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當驢子使喚呢
「子成!」衛衡輕喝一聲,打斷了衛子成不切實際的幻想。
「此事不可輕言,小心隔牆有耳。」
「你父親在外面,已秘密聯繫上了晉王,廢掉舊帝另立新皇,需要一個合適的理由,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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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子成不甘心地攥緊拳頭。
「可……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隨後,他靈光一閃。
「叔叔,廢帝的理由現成不就有一個嗎?小皇帝不能人道,宮中人盡皆知。一個沒有生育能力的皇帝,江山豈能交到他手中?」
衛衡嗤笑。
「不能人道又怎樣?你親眼見過?」
衛子成無言以對。
「道聽途說的東西,拿不上檯面。」
「況且小皇帝昨天接了個道士進宮,對外說是調理身子,萬一道士真把他治好了,這理由就不攻自破,廢帝要用鐵證,不能用傳言說事。」
衛子成急了:「那什麼算鐵證?」。
衛衡悠閒地撫須輕笑。
「鐵證這東西,到該它出現的時候,它自然會出現。」
「子成啊,成大事者,要沉得住氣,老夫有預感,時機快到了,小皇帝囂張不了幾日!」
衛子成咬著牙,臉頰抽動,那條結痂的傷疤,像蜈蚣一樣扭曲,猙獰可怖。
……
「小皇帝徒弟,我給你找的兩個護衛來了!」
趙安剛回到御書房,玄真老道就一腳踹開門,大大咧咧地闖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姑娘,大概十七八歲的模樣,穿著一模一樣的青色勁裝,腰間別著一柄短刀,梳著高馬尾髮型。
兩人一般高矮,面容也有七八分相似,一樣的水杏眼,薄嘴唇,只是左邊的嘴角上翹,透著機靈勁兒,右邊的神色冷淡,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漠然。
「噢?」
趙安唰的一下眼睛亮了,雙胞胎美女啊,多少男人的夢想。
只是不清楚她們是不是全都一模一樣……
想到這裡,他嘴角都快流出口水了。
玄真看他那副樣子,翻白眼搖頭,這小子不愧是昏君,見到美色就走不動道了。
「咳咳,小皇帝徒弟,這兩位就是你的師姐了,左邊的是姐姐,叫夭夭,右邊的是妹妹,叫灼灼。」
趙安咂嘴,以玄真老道的不靠譜,居然能取出這麼有深意的名字,不容易啊。
「夭夭,灼灼,這位是你們的小師弟,以後你們跟著他,替他擋擋暗箭、防防刺殺什麼的。」
玄真翹著二郎腿,神情賤兮兮的。
「不過醜話說在前面,這小子要是敢對你們動手動腳,儘管揍,別打死就行!」
趙安臉色一黑:「師父,朕好歹是皇帝……」
「皇帝怎麼了?皇帝就能隨便摸人家姑娘了?」
玄真止不住冷笑。
夭夭走過來,歪頭打量著趙安,眼睛彎成了月牙。
「你就是師父口中那個不能人道的皇帝?」
「誹謗!赤裸裸的誹謗!朕厲害著呢!」
事關名聲,趙安據理力爭。
「是麼?」夭夭目光在他身下掃了一眼,撇撇嘴。
「看著也沒多厲害嘛……」
趙安咬牙,大爺的,早晚要讓你們體驗一下朕的厲害之處!
他決定不跟這個小丫頭一般見識,轉頭看向玄真。
「師父,朕身邊很缺人,這兩姐妹來的正是時候,朕不會虧待她們!」
玄真擺了擺手,站起身。
「廢話別多說了,老道要雲遊四方,這兩個徒弟就交給你了。」
說著,玄真湊到趙安的耳邊,小聲的私語。
「臭小子,老道我廢了好大的勁才說服倆丫頭進宮,你不給點表示?」
趙安很懂事地挑挑眉。
「師父會做,徒兒也不會讓你失望的,師父要雲遊,當徒弟的當然要有所表示,等下朕就讓人給師父支取十萬兩銀子。」
「嘎嘎嘎,還得是你啊。」
玄真會心的一笑,再次交代。
「對了,倆丫頭食量大,你可別餓著她們。」
「師父放心,皇宮什麼都缺,就不缺吃的。」
「嗯,好好對她們,老道走了。」
玄真踏著草鞋出了殿門。
目送他離開後,趙安轉過頭,正好對上夭夭水靈靈的眼眸。
「小師弟,咱們來談談工錢問題吧。」
趙安懵了。
「什麼工錢?師父不是說免費嗎?」
夭夭雙手叉腰,刁蠻地豎起柳眉。
「你把我倆當驢子使喚呢?還免費!堂堂一國皇帝,連兩個人的工錢都給不起嗎?」
灼灼也冷淡如水的補了一句。
「一個月三十兩,包吃住,少一個銅板,我們扭頭就走。」
趙安嘴角抽搐,護衛一個月要三十兩,比六部尚書的月俸祿還高,這倆丫頭是來敲竹槓的吧?
趙安眸光一閃,搖頭晃腦道:「給你們三十兩也不是不行,但朕有條件。」
雙胞胎姐妹倆對視一眼,同聲問:「什麼條件?」
「你們兩人,要教朕練武,而且不能忤逆朕的話,干不干?」
灼灼秀眉一皺,冷冷道:「你這昏君,在打什麼壞主意?」
趙安無辜地攤手:「拿了錢就應該聽話辦事,這個道理你們不懂?」
夭夭撅起小嘴:「那你要讓我們去殺人放火呢?」
趙安嗤笑:「朕有數千羽林衛,這種事還用得著你們?」
夭夭臉蛋微紅:「那……那你如果讓我們做那種不正經的事呢?」
趙安指了指自己的臉。
「看到這張臉沒?堂堂正正,滿滿的都是正氣!朕!是讀春秋的!」
看著趙安那一身正氣的模樣,兩姐妹疑惑的皺眉。
「那好,我們答應你了!」
思考片刻,夭夭做出決定。
趙安露出微笑,立刻喚來宮女,安頓好兩女。
而他,則坐下批閱奏摺。
這幾天上奏的摺子除了直諫趙安殘暴不仁外,最多的,是饑荒災事。
大燕國土地貧瘠,多為山地,能耕種的平原少之又少。
而今年入秋以來,氣候乾燥,雨水稀少,幾個產糧地的糧食減產了近半。
趙安皺眉。
如此嚴重的災情,竟然在深秋才落到皇帝的案頭。
其中固然有燕帝怠慢朝政的原因,但更大的原因,恐怕是衛家把消息給捂住了。
若不是戶部尚書是自己人,或許他還會繼續被蒙在鼓裡!
可見衛家用心之險惡,他們是想毀壞大燕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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