看好嗎?」

  「你身上哪裡我沒看過?」

  說歸說,他還是把前后座位之間的擋板升上去,自己往椅背上一靠,閉目養神。

  余茵感激地看他一眼,連忙把衣服換了,又整理了一下頭髮,然後轉回去:「好了。」

  孟恪行睜開眼:「手伸過來。」

  「啊?」

  她困惑地把兩隻手伸過去:「做什麼?」

  他抓住她被王志碰過的手臂,抽了幾張濕紙巾,仔仔細細給她擦乾淨,眉頭緊得能夾死蚊子:「給你消毒,以後別讓那種人碰你,我會噁心。」

  余茵手抖了一下,詫異地抬眼看他,似是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孟恪行這樣的人,也會有心裡潔癖嗎?

  又或者,這只是對所有物的占有欲?

  兩個人幾乎同時想到那天晚上的對話,孟恪行和她對視一眼,目光很沉,那裡面的東西是她看不懂的。

  她抿抿唇,還是道:「孟恪行,那天我……」

  話音未落,她的手機響了,她接起電話,瞬間面白如紙:「你說什麼?我媽媽怎麼了?!」

  半小時之後,二人趕到醫院心外科。

  剛要推門,病房裡傳來江清月的哭泣聲:「余阿姨,這都多少年了,求求你,讓余茵放過文俊哥哥吧!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

  聽到周文俊的名字,余茵一愣,下意識看向孟恪行。

  他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冷著臉嗤笑一聲,轉身離開,連頭也沒回。


  她暗自鬆一口氣,帶著保鏢們進了病房。

  江清月看到她,先是抑愣,又馬上低聲哭泣起來:「姐姐,你別誤會,我就是來看看余阿姨,我們好歹是一家人,總要體面一些。」

  「你姓名江,我姓余,誰和你是一家人了?」

  余茵墨鏡下露出一絲冷笑,緩步走到母親病床邊:「媽,你沒事吧?」

  「媽媽沒事,」

  余秀琴靠在床頭,面色疲憊而蒼白,卻還是拉著她,把她護到身後:「江清月,你當年製造車禍害我女兒還不夠,現在又想做什麼?」

  「冤枉啊余阿姨,就算當年是我的錯,余茵也不能讓人拘留文俊哥啊!」

  江清月愈發委屈:「文俊哥那麼照顧你,你卻這樣對他,余茵你還是人嗎?」

  「周文俊壞事做盡,咎由自取,關我什麼事?」

  「誰說的?明明是你氣他不愛你,才要毀掉他!你就是嫉妒他喜歡我!」

  「你說我?氣他?」

  余茵被氣笑了,一臉無語地搖搖頭:「那就麻煩你和周文俊鎖死吧,這些渣男賤女的事,我真的沒有興趣知道!」

  她不想在因為這些事情浪費時間,正要讓保鏢趕人,江清月氣得跳了起來:「余茵!你裝什麼冰清玉潔?你能傍大款當小三,為什麼不能放過文俊哥?」

  「你說什麼?」

  「江清月!」

  母女二人幾乎同時開口,余秀琴怒得上氣不接下氣:「姓江的,你要是再污衊我女兒,別怪我不客氣!」

  「難道余阿姨不知道嗎?西香記這一次能獲得幾千萬投資,就是因為余茵陪人睡了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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