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販賣時間,豪門跪求我出手!> 第119章 九人窺破天機,60大車夜送亡命徒

第119章 九人窺破天機,60大車夜送亡命徒

  這個群是魏建國弄的,專門用來互通韓嘉那邊的消息。

  很快,11個人齊了。

  傅振廷在城郊私人會所的茶室里,高成在半山別墅,膝蓋蓋著厚絨毯。

  馬德海這會兒在私人飛機頭等艙,舷窗外是沉沉夜色,手邊還攤著報表。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魏建國坐在書桌前,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

  「孫一毛,到底出什麼事了?」

  傅振廷看上去很著急。

  「要是你底下的人衝撞了先生,趕緊處理掉!先生剛才都說明年不讓去蟠龍湖了!」

  高成聲音發啞:

  「老孫,你要是自己闖了禍就自己扛。咱們一起瓜分崔萬虎的盤子,可你要是辦砸了事,別把我們幾個拖下水。」

  幾個人誰一千道一萬,都怕引火燒身。

  在續命面前,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

  孫一毛半點不惱,反倒笑出了聲。

  「瞧你們一個個慌裡慌張的,誰說我捅婁子了?」

  他一臉嘚瑟。

  另外幾人都愣住了。

  沉默幾秒後,魏建國開了口。

  「先生給你派差事了?」

  孫一毛嘿嘿一樂:「魏哥,還是你最精!」

  他低聲說道:「我剛才跟韓先生見面了,不僅見面,還聊了半天!」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高成聲音都變了調:「你多大臉,韓先生竟然親自見你?」

  傅振廷也是一臉不解。

  即便他們早進了極境遊樂場,也得先把拜帖遞上去,朱利安回了話,他們才有資格登滄瀾莊園的門。

  「孫一毛,別磨嘰,先生到底要你幹什麼!」

  馬德海把茶几上的茶盞磕得噹噹響。

  孫一毛掃過一個個分屏里大家的臉色,心裡相當得意。

  可他也明白,這會兒不是擺譜的時候,便把嘴角的笑收了。

  「先生看上這個賭場了。」

  他咂了口茶,不緊不慢接著說:

  「不過先生也立了規矩。往後場子裡收帳,誰也不許上門卸人胳膊腿。

  那些真被逼到絕路上的欠債人,單獨另立一本冊子,分門別類記清楚。先生有空會過來幫他們還帳。」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傅振廷更不解了。

  「先生幫他們還債?不可能,他們多數都不值得幫,先生沒必要發善心。」

  魏建國沉默幾秒,突然悟了。

  「我明白了,先生是為了壽命。」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馬德海捏著簽字筆的手驟然頓住,一滴墨珠從筆尖滾落,在雪白的紙頁上暈開一團,他卻渾然未覺。

  傅振廷正捏著茶盞撇浮沫,手猛地一抖,盞蓋「噹啷」撞在瓷沿上,滾燙的茶水濺到手背,他也像沒知覺似的,半天沒回過神。

  高成指節捏得泛白,連腿上的薄毯都被攥出幾道褶皺。

  這……這個猜想太可怕了!

  自從他們9人聚在一塊兒為買命一擲千金起,誰都沒有往深里琢磨,韓先生手裡那些壽命究竟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有人覺得韓嘉是世外高人,手裡有能延壽的丹藥,也有人覺得,這是某種凡塵之外的玄奇法門。

  可誰也沒膽子把韓嘉,跟普通人的命數放在一塊兒想。

  可現在的情況,太奇怪了。

  崔萬虎手裡的煤炭、運輸公司體量都很大,先生一概沒放在眼裡,偏偏挑中了這個賭場。

  還要替那些賭鬼還債。

  甚至專門去找山窮水盡,連命都豁得出去的人。

  這哪裡是行善,這是要割韭菜!

  高成憋了半天才打破寂靜:

  「魏哥……照你這話,先生既能給咱們添壽,也能拿掉別人的壽命?」

  「你才明白過來?」

  傅振廷冷哼一聲。

  「天地萬物自有其法,壽命不會突然多出來,先生給了我們命,這命就要從別人身上出。」

  孫一毛細思極恐,嚇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我滴娘哎。」

  「要真像你們說的,先生豈不是比閻王爺還牛逼?能讓人馬上死,也能讓人長生不老!」

  聽到這話,每個人雞皮疙瘩頓起。

  他們先前還慶幸,以為找到韓嘉這種神人,以後就能高枕無憂。

  這會兒才明白了,韓嘉真要弄死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哪天不高興,一個響指就能把他們的命拿走。

  魏建國臉色凝重,壓下了滿屏的胡思亂想。


  「這種逆天的造化的手段,輪不到咱們這些俗人嚼舌根。

  這種事情太離奇了,以後都把嘴閉緊了,誰要是走漏風聲,咱們幾個聯手,直接滅他全家!」

  魏建國聲音又冷又硬,當場定下鐵律。

  幾個老頭老太太接連點頭,誰也不敢拿自己那條殘命當兒戲。

  「孫一毛。」

  魏建國話鋒一轉,目光落到孫鷹揚的分屏上。

  「先生既然把這事交給你了,你想怎麼張羅?」

  孫一毛趕緊把腰板挺直,臉上那點顯擺的勁收得乾乾淨淨。

  「事關壽命大事,先生說讓咱們把賭場做大。」

  他老老實實道:「單靠堂山這一畝三分地不夠,必須輻射整個冀省,還有周邊省市。」

  馬德海痛快說道:

  「先生要什麼人,咱們就往那兒送什麼人!馬家明天就從帳上調錢,去外頭收那些爛到根里的債務,把那些山窮水盡,被逼得爬過樓的,全往堂山拉!」

  高成緊跟著接話,「凡是被債主挑斷腳筋、追得東躲西藏的,我都讓人給指一條明路,往南郊冷庫那邊引。」

  「堂山所有放高利的大場子,我回頭就派人過去入股。」

  「我們家在山冬、山溪鋪的那幾條專線,這回全調出來。」

  「場子的保鏢我全包圓,全挑僱傭兵退下來的硬茬子,里里外外把場子看死,絕不能擾了正事!」

  十一個殺人不見血的老狐狸,這會兒竟難得得齊心。

  為了討好韓嘉,為了明年還能繼續活著,他們把幾十年的恩怨、提防算計全拋到了腦後,聯手起來。

  10分鐘內,整套計劃敲得板上釘釘。

  視頻畫面一暗,會議就此結束。

  孫一毛壓下心裡又驚又喜的勁兒,指尖一沉,打通內線。

  十秒後,兩個穿黑西裝的漢子推門進來,並排垂手站定。

  「孫總。」

  孫一毛站起身。

  「從明天開始,賭場暫停營業,我們要擴建,把周邊那幾片空地皮一併給我圈進來!」

  「孫總,擴建……是連著旁邊三塊廢地皮一塊兒拿?」

  心腹趙虎一臉冷汗。

  「那可不是小動靜,城管、國土還有園區管委會都得挨個拜碼頭打點,怎麼著也得過倆月才能動土……」

  哐當!


  「倆月?!到時候老子早把你塞進鐵桶沉河餵王八了!」

  孫一毛瘦臉漲成豬肝色,手指頭直戳趙虎的鼻尖。

  「今晚就要動工!打點關係用不著你操心,我會直接跟上頭說。錢管夠,那幾面破牆,全給我扒得乾乾淨淨,連牆根都給我刨平了!」

  趙虎連聲應是,轉身一溜煙竄了出去。

  房門帶上,孫一毛扶著桌沿粗喘了好一陣,抬手鬆了松勒得脖子發緊的領帶,走到窗邊。

  他望著一樓大廳里那些賭鬼,嘴角扯出一絲淡漠。

  這幫人,活著就是浪費空氣。

  借錢、爛賭、把家拖散,純粹是社會身上的爛瘡。

  孫一毛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粗捲菸,深深嘬了一大口,腮幫子跟著陷下去一圈。

  先生肯要這幫雜碎的命,那等於替老天爺掃了地上的垃圾。

  世道本來就是一物換一物。

  他手底下攥著幾萬人,一年交多少稅?

  憑這份家業托著,多少家庭才能餬口。

  另外8個人,隨便挑一個出來,都是冀省的頂樑柱,當地的龍頭企業。

  也只有他們這種對世道有用的人,才應該多活些年!

  這些賤命一條的賭鬼,就算死在髒水溝里,都沒人願意多瞅一眼。

  現在用他們的命換自己的命,那是造福社會!

  「如果表現得好,甚至是驚艷,也許先生還能賜我10年,20年……甚至……」

  孫一毛衝著蒙灰的玻璃噴出一口濃煙,臉色通紅。

  「那些賭鬼,就是我的續命石!」

  ……

  半夜3點,琴黃島郊區,一間藏在舊倉庫底下的賭檔。

  哐當一聲,侯大滿被兩個打手架著胳膊狠狠砸跪在水泥地上。

  他眼眶腫得烏青發紫,嘴角裂了道血口子,身上的夾剋扣子崩掉了大半,前襟沾滿了灰和髒腳印,狼狽得不成樣子。

  「侯大滿,上個月借的80萬,算到今兒,該還150萬了。」

  留著板寸的打手湊到桌邊,手裡拿著一把剔骨刀。

  「你婆娘早卷著錢跑沒影了,房跟車也在我們手裡。今兒掏不出錢,按場子裡的老規矩,直接卸腿抵債!」

  侯大滿死命扭著身子掙扎。

  「大哥,再給我一星期!真的,我表哥是開公司的,別砍我腿!」


  他哭得淚流滿面。

  板寸打手一臉不屑,把剔骨刀高高舉過頭頂,照著他的左腿就要剁下去。

  正在這時,門突然被踹開,撞得牆皮簌簌往下掉。

  琴黃島這片放債的總負責人,道上人稱「七哥」,走了進來。

  「住手!」

  七哥嗓門粗啞,一聲吼得屋裡瞬間靜了。

  板寸打手刀僵在半空,懵懵的。

  七哥上前一把薅住侯大滿的後脖領,直接把人拎道空中。

  侯大滿只當七哥要親自廢了他,嚇得魂都竄到了天靈蓋,襠里一熱當場就失了禁,一股沖鼻子的尿臊味順著地面往四下里漫開。

  「欠了150萬,是吧?」

  七哥瞅了他一眼:

  「按理說胳膊腿總得挑一根,以後就殘了。」

  侯大滿嘴唇都哆嗦了。

  「你運氣好,現在有個不卸腿的方案。」

  七哥聲音冷得像冰:「堂山南郊有個場子,你過去乖乖聽話,這150萬的爛帳,那個老闆幫你還了。」

  聽到這話,幾個打手你看我,我看你。

  侯大滿以為自己嚇出了幻覺。

  能幫自己還150萬,他要付出什麼代價?

  可要麼現在廢了手腳扔出去餵狗,要麼去堂山賭一把。

  「行!謝謝七哥!」

  他撲通跪在地上,額頭砸得地面咚咚響。

  七哥扭頭沖手下一擺頭:

  「拿黑頭套給他悶上,直接塞廂式貨車裡!還有地窖里關著那些還不上的人,全提出來。連夜裝車送堂山,交給孫鷹揚手下!」

  很快,十來輛無牌車,趁著夜色朝堂山方向猛踩油門。

  類似的戲碼,不止在琴黃島上演。

  馬德海家跑山冬、山溪的幾條貨運線,借著夜裡拉貨的名頭,拉了5車背了死帳、山窮水盡的破產生意人,連夜裝車往堂山趕。

  高成的路子更野。

  他讓人在地下圈子裡散消息,說堂山有場子能把身上的爛債一筆勾銷,但凡沒活路的過去,還能領上一筆救命錢。

  沒幾天光景,打聽到消息的逃犯、被仇家攆得東躲西藏的江湖混子,烏泱泱地往堂山扎。

  ……

  夜色沉得像化不開的墨,黑色賓利朝通往石市的高速上飛馳。


  窗外路燈一明一暗地掃過車身。

  韓嘉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小憩。

  夜七開得又平又穩。

  此時,沈硯來電話了。

  "先生,剛才那些老狐狸開了個會,我都錄下來了,要不要聽一遍?"

  "嗯。"

  那邊刺啦一聲,跟著開始播放錄音。

  聽著幾人搶著表態,要把各地賭鬼送到堂山來,又聽到魏建國對於韓嘉這一動作的猜想。

  韓嘉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魏建國真是最精的一個。」

  沈硯也感嘆道:

  "這幫人鼻子太靈了。"

  沈硯頓了頓:"要不要我去警告他們幾句?"

  "沒事。"

  韓嘉把腿交疊起來。

  他壓根不在乎這些人猜出他的本事。

  這些人猜到自己不僅能給人續命,還能拿走所有人的命,會更加忌憚他。

  沈硯接著說道:

  "老大,這幫人為了討好您,簡直瘋了,這才過去三個鐘頭,琴黃島、倉州,還有山冬、山溪的放債場子全動起來了。"

  「馬德海名下的物流車隊連夜調出60輛一汽解放JH6,打著拉生鮮農貿貨的幌子,塞了不少人,正往堂山方向趕。」

  「高成更狠。他直接派人端了妙瓦底的幾處電詐窩點,把被囚禁在窩點裡的人,先從邊境口岸偷渡過境,混進長途貨運車隊,一路輾轉拉到堂山。」

  韓嘉臉色微變。

  他是需要壽命,但這幾個人為了續命,也太高調了。

  這樣很快會驚動上頭。

  韓嘉淡淡說道:"他們太著急了,聯繫傅振廷。"

  "好。"

  沈硯馬上把線路轉進了傅家。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