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想要就撒嬌

  會議結束後,余茵一行人和謝教授說了此事,她聽得頻頻皺眉:「看來這一次,西香記是不能倖免於難了。」

  「唉,其實剛才他們的條件一出來,我就覺得不對了,」

  吳主管搖搖頭:「我就怕余茵得罪他們,畢竟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可是孟恪行都把刀子駕到我們脖子上了,還講什麼仁義啊?」

  「柳倩倩,你膽子肥了啊?這話你剛才怎麼不說?」

  「主管你不也一樣…」

  「好了好了,別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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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茵連忙打斷二人,轉移話題:「萬一事情還有轉機呢?教授,你的燙傷怎麼樣了?需要去醫院嗎?」

  「我沒事,剛才這裡的醫護人員幫我處理了,」

  謝教授露出欣慰的笑容:「今天辛苦你了。」

  「不辛苦,應該的。」

  她搖搖頭,正要和眾人一起下樓,徐策突然匆匆趕來:「余女士,孟總有請。」

  「啊?我嗎?」

  她驚疑不定地指指自己,難道她剛才的話,惹惱了孟恪行?

  他不至於這么小氣吧?

  徐策不答,沖她抬手示意。

  謝教授和吳主管兩臉擔憂,柳倩倩還拋過來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她苦笑一聲,跟著徐策離開。

  徐策幫她刷了總裁專用電梯就走,她獨自到達頂樓。

  出電梯沒幾步是茶水間,路過時,她聽到裡面有隱忍的哭泣聲:「三年了,嗚嗚我喜歡他三年,我以為自己是待在這裡時間最長的助理,結果他說開除就開除…」

  「別哭了甜甜,你明知道孟總禁止辦公室戀情,幹嘛還去表白呢?」

  「我以為他對我多少也有點好感的,我沒想到,他會這麼絕情,到頭來他就是覺得我方便好用而已。」

  「你別這樣說自己…」

  安慰的聲音還在繼續,余茵聽得出來,那個叫甜甜就是剛帶醫護人員過來的助理,看上去比自己還要小一點。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沒準還是初戀。

  她心裡有些觸動,還是按下情緒,走到那一扇黑色橡木門前,抬手敲門:「孟總,我是余茵。」

  「進。」

  她推門進去,辦公室占據了大半個頂樓,使用冷色調,兩邊都是落地窗,視野極好,採光通透。


  孟恪行看到她進門,按下遙控,把靠近走廊的百葉窗全部放了下來,室內光線漸漸變暗。

  她頓覺不妙,轉身要走,門鎖「咔嚓」一聲自動反鎖,身後響起男人低沉聲音:「過來。」

  完了。

  她抿抿唇,垂下眼睫,忐忑不安地走到辦公桌前。

  孟恪行摘了眼鏡,靠在老闆椅里,看到她幾根手指拘謹地半握在身前,像做錯了事等待懲罰的孩子,又像小貓咪暫時收起爪子。

  那雙杏眼低垂著,他卻記得她開會時,眼眸明亮澄澈,每一句話、每一次抬眼都帶著熱烈和誠懇。

  他一年要參加上千次會議,她不是與會人士中最好的、最成熟的宣講者,卻是最讓人移不開目光的。

  老闆椅轉了一個方向,他用眼神示意:「過來。」

  余茵乖順地繞過辦公桌,到他身邊,又聽到他說:「坐。」

  她耳根一熱,悄悄留意兩側落地窗,提醒他:「這裡是辦公室。」

  「哦,原來你知道這裡是我的地盤啊?」

  他把她拉過去坐在膝上,虛攬住她:「那還罵我趁火打劫?嗯?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趁火打劫嗎?」

  「我錯了還不行嗎?對不起嘛,」

  她連忙服軟,小手推推他肩頭:「這要是被別人看到了怎麼辦?你們公司不是禁止辦公室戀情嗎?」

  「我們又不是辦公室戀情。」

  余茵聞言一怔,眼神有片刻失神。

  是啊,她和他又不是情侶。

  甚至連夫妻關係,都是假的。

  孟恪行側臉埋進她肩窩,大手拂過她僵硬的後背,以為她還在害怕,又把另外一半百葉窗降下:「不會有人看到的。」

  他閉上眼,輕嗅著淡雅的廣玉蘭清香,右臂自然下垂,搭在她旗袍下擺邊緣:「借我靠一會兒,我就不罰你。」

  室內光線昏暗,靜謐如同黃昏。

  熟悉的松木香和溫暖籠罩過來,余茵側臉,看到他眼下有淡淡的青灰色:「出差沒睡好嗎?」

  「不是沒睡好,是基本沒睡。」

  他閉著眼說話,挑眉時依舊譏誚:「某人給我發微信,又不說是什麼事。」

  「那天已經凌晨三四點了,你還沒睡嗎?」

  「嗯,在忙,所以下次想我了,就直接說。」

  「我沒…」

  「嗯?」

  鼻音裡帶上了威脅的意味,余茵連忙賣乖:「嗯,我想你了。」


  「呵,」

  孟恪行輕笑一聲:「說吧,到底什麼事?」

  「…就是投資的事。」

  「僅此而已?」

  他緩緩睜開眼,像睡醒的獅子瞧見了獵物:「不是周文俊的事?」

  余茵被看得有點心虛,別開眼:「他後來沒再來騷擾我了,我忙著工作,也就忘了。」

  「忘了?」

  他鬆手靠回椅背,挑起一側眉頭:「那你還挺健忘的。」

  余茵猜不透他什麼意思,似乎每次提及周文俊,他的態度都很反常。

  不等她想明白,他已經轉移話題:「就這麼想要投資?」

  她眼前一亮,用力點頭:「嗯,想要。」

  他眼神在她面上頓了頓,緩緩勾起唇角:「想要的話,就撒個嬌。」

  說完,他摸出一個銀質煙盒,抽出一根煙,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盒子邊緣,一臉散漫地等著她。

  撒嬌?

  余茵一愣,和他對視幾秒,玩心漸起。

  丟下高跟鞋,她整個人蜷坐在他膝上,勾住他肩頭,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依舊一臉散漫,好整以暇地看她動作。

  她抿抿唇,回憶著他從前撩撥自己的招數,緩緩湊近他耳畔,豁出去似地道:「恪行哥哥,你就幫幫我嘛,那三個條件我真的做不到。」

  她聲線本就清甜,現在故意壓低,又軟又嬌,帶著一絲怯生生,像小貓爪子在心口撓痒痒。

  「哥哥」這個稱呼他們私下沒用過,上一次聽到她喊,還是在招商會那一晚。

  他喉結微動,食指一頓,收起煙盒,右手再度垂下去,磁嗓低啞:「繼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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