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狗男人撒謊護她!
錦禾沒想到,下樓就看到了沈韻。
鉑睿府的房子是一戶一梯,沒有密碼連電梯都進不去。
沈韻一邊撥打手機,一邊在程硯生座駕旁徘徊。
看到錦禾,立即氣急敗壞奔過來,「把家豪打進醫院的賤人,是你親妹妹!」
「沈家豪挨打,是因為他該打,」錦禾一臉厭惡,「付醫藥費和解,還是走法律途徑,沈小姐二選一就是。」
「家豪從小在我家長大,雖是堂弟,但比我親弟弟都親,你覺得我會和解?」
「那就準備打官司,我奉陪到底。」錦禾勝券在握,不卑不亢。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沈韻忽然意識到錦禾是從程硯生房子的電梯出來的。
錦禾慢條斯理攏了下耳邊的碎發,「沈小姐能來,我不能來?」
「你個賤人是來勾搭程硯生的——」
不待沈韻說完,錦禾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錦禾!你敢打我!」沈韻有些懵,捂住滾燙的臉頰,「我不光要告陳舒,還要告你故意傷害!」
「去告吧,記得調取監控錄像。鉑睿府的監控探頭,是江城所有住宅區像素最高的。」
錦禾走向自己的停車位,「沈小姐聽好了,對程硯生這種男人,我沒有任何勾引的欲望。」
沈韻抬腳欲追,電梯口傳來程硯生的腳步聲,忙哭唧唧迎上去。
「硯生,錦禾剛剛打我,還詆毀你——」
程硯生微微側身,避開了主動貼上來的沈韻,對著正要上車的錦禾道,「不愧是親姐妹!陳舒把人打進醫院還振振有詞,你這個做姐姐的打了人一走了之,也沒有任何歉意!」
錦禾僵在原地。
胸腔被細細密密的痛感占據。
程硯生只看見她打沈韻,卻沒聽到沈韻罵她賤人!
程硯生早把初戀白月光的死,算在了她頭上。
她剛剛又打了他新歡一巴掌,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此刻,任何一句解釋都是對自己的侮辱。
她看向程硯生,不知不覺中眼底敷了層水光,「如果你覺得沈小姐委屈,就替她討回來。」
「怎麼討回來?也甩你一巴掌?」
程硯生朝她走近,明晦不定的眸光中是無人能窺到的情緒。
她身體輕顫,緊緊攥住手機。
只要程硯生敢打她耳光,她就把手機砸程硯生臉上!
程硯生抽著煙,在她對面一米處止步。
兩人各懷心思的目光在白煙中相遇。
足足半分鐘,程硯生才眉峰微挑,「我沒有打女人的習慣。」
錦禾苦澀扯唇。
程硯生現在不替沈韻找回這一巴掌,是怕真動了手,她去老爺子那裡告狀!
打沈韻這一巴掌,一定會加倍在她身上討回來!
擰開車門,駕車駛出停車場。
晚上六點半。
錦禾和兩名藝人剛到義賣會,程硯生的電話就轟炸過來。
前兩個她沒接,第三個才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接聽。
「今天不止一次提醒你,六點半在老宅門口會合,怎麼到現在還不來?」程硯生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錦禾克制住不滿,解釋,「我今晚有工作,真的走不開。待會兒,會給老爺子打電話說一下。」
「二十分鐘內趕到老宅。否則,陳舒永遠拿不到諒解書!」
「無需諒解,我已經決定走法律——」
錦禾沒說完,通話結束。
程硯生難得回國,更難得的是今晚程家所有人都在。
她確實該回老宅一趟,當著程家所有長輩的面,把離婚的事兒挑明。
安排好兩名藝人,開車直奔程家老宅。
這個點兒是下班的晚高峰,四處堵車,到老宅十幾分鐘的車程硬是用了半小時。
程家老宅在江城東區,占地十多畝,幾棟中式別墅是老爺子年輕時親自設計的,宅子每一處都透著奢華和氣派。
程老爺子有三個兒子。
老大是程硯生的父親,能力平平,一直在集團副總的位子上。
老二七歲夭折。
老三是個沒有自知之明的紈絝,在程氏集團一個有錢有閒的部門混了二十年,一直覬覦總裁的位子。
老爺子欽點程硯生做了接班人,程老三家所有人都把程硯生視作眼中釘,對錦禾也沒好臉色。
程硯生的父母和程家三房為了彰顯孝道,住在老宅。
錦禾進飯廳時,菜已上齊。
偌大的飯廳,只有程硯生和他父母,並未看到老爺子和三房的人。
有個保姆悄悄告訴錦禾,老爺子坐了幾分鐘喘得厲害,回去歇著了。
「小禾來了。」最先與錦禾打招呼的是程父,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你們慢慢吃,我去看看老爺子。」
錦禾恭敬地「嗯」了聲。
在程家,老爺子對她第一好,對她第二好的是程父。
程母和程硯生一樣,都不喜歡她。
她很少回老宅,每次探望老爺子,會提前與這邊的保姆打電話,程母不在,才來。
上午在電話中與程母結為同盟,這次見面只一個眼神,兩人就心照不宣。
她喊了一聲「媽」。
程母垂著眼皮、慢悠悠攪著瓷盅中的海參粥,開啟演戲模式,「新華地產的陸總去年年底娶的兒媳婦,昨天兒媳生了一對龍鳳胎,我比陸太太大六歲,兒孫的福氣是一點也比不上人家!」
以前見面也要說這個,錦禾早就有了免疫力,找了個離他們母子最遠的餐椅落座。
「上次小產到現在也有三年了,你的肚子就沒一點動靜?」程母放下勺子,犀利的目光投向錦禾。
錦禾實話實說,「小產後,我身體一直不好。醫生說,很難懷孕。」
「哪個醫院的醫生說的?可信度大不大?治癒的機率高不高?」程母已全身心投入。
不明就裡的程硯生,搶著接過程母的話,「一個小診所的庸醫三年前說的,沒有任何可信度。上午剛落地,我就帶錦禾去了江城最好的婦產醫院,做了全面檢查。她身體好得很,上次小產沒有留下任何後遺症。」
說完,朝錦禾投來一個立馬閉嘴的眼神。
錦禾抿唇冷笑。
狗男人撒起謊來竟然沒有一點違和感!
「一個說身體有問題,一個說沒問題,你倆到底誰在說謊?」程母疑惑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
程硯生未語先笑,給程母夾菜,「懷孕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兒,您不能只指責錦禾。這三年我幾乎不在國內,她真要懷上,肯定不是我的。」
程母被程硯生氣得哼了聲。
錦禾沒有被程硯生幾句好話帶偏,老爺子身體不好,受不得刺激,但今天這趟不能白來,一定要讓程硯生知道,她是鐵了心要離婚!
等到程母吃得差不多了,她緩緩開口,「媽,我和硯生經過友好協商,不準備再過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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