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大義滅親,臥佛寺惡行曝光
「什麼?」
「打斷我的腿?」
「母親,為什麼?」
「不,我不要,我......」
房遺愛聽到盧氏的話後,整個人表現得極為震驚,而後,大聲地叫喚起來。
可惜,盧氏根本不為所動,而後,幾個強壯的家僕走了進來,將房遺愛架著來到院子裡面。
「咔嚓——」
之後,幾棒子打下,硬生生地將房遺愛的右腿給打斷了。
待將房遺愛的右腿打斷後,盧氏這才讓人將房遺愛抬到了床上,而後,對著府中的下人們說道,「你們都給本夫人聽好了,從即日起,二少爺他禁足府中半年,沒有我與老爺的話,若是有人膽敢將他放走,那休怪本夫人辣手無情。」
「是,夫人——」
十幾個僕人與奴婢們聞言,立馬回答,他們每個人都心中無比疑惑,不知平時最寵愛二少爺的夫人今天這是怎麼了。
「好了,去找個郎中給這個逆子看看斷腿。」
盧氏扔下一句狠話後,便拉著房玄齡的手離開了。
最後,偌大的房間內只留下房遺愛那無比鬱悶的呻吟:「母親,父親,你們告訴我,這都是為什麼呀?我——」
回到了內院正屋,盧氏悄悄地將房玄齡拉到了臥室,而後,攤開那密信,這才心有餘悸地說道:「夫君,你說剛剛我將遺愛的腿打斷,能不能消除太子殿下對我們梁國公府的猜忌?」
「啊——」
房玄齡聽到盧氏的話後,這才如夢初醒,明白盧氏為什麼要扇房遺愛耳光,要將房遺愛的右腿打斷,原來是為了消除李恪對他們梁國公府的猜忌,但是,他見狀,卻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夫人,你多慮了。你忘記了,為夫擁立太子殿下有功,太子殿下怎麼會猜忌我們梁國公府?你將遺愛的腿打斷,委實過頭了。」
「過頭?多慮?夫君,我看單純的人是你才對,你以前那麼聰明,怎麼今天竟然這般的短視?」
盧氏說道。
「短視?」
房玄齡不解地說道。
「夫君,我且問你,你覺得太子殿下派人將這個密信交給你,是什麼意思?」
盧氏問。
「這個,當然是太子殿下知道我梁國公府不會附逆魏王李泰,所以,才讓人將密信交給我。這是太子殿下明著告訴我,他相信我,讓我安心。」
房玄齡旋即說道。
「呃?是,太子殿下是有這樣的意思,但也有另外一層意思,那便是警告你,警告咱們梁國公府。」
「太子殿下這是想要看咱們梁國公府是如何處理遺愛的?」
「遺愛他不知天高地厚,攛掇夫君你轉投魏王李泰,此等行徑,無異於是謀反大罪,好在我們當時斷然拒絕,要不然,迎接我們梁國公府的,便不是這一道密信,而是抄家的官兵。」
盧氏無愧乎是房玄齡的賢內助,她的分析極其到位,短時間內便將李恪送密信到他們梁國公府的真實意圖講了出來。
「啊——」
房玄齡聞言,也是後知後覺起來。
他初時還是半信半疑,但是,很快他就相信了盧氏的這個分析,而後,他的額頭儘是冷汗。
噠!
噠!
噠!
在他無比惶恐之時,正屋外面房遺直風塵僕僕地小跑進來。
他人剛闖到了臥室,便對著房玄齡與盧氏說道:「父親,母親,出大事了,臥佛寺那邊出大事了。」
「什麼?臥佛寺?遺直,你與為父快說說,臥佛寺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麼?」
房玄齡聽到臥佛寺三個字,身子莫名的顫抖起來。
之後,他對著房遺直無比緊張地追問起來。
「父親,是太子殿下帶人巡遊臥佛寺,卻意外遭遇了魏王李泰的餘孽伏擊,剛好殿下提前有所部署,這才將所有的叛逆都給鎮壓了。」
「我聽五城兵馬司的人講,那些叛逆餘孽足足有近萬人,領頭的,好像是陰癸派的人……」
「另外,我還聽說,魏王李泰好像被陛下圈禁在了臥佛寺,今天有人想要營救魏王李泰,但是,最後營救失敗,而魏王李泰也在亂軍中,被亂箭射殺——」
房遺直將話說到此處時,他說話的聲音突然變得低了許多,而後,悄聲補充著說道,「父親,母親,我聽人講,魏王李泰的死,其實是太子殿下的命令,好像是什麼魏王李泰勾結陰癸派意圖引突厥人入關,馬踏長安什麼的,但是,這都是傳言,至於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不過,我看朝廷怕是又要死人了。」
……
臥佛寺。
後院,某廂房內。
當李恪扶著腰自房間內走出來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他人剛到房間外面,朱雀等錦衣衛以及那些值勤的守衛立馬投來七分崇拜三分震驚的眼神……
「哇噻,主公好厲害。」
有人更是直接悄聲說道。
「天吶,咱們主公也太威猛了吧,不愧是主公,竟然與那女人大戰了一個時辰,這戰鬥力,我好羨慕——」
「我要是有這樣的戰鬥力,我那前妻也不會跟著隔壁老王跑了。」
「誰說不是了,我常年腰子虧得厲害,沒少被家裡的臭婆娘嫌棄,抱怨。」
更有人直接拿李恪房中的超級戰力與自己比較,最後發現自己竟然是個大笑話。
「呃——」
李恪自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聲,但是,他根本沒有將這些當成一回事,反倒是無比淡定,如同沒事人。
他輕輕地咳了兩聲,而後,對著朱雀說道,「朱雀,收尾的事情怎麼樣了?」
「主公,蕭將軍已經派人將那些叛逆的屍體都給處理了。」
「另外,魏王李泰的屍體,也已經送回了魏王府。」
「目前,只有那些陰癸派的人,還被我們的人看管著,不知具體怎麼處理?」
「您看是殺,還是?」
朱雀匯報著說道。
「陰癸派的人?」
「這個——」
李恪聽到這些話,他不由猶豫了起來。
之後,他有意無意地朝著廂房內看去。
此時的秦思思因為體力消耗過大,已經昏睡了過去。
畢竟,李恪身懷十倍呂布戰力,體力本就異於常人,再加上,他還被系統灌注了金剛不壞的腰子,所以,縱然秦思思天賦異秉,耐力非凡,也不是李恪的對手,最後敗下陣來。
「好了,將他們都給放了吧。這是本宮答應秦思思的條件,我既然睡了人家,自然不能食言。」
「是!」
朱雀領命。
「好了,閒來無事,隨我參觀一下這個臥佛寺吧。對了,臥佛寺此次的損失大嗎?」
李恪心系秦思思的安危,所以,沒有提前離開。
他等秦思思睡醒。
「主公,臥佛寺此次損失極大,那仇霸天似乎與臥佛寺的和尚有仇,於是,下令對臥佛寺的和尚進行了無差別的屠戮,九層多的僧人都死了。」
「不過,方丈慧元大師等三十多名臥佛寺的高層因為躲到了寺中的地宮,所以活了下來。」
朱雀回答。
「地宮?」
「臥佛寺竟然會有這種地方?」
「朱雀,帶本宮去參觀參觀。」
李恪無聊之際,來了興趣。
只是,當他離開前,他加派了人手保護著此處的廂房,生怕有人傷害秦思思。
之後,李恪跟著朱雀來到了臥佛寺中最雄偉的殿宇——大雄寶殿。
此時的大雄寶殿外面,都是赤焰軍的步卒負責巡視與守衛。
「拜見太子殿下。」
當李恪大步邁入大雄寶殿時,方丈慧元大師連忙帶著活下來的僧人前來迎接李恪。
「各位大師,都免禮吧。」
李恪見狀,連忙說道。
「多謝太子殿下。」
慧元大師等人回答。
「諸位大師,今日叛軍屠戮貴寺,是本宮失察所致,那個,本宮保證,回頭立即安排專人修繕貴寺。另外,本宮將代表朝廷撥付3000兩的白銀用來安撫遇難的各位大師。」
李恪面露悲傷的表態。
「多謝太子殿下關心我寺,老訥與我臥佛寺上下,將會全力為我大唐祈願,願我大唐萬世永昌。」
慧元大師作為方丈,他的口才是真的極好,一句話就說得李恪對他好感陡升。
這邊慧元大師剛將那些冠冕堂皇的話說完,突然殿外傳來一聲老婦歇斯底里的狀告聲:
「太子殿下,民婦柳張氏要狀告臥佛寺所有的僧人,他們仗著僧人的身份,引誘我家兒媳,獻身於他們,供他們取樂,還懷了他們的野種,事後,他們怕我那兒媳舉報他們的惡行,於是便派人將我兒媳給殺了。」
「這些惡僧,罪行極大,請殿下為我們老百姓做主,嚴懲這些殺人強姦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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