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程硯生睡她，與情感無關
錦禾對程硯生六年的愛，碾碎在程硯生遠去的腳步聲中。
程硯生要睡她，與情感無關。
不過是想借她的肚子生個老爺子認可的孩子，做拿下老爺子股份的籌碼。
四年前，明知程硯生娶她是為了討好老爺子，還是滿心憧憬地嫁了。
但凡程硯生表露出生個孩子的意願，她定會不遺餘力去生！
現在，對程硯生沒有了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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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是從未有過的清醒。
與程硯生只有離婚一條路可走，就算再噁心，也只能等老爺子身體好些再提。
媽媽的醫藥費，舒舒的官司，如同兩塊巨石壓在心頭，令她呼吸都帶了沉重。
想了想，還是撥通悅瀾傳媒財務的電話，問能不能提前把薪水發給她。
財務很為難地說，發薪日是十號，今天才五號，不能因為某個人而壞了公司的財務制度。
錦禾沒有氣餒，在臥室找出四年前老爺子送的一條翡翠手串，來到一家還在營業的典當行。
手串估值在二十萬左右，她借了三萬塊。
一個月後，連本帶利還三萬五，贖回翡翠手串。
把錢打進媽媽的醫院帳戶，才真真正正鬆了口氣。
這個月的醫藥費算是解決了，接下來等著她的，是沈家豪起訴陳舒故意傷害的官司。
再次回到鉑睿府已經疲累交加，沖了個熱水澡就睡了。
程硯生一夜未歸。
早上醒來，錦禾習慣地做了單人份早餐。
正準備開吃，客廳門鎖響動，程硯生回來了。
錦禾一邊用手機處理工作，一邊端起牛奶杯慢慢啜著，沒有打招呼的欲望。
「你就這麼缺錢？」
程硯生把一個盒子「啪」地扔在餐桌上！
只一眼，錦禾就認出，這是昨晚送進典當行的翡翠手串！
「這是老爺子多年前送我的生日禮物，我如何處置它，與你無關。」
錦禾胃口全無，放下牛奶杯。
「為了區區三萬塊，就把老爺子送的帝王綠手串當出去！你每月也不少賺，錢呢？」
程硯生對她給江沅沅那筆兩萬五千塊的轉帳，耿耿於懷。
「都用在了不相干的人身上，自然就沒得花了。」
錦禾只借給過江沅沅一次錢，此時並未意識到程硯生正在拿這件事做文章。
她以為程硯生在詆毀自己的媽媽，當場反駁，「我最親、最在意的人，在你眼裡就是不相干的人。」
「以前說與江宜州是普通同學，現在他妹妹又成了你最親最在意的人了。」
程硯生忽然俯身，捏住她下巴，「錦禾，這才是你的心裡話，對不對？」
「你怎麼又扯到江宜州和他妹妹身上了——」
錦禾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扯掉程硯生的手，「你查過我的銀行流水！」
「如果心裡沒鬼，就不怕查。」
「過分了！」
錦禾心裡沒鬼，卻十分討厭程硯生這種行為。
「把錢借給別人充體面，拿程家的東西去外面換錢花！過分的是你，錦禾！」
程硯生扣住她手腕用力一帶。
她身體不受控的傾斜，帶翻了盛牛奶的杯子，滾燙的牛奶灑在手機屏上。
當初為了省錢，買的是沒有防水功能的手機，牛奶真要滲進去，又要花錢維修！
忙伸手去擦手機。
「難怪我回來就鬧離婚，是因為找好下家了。」程硯生邊斥責邊箍住她雙臂，「借錢給江沅沅，討未來小姑子歡心，離婚後好順利嫁入江家。」
「你胡說！我沒有你和沈韻那麼齷齪！」
錦禾氣得臉色煞白。
江沅沅的父親是江城副市長，母親是第三人民醫院院長，家境富足，如果不是為了偷偷報表演培訓班，根本不會向她借錢！
江家二老希望女兒能像兒子那樣，憑優異的成績考入頂級名校，成為某個領域的佼佼者。
不希望女兒攪進娛樂圈的渾水，更不會為女兒進娛樂圈提供任何支持。
偏偏江沅沅有個明星夢，學表演只能偷偷進行，每次交錢報班都在親朋好友那裡東拼西湊。
上個月，江沅沅打電話向錦禾這個只有幾面之緣的人借錢，她毫不猶豫轉過去兩萬五。
以前念書的時候，江宜州幫過她很多次，她一直沒找到回報的機會。
借錢給江沅沅之後，對江宜州的虧欠心理才平衡了點兒。
「我和沈韻齷齪，你呢？人在程太太的位子，心呢？」
程硯生手上忽然用力，胳膊上傳來的疼痛令她紅了眼，「我的心一直在它該在的地方。」
十八歲初見，她的心就給了這個叫程硯生的男人。
六年等待，從少女到少婦，一顆心被傷得千瘡百孔。
「程硯生，你沒資格質問我。因為，你的身心從未在丈夫的位子上停留過一分一秒。」
她強忍著手臂的酸痛懟道。
程硯生緊緊盯住她滿是厭棄的眉眼，緩了緩手上的力道，「想離婚，我可以簽字。但我是個唯利是圖的生意人，你占了四年程太太的位子，總要付出點代價。」
「……你說……」
她才是這段婚姻的受害者，程硯生卻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向她提要求！
「老爺子的日子不多了，有生之年最大的願望，就是看到我和你能有個孩子。只要你為我生個孩子，我立馬簽字離婚。」
程硯生鬆手，每個字都帶著逼仄。
她急忙拿起紙巾擦掉手機屏上的牛奶。
打開試了下，還好，沒有受損。
「錦禾，這是我能拿出最大的誠意了。你好好考慮，明天給我個回復。」程硯生見她不說話，繼續步步緊逼。
「我現在就告訴你，我的孩子——」錦禾嗓音多了幾分決絕，「絕不會與別的女人生的孩子共用一個父親。」
程硯生輕輕嗤了聲，「別忘了你現在還是程太太，懷孕生子是分內事。趕緊收拾一下，我帶你去安泰做個全面體檢，能不能生，什麼時候備孕，醫生說了算。」
錦禾還沒來得及找理由拒絕，程硯生的手機來電響了。
程硯生接聽時無意點了免提，沈韻的嬌嗔聲傳來，「硯生，謝謝你為家豪請的金牌律師。這次，我們一定要把陳舒那個惡女送進監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