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小通房又又又跑路,清冷世子瘋魔了> 第29章 爺的人,只有爺自己能欺負

第29章 爺的人,只有爺自己能欺負

  馮思柔凝望著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呼吸不覺微微急促。予軒哥哥怎麼生得這般好看。他神色清冷疏離,一雙眼眸卻如寒潭映月,沉靜深邃。

  她怔怔地看著他俯身彎腰,自地面上撿起碎裂的玉杯,正要提醒他小心碎片扎手,只聽沈妄沉聲開口:「這酒盞上塗了羊脂與豬油,極易手滑,因此剛剛那丫頭才不小心打翻了酒盞,確實,不是有意的。」

  「什麼?」馮思柔腦子一懵,她見沈妄向著她這邊走過來,只當他是來找自己的,卻不成想他出口,竟然是為晚棠說話。

  此話一出,花廳內頓時安靜下來,連快要走到門口的晚棠也微微回了身。

  沈妄眉峰一壓,厲聲道:「這酒盞為何會塗抹此物,查,務必嚴查!爺倒要看看是哪個腌臢玩意兒,可是有何不良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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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姨媽一怔,若是沈妄直接出面為這通房求情,倒是好辦,她正好可以藉此敲打提點一番。

  可沈妄如此說,馮姨媽一時有些拿不準,是不是馮思柔安排人幹的,她頻頻往女兒的方向望去,可馮思柔卻只是呆愣地望著沈妄。

  馮姨媽氣得頓足,自是不想讓沈妄查下去,便連忙打圓場:「原是如此,倒是我們錯怪這丫頭了,夫人,不是什麼大事,莫要破壞了今日你一番張羅的苦心。」

  誰也不願鬧大,畢竟鬧大了就得將那些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擺到檯面上,於是這事便就此揭過。

  晚棠回到松風院,長長地鬆了口氣,好歹算是免掉了這次的處罰,沒人權的古代,冰天雪地里跪兩個時辰,不但膝蓋廢了,還免不了要感一頓風寒。

  花廳這邊沈妄好不容易挨到宴席結束,終於應酬完,他只覺得滿心疲憊,想要趕快回到松風院去,可剛出門便被馮思柔叫住了:「大哥哥。」

  她年幼時來沈府客居,習慣了稱呼沈妄為大哥,沈安為二哥。

  馮思柔再也憋不住了,沈妄有通房她心裡不得勁,本來宋夫人說不足掛齒要打發出去,她稍稍心裡鬆快了幾分。

  可今日一見,這通房如此貌美,沈妄還如此護著,她心底的不安越發強烈起來,急於找沈妄給她吃一顆定心丸。

  馮思柔上前說道:「那個丫頭是你的通房丫鬟麼?你收留她只是權宜之計是不是,夫人說過了年就會打發出去的,對吧?」

  沈妄心中一陣煩躁,此前只當馮思柔是個小孩子,待她倒是很好,全當是哄小孩,如今被母親選為聯姻對象,沈妄再看到她心中滿是牴觸。

  他冷冷瞥了馮思柔一眼:「怎得,你容不下爺的房裡人?」

  馮思柔大驚失色。


  這怎麼回事,宋夫人不是說要將那丫頭打發出去嗎,為何沈妄不正面肯定,還如此質問她?

  馮思柔頓時紅了眼眶,委屈地喃喃道:「大哥哥……」

  沈妄滿腦子都是馮思柔說的那句「夫人說過了年就會打發出去」,他心煩意亂,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只丟下一句「我乏了先回去了」,便將馮思柔撂在原地徑直回了松風院。

  馮思柔咬著下唇,氣得身子發抖。

  她可不是那柔弱隱忍的文官家閨秀,作為將門之女,不服輸的戰鬥精神早已刻入骨血。

  她不信她還鬥不過那個小通房!

  沈妄回到松風院,晚棠上前迎接,接過他的披風掃了灰塵掛起來,又將溫茶遞到他手上。

  沈妄看著眼前眸光瀲灩的小女人,忽地攥住了她的手腕,說道:「笨死了,叫你去伺候你就去?那個馮思柔叫你幹嘛你就幹嘛?」

  晚棠皺了眉,不知道他抽什麼瘋,說道:「我有什麼辦法,你們都是主子,我只是個奴婢,夫人叫我我能不去嗎?」

  沈妄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深吸一口氣,鬆開了鉗制晚棠的手,晚棠皺眉揉著手腕,自己力氣大不知道收斂些麼,她皮膚薄,很快便起了一圈淡淡的紅痕。

  沈妄自然明白晚棠的處境,她確實無法拒絕,他只是一想到聯姻的事,想到馮思柔說的「過了年就將人打發出去」,就心煩意亂。

  晚棠盈盈福了福身子,說道:「多謝世子爺,今日若沒有世子爺幫著奴婢,少不得一頓責罰。」

  說著又端了銅盆來,擰了熱氣騰騰的巾帕給他淨手,見他手上還殘留著些油脂,晚棠心中便明白了,那會兒他趁亂大家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將油脂抹了滿手,再借著彎腰撿起塗抹到那破碎的玉杯上。

  她仔仔細細拿著香胰子給沈妄洗乾淨了手,沈妄看著她那副認認真真的樣子,像是修復文物一般,不由得笑了,心中的鬱氣一掃而空,顧不得雙手濕漉漉的,長臂一伸撈了她的腰肢,箍在自己懷裡。

  晚棠依然不習慣他的強勢親近,他身上的氣息過於灼熱,晚棠試著推開他一點點,全然的螳臂當車徒勞無功。

  沈妄捏著她的下巴,說道:「爺的人,別人動不得,只有爺自己能欺負。」

  語罷他便兌現了,抱著人上了榻,大手一揮紅帳落下,將人欺負狠了,晚棠的眼尾泛起一圈薄紅。

  一輪皓月懸於墨色的天穹之上,月華照在庭院之間,落梅院中主屋內,馮思柔哭得兩眼紅紅,林明蕪正在安撫她。

  院子中,二爺沈安背了手正在賞月,因著客還在便未更衣,依舊披著大氅。


  他眉眼與沈妄生的頗有幾分相似,但不同於沈妄輪廓冷硬,沈安的線條柔和,眼神溫潤,身形也單薄纖弱,頗似江南的翩翩病弱公子。

  正自對月慨嘆,忽聽兩個小廝笑鬧著走進來,與沈安撞了個正著,沈安便隨口問他們去了哪裡。

  兩個小廝因是自小在他身邊伺候的,跟他說話也隨意,嬉笑著說道:「二爺,我們路過大爺的院子,在外面聽了會兒牆根兒。」

  沈安皺了皺眉,他的面容隱匿在月色下的暗影中,小廝並未察覺他的不悅,繼續嬉笑著添油加醋:「大爺這是不開竅則以,一開竅驚人啊,二爺可是沒聽到,那小娘子哭的調調……」

  「夠了!」沈安額頭青筋猛地跳了幾息,大聲喝斥道。

  這一聲暴喝不只是將兩個小廝嚇了一跳,連屋內一時也沒了動靜。

  不一會兒林明蕪出來,往丈夫臉上瞧了瞧,嫁給他這些年,幾乎沒怎麼見著他發過脾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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