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太子殿下,奴家美嗎?
「好,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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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陰癸派的人,全都給本宮繳械,暫時看押起來。記著,他們若是有人膽敢反抗,格殺勿論。」
「至於秦思思,給本宮帶到寺中的廂房內,本宮要親自驗貨——」
「對了,將人給本宮洗乾淨了。」
「本宮喜歡香噴噴的女人。」
李恪聽到秦思思向他低頭的話語後,心情暢快極好,之後,他的眼珠子在秦思思那近乎魔鬼般的身材上面遊走。
他的嘴邊有哈喇子滴了下來。
「諾!」
朱雀拱手說道。
她說著便讓人將陰癸派那些人的武器都給繳械了。
「來人,將他們都帶走,嚴加看管起來,沒有主公的旨意,誰也不能將他們放走。」
至於秦思思,也被朱雀親自帶人送著去洗漱沐浴了。
「李恪,你——」
秦思思雖說心裡氣憤不已,感覺李恪是在羞辱她,但是,看著阿嫵與陰癸派的那些教徒,最後,只能隱忍接受,心中暗自提醒安慰自己,就當被狗咬了。
「秦思思,我不管你是什麼聖女,但是,我提醒你,我家主公能看上你,是你的榮幸,希望你能好好珍惜,如若你敢意圖對我家主公不利,我饒不了你,我們東宮麾下十數人,也不會饒了你們陰癸派。」
朱雀冷冷地警告著秦思思。
她的話中隱隱包含著一絲髮酸的味道。
「你是誰?」
秦思思聽出了朱雀話中的威脅與警告,她極其不爽地反駁了一句。
她的態度略有幾分傲慢,在她看來,本聖女是拿李恪沒辦法,但是,難道還拿捏不了你一個小跟班?
「我叫朱雀,錦衣衛副指揮使,是主公的心腹……」
朱雀無比平靜地說道。
只是,當她說出「主公心腹」幾個字時,秦思思對她的態度變了,沒有了傲慢,有的是警惕與提防。
之後,沒有繼續與朱雀叫板,而是,乖乖配合。
這個變化,朱雀也都感覺到了。
不過,她沒有掉以輕心,反倒是越發的提防起來。
因為他清楚,不叫的狗才威脅。
半個時辰後。
李恪躺在臥佛寺某廂房內的床上,心情激動地等著臨幸秦思思這個陰癸派的聖女。
經過幾日的適合,他已經開始適應與喜歡自己這個大唐三皇子、東宮太子、未來大唐皇帝的身份了。
每當想到他穿越前那朝九晚五,那苦哈哈的打工人生活,他感覺還是穿越後的人生好。
在大唐,他是皇子,是太子,是未來的大唐話事人,節制天下兵馬,他想要得到什麼,都能夠得到,即使是臣子的老婆,兄弟的媳婦,也都不在話下,而且,這些女人不論是姿色,還是身世,都不是他前世能夠肖想的......
蘭陵蕭氏的貴女?
弘農楊氏?
又或者是女皇武則天,還有他馬上要臨幸的陰癸派的聖女......
這些女人,放到後世,放到二十一世紀,那都是百億、千億頂級豪門的女總裁、千金大小姐,別說擁有全部了,他甚至連給人家其中一人舔腳的資格都沒有,但是,如今他一句話就能輕易地令陰癸派的聖女,淪為他榻床上的玩物,任他褻玩,供他取樂。
「哈哈——」
「尼瑪,這才是穿越者應該享受的極品生活。」
「喝天下最烈的酒,玩天下最美的女人,騎天下最快的馬,吃盡天下最珍貴的食物……」
當李恪幻想著自己坐擁天下,享受齊人之福的時候,房間突然開了。
之後,一道香風迎面而來。
「哇哦,好美——」
李恪尋著香風看去。
入目之處,他的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卻見一位風華絕世的女子,身著紅紗,赤著玉足,體態婀娜地朝著他走來。
那件紅紗,薄如蟬翼,似乎能夠透光,女人那完美的身材遮掩其中,若隱若現,更具誘惑,至少李恪看著眼珠子都直了。
心中直呼:這個女人也太會玩了,她太懂男人了,無愧是凝月閣的頭牌花魁。
「咕咕——」
李恪看著口有些發乾,身體某處也正蠢蠢欲動著……
「嘀嗒!」
此時的秦思思已經將臉上的面紗取下,她那絕美的臉蛋,那誘人的櫻桃小嘴,還有那披肩的長髮,都是李恪最喜歡的類型,但是,令李恪最為心動的,還是秦思思那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那玉腿白皙勝玉,每一步的踏出,都帶著勾人的魅惑.....
「殿下,奴家美嗎?」
秦思思是妖精,是那種媚惑眾生的妖精,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能夠牽動任何男人的心。
她的聲音,她的笑容仿佛能將李恪內心最深的欲望勾動出來。
那一句「奴家美嗎」四個字,更是直接將李恪最後的理智給擊碎了。
「不,不行,老子忍不了了——」
李恪說著站了起來。
他將秦思思攔腰抱了起來,用頗為粗重的語氣,對著秦思思說道,「小妖精,今天本宮要代替全天下的男人,降服你——」
李恪說著將秦思思抱到床上……
之後,對著系統說道:「系統,使用獎勵物品【金剛不壞的腰子】,我要今天狠狠地征服這個妖女,讓她清楚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叮,「金剛不壞的腰子」正在灌注中——】
【叮,灌注完成。】
「桀桀——」
在獲得系統的灌注後,李恪只覺得自己的腰子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他看向秦思思這個小妖精的眼珠子,充滿了征服......
「咕嚕——」
秦思思爬在床上,用一種極具誘惑的妖嬈姿勢挑逗著李恪,雙眼更是滿是媚惑的直勾勾地看著李恪,像是要將李恪的魂魄都勾走似的,檀口輕開,舌頭輕輕地划過紅唇,「殿下奴家還是第一次,求您輕點兒。」
「小妖精,本宮會好好憐惜你的——」
……
與此同時,梁國公府,青龍帶著人,不請自來,他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在將李恪的話與那一張密信都轉達給房玄齡後,便離開了。
「青龍大人慢走——」
「老夫送送您。」
「相爺客氣了,您歇著吧,下官先走了。」
當青龍帶著人走遠後,房玄齡這才陰沉著臉來到了內院,他的右手攥著那一張密信......
人來到了內院正屋,剛進屋,他就來到了房遺愛的面前,揚手給了對方一記耳光。
「父親,你打我做什麼?」
「我怎麼招惹你了?」
房遺愛滿是不解地看著房玄齡,心中直呼委屈,他快速的頭腦風暴後,也沒發現自己闖什麼大禍呀。
「是啊,夫君,你這是怎麼了?」
「遺愛他又那裡招惹你了?」
房遺愛的母親盧氏最是寵溺幼子,看到房玄齡打了房遺愛,立馬上前查看房遺愛的傷勢,而後,小聲抱怨著嘮叨了兩句。
「你啊就繼續慣著他吧,遲早他這個逆子會將咱們梁國公府禍禍完了。」
房玄齡看到盧氏的樣子,又想到了青龍帶來的話以及那密信上面的內容,心中是氣惱不已。
「夫君,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剛剛我聽下人們說了,好像是太子派人來找你,怎麼了,莫不是太子訓斥你了?」
「可是,縱然太子讓你受了氣,你也不能將氣撒到遺愛的身上呀,遺愛可是咱們的兒子。」
盧氏繼續維護著房遺愛。
「你啊,我,我——」
房玄齡為官數十年,最是拿他的夫人盧氏沒有辦法。
他啊,懼內。
他緩了兩口氣,而後,這才對著盧氏說道,「行了,你看看這個東西吧,這是太子殿下差人交給我的。」
他說著將那一張密信遞給了盧氏。
「什麼東西?我來看看——」
盧氏見狀,伸手將密信接了過來。
「母親,我也要看,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李恪又在玩什麼么蛾子?」
房遺愛說著湊到近前,也朝著那密信看去。
「逆子,你還敢胡說八道,太子殿下乃是大唐儲君,是未來的大唐接班人,尊貴無比,豈是你能輕易置喙的?」
正當房遺愛又說李恪壞話時,房玄齡的怒氣徹底爆發了,「你若是還敢胡言亂語,老子我打斷你的腿。」
「父親,你不講道理,孩兒我——」
房遺愛還待要爭辯兩句,他身邊的盧氏卻是毫無留情地揚手給了他一記耳光。
之後,她對著房外的奴僕們大聲說道,
「來人,將這無法無天的逆子拖下去,打斷他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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