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烏蒙重案組
等所長哈日貴帶著大批民警衝進張彪住宅的時候,卻發現裡面一個人都沒有。
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戶型,屋子裡收拾得很乾淨。
經過李江的勘察發現,臥室里的一排衣櫃,有被翻過的痕跡。
十幾個衣架扔在一旁的床上,衣櫃裡的大部分衣服都不見了。
在衣櫃的最下層,還放著一個保險柜。
保險柜的門是打開的,同樣裡面的東西也不見了。
「壞了,我們來晚了,張彪被綁架了。」黃景生一臉嚴肅地嘀咕。
「不是綁架,是跑路了。」李江沉聲說道,「這屋子裡沒有打鬥或掙扎的痕跡。」
「衣櫃裡的衣服都不見了,衣架被扔在床上,這明顯是臨走之前收拾衣服造成的景象。」
「還有保險柜是打開的,但裡面東西卻不見了,我估計,張彪應該是帶著保險柜里的財物跑路了。」
聽了李江的分析,黃景生這才一臉的恍然,「是啊,我忽略了房間裡的情況,看樣子還真是跑路了。」
「要說這張彪動作也是真夠快的,昨晚我們剛抓了王大軍,他連夜就跑了,消息狗靈通的。」
李江兩手叉腰,臉上帶著一絲無奈。
他也覺得,這張彪的消息也太靈通了。
首先是昨晚王大軍私自散貨的消息,張彪是怎麼知道的。
還有王大軍被抓這件事,雖說抓捕行動不是秘密進行的,但知道的人也絕對沒那麼多。
李江突然發現,對方似乎對自己很了解,每次動作都能在自己行動之前進行。
「黃師傅,李兄弟,我們對周圍居民進行了走訪,發現了些情況。」正在這是,蘇隊長拿著筆錄本走了過來。
「據張彪的鄰居說,昨天夜裡大概十一點多,張彪家裡有開門和關門的聲音,還隱約聽到張彪和他老婆在樓道里交談的聲音。」
「看樣子,他們應該是昨晚十一點多離開的。」
李江和黃景生相視一眼,昨天半夜十一點多,正是王大軍從歌廳出來準備前往火車站跑路的時間。
也就是說,在昨晚王大軍跑路的同時,張彪也跑路。
不同的是,王大軍被警方抓了,而真正重要的張彪,卻成功逃脫。
「真是該死!」李江略顯惱怒地喝罵一句,「我們昨晚的行動明明很隱秘,為什麼還是被發現了。」
正在李江懊惱之際,所長哈日貴從外面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李兄弟,黃師傅,你們還是去趟市局吧,那邊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你們對接。」
「聽說,他們發現了張彪的屍體。」
「什麼!」黃景生不禁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張彪死了?」
「殺人滅口!」李江語氣冷酷地說出這四個字,「我想,市局應該掌握著更多線索,我們還是趕快去看看吧。」
隨即,李江和黃景生開車徑直往市局大樓進發。
早晨七點多的時候,黃景生把車停在市局樓下。
「真的想不到,原本一個普通的失蹤案,會鬧得這麼大,老頭子我快要困死了。」黃景生無奈地抱怨著。
他們從昨天到現在,一天一夜的時間沒休息了,也就昨晚後半夜迷了不到兩個小時。
「這樣的生活,已經習慣了。」李江苦笑著嘀咕一句。
「額,習慣?」黃景生一臉詫異,「小江你不是剛剛警校畢業嗎,這麼快就習慣了?」
「沒什麼,還是進去看看什麼情況吧。」李江沒多解釋什麼。
的確,他上一世幾十年來一直都是這樣,只要遇上大案,幾天幾夜不合眼都是常事。
「是冀北來的黃師傅和李同志吧,我們局長等兩位很久了。」他們剛進大樓,就有一個中年警員熱情地走上來迎接。
「局長等我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黃景生略顯疑惑。
「唉,別提了,都是麻煩事,局長在會議室等著,咱們邊走邊說。」警員帶著他們一路往會議室走。
「這次涉及刑事兇殺和違禁品走私,刑偵隊和緝毒隊的同志已經盯著這個蔡老闆好幾個月了,但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也就是你們這次突然從冀北來到烏蒙,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逼逼的蔡老闆開始坐不住了。」
說話間,李江和黃景生已經被帶到了會議室。
李江看到,會議室里坐著二十來號人,從他們肩上的臂章不難看出,都是警隊老手了。
主位上是一個五十多歲,氣場強大,面帶威嚴的中年人。
看樣子,他應該就是烏蒙市局的局長了吧。
「局長,這兩位就是從冀北來的黃景生和李江二位同志。」
「這位就是我們的局長,高振峰,那位是刑偵隊的隊長楊勇,那位是緝毒隊的隊長方凱。」
來到會議室後,警員把雙方都進行了簡單的介紹。
局長高振峰對著李江倆人擺擺手,「兩位同志遠道而來辛苦了,客套話就不說了,咱們時間緊迫,兩位就先坐下,咱們開會吧。」
李江和黃景生識趣的沒有多說話,在會議桌的尾部找地方坐下,豎起耳朵安靜聽著。
「蔡先生,是盤踞在我市的巨大毒瘤,近年來,為我地區民眾的生命健康和財產,造成了嚴重損失。」
「所以,我今天開始,我市局將正式成立直屬重案組,必須要將這顆毒瘤徹底剷除!」
「重案組組長,由刑偵隊隊長楊勇擔任,副隊長由緝毒隊方凱負責。」
「至於冀北來的兩位同志。」說著,局長高振峰看向李江二人,「我已經跟你們冀北的領導打過招呼了,你們暫時編入烏蒙重案組,一同協助調查此事。」
「接下來,就由楊隊長,來詳細說一下關於蔡先生這夥人的情況吧。」
隨著楊振峰的聲音落下,身材魁梧、三十來歲的楊勇站起身,目光朝著李江這邊看了一眼,微笑著點點頭示意。
「以蔡先生為首的毒瘤團伙,是一群常年盤踞在烏蒙地區的走私販賣團伙。」
「這個蔡先生的身份非常神秘,從來不在人前露面,始終在暗中指揮。」
「他手下有十幾個負責人,這些負責人直接向他匯報,同時,這些負責人下面還有幾十個人專門負責散貨,「
」我們曾經想過順著這些散貨的人,和負責人,順藤摸瓜找到蔡先生。「
」但是很可惜,我們的幾次行動都失敗了,這蔡先生的消息非常靈通,而且警惕性非常強。「
」一旦下面的負責人或者散貨的人暴露,或者有暴露的風險,會立馬遭到蔡先生的清理。「
」而且手段極其兇狠殘忍,這次的張彪就是最好的例子。「
說著,楊勇拿出了幾張拍攝的現場圖片,讓在場眾人挨個傳閱。
當李江和黃景生看到照片上的畫面時,就連黃景生這個幾十年的老警員,都被震驚得得大了眼睛。
張彪整個人屍首分離,甚至還有張彪的老婆孩子,也都被砸碎頭骨而死。
尤其張彪那只有兩歲的兒子,也慘死在血泊中。
一家人的死相極慘。
」這就是蔡先生的手段嗎,他到底是人還是魔鬼,真特娘是個畜生!「黃景生情不自禁地地聲喝罵一句。
」大家都看到了吧,我們之前跟蹤過的幾個嫌疑人,都是這樣的下場。「
」不僅嫌疑人被殺,就連嫌疑人身邊的家人也都難逃毒手。「
」不過這一次冀北同時的到來,給我們帶來了許多線索,經我們調查發現,違禁品的源頭,就是來自冀北地區。「
」蔡先生是利用冀北的一個貨車司機,常年往烏蒙運送違禁品。「
」我聽外界傳言,這名貨車司機突然消失了,而且還讓蔡先生損失了一大批貨,這件事讓蔡先生非常憤怒。「
」我猜測,蔡先生接下來一定會有所行動,這也正是我們的最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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