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軍長別裝傻,你媳婦找上門啦!> 第62章 黃鼠狼給雞拜年......

第62章 黃鼠狼給雞拜年......

  江水英在院子裡掃雪,竹掃帚刮著凍硬的雪殼,唰唰地響。

  院門口來了個人。

  依舊是紅圍巾,米白呢子大衣,手裡提著個花花綠綠的點心匣子。

  「江嫂子,過年好。」趙雪婷站在門口,笑盈盈的,「我來給你拜年。」

  江水英握著掃帚,直起腰。

  她看了一眼那個點心匣子,又看了一眼趙雪婷臉上的笑,沒動地方。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趙小姐客氣了。」她說,「我們之間的過節這麼快趙小姐就忘記了?我家哪勞你登門。我看你,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嫂子這話見外了。」趙雪婷自己掀開院門的帘子走進來,皮鞋踩在雪殼上,咯吱咯吱響。她把點心匣子往石桌上一放.

  「以後咱們做生意就是一條街上的街坊了,我那鋪子開起來,嫂子可要來捧場。」

  江水英把掃帚往牆根一靠,拍了拍手上的雪。

  昨天在東頭,她遠遠看見趙雪婷仰著頭端詳那間封了的館子,嘴角帶著笑,今天人就找上門來了。

  「哦?趙小姐的鋪子,定下來了?」

  「東頭那間老館子。」趙雪婷說得輕巧,眼睛緊盯著江水英的臉,「正街上,門臉敞亮。等開了張,賣些時興的吃食。」

  她說「東頭那間老館子」的時候,說得極慢,像是怕江水英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念念從屋裡跑出來,看見是趙雪婷,躲到江水英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趙雪婷彎下腰,打開點心匣子,捏出一塊槽子糕,遞過去:「小朋友,吃糕。」

  念念看了看她,又抬頭看江水英。

  念念就把小手背到身後,搖了搖頭,「阿姨以前你都叫我野孩子,現在叫我小朋友我不太習慣!」

  趙雪婷的手在半空停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這孩子,打胡亂說。」

  「以前你說他......」江水英淡淡地說,「小孩記仇著呢,趙小姐也不會忘了吧。我這孩子對於不乾淨的,他不吃。「

  趙雪婷臉上的笑僵了一瞬。

  她不死心,把點心匣子又往前推了推:「慶年哥從前失憶,我爸和我也沒少照應他,你看我們的交情,不是一天兩天了。」

  「慶年哥」四個字,咬得又輕又親熱。

  江水英眼皮都沒抬:「他不是警告過你嗎?不要叫他慶年哥,我不喜歡。」

  趙雪婷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念念忽然仰起頭,脆生生地說:「你還不快走,我爹娘都不待見你。」

  趙雪婷的臉由紅轉白。

  江水英按了按念念的腦袋:「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手卻在念念頭上輕輕拍了拍。

  趙雪婷深吸了口氣,皮笑肉不笑:「說起來,嫂子那個滷味攤子,說關就關了,怪可惜的。」

  「攤子小,掙的是辛苦錢。」江水英說,「關了,是想干點大的。」

  「干點大的?」趙雪婷像是聽見了什麼新鮮事,「就憑嫂子一個人?」

  趙雪婷眼珠一轉:「嫂子要是手頭緊,跟我說一聲。我那鋪子開了張,正缺個幫工的。」

  江水英笑了:「趙小姐的鋪子,我怕是去不得。」

  「怎麼?」

  江水英慢悠悠地說,「你是部隊的醫務人員,我怕你的鋪子哪天就被抄了!」

  趙雪婷被噎了一下,又揚起下巴:「我如今不在部隊待了,辦了停薪留職,下海經商。響應號召,自食其力,我這是走在前頭。」

  「停薪留職?」江水英點點頭,「趙小姐好好的公家飯不吃,出來做買賣?」

  趙雪婷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你轉頭就盤下我以前滷味店旁邊的鋪面。」江水英語氣還是平平的,"趙小姐,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難道我還不知道?」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趙雪婷的聲音尖了,明顯心虛了。

  「我胡沒胡說,趙小姐心裡清楚。」江水英看著她,「全黑石嶺那麼多鋪面,你偏偏相中東頭那間。我前腳相中的鋪子,你後腳就拿了。這是巧合嗎?」

  趙雪婷被戳中要害,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沒擠出來,臉上掛不住轉身想走。

  「站住!」江水英喊住她。

  趙雪婷剛回過頭,江水英兩步跨過去,一把拿起點心匣子,胳膊一掄,扔出了院門。

  匣子在雪地上翻了兩個滾,蓋子彈開,槽子糕撒了一地。

  「你!」趙雪婷尖叫,「你幹什麼!」

  「我幫你扔。」江水英拍拍手上的雪。「你提來的東西,我一樣不敢收,怕裡頭有毒,毒著我們娘兒倆。」

  「江水英!你瘋了!」

  「我瘋了?」江水英叉著腰往院門口一站,「我倒要問問你。你爹在大會上親口說的,軍屬經商影響不好,勒令我把攤子關了。轉臉你這個當女兒的就盤鋪子開館子。趙雪婷,你說我要是到師里問一句,軍屬到底能不能經商,你爹那張臉往哪兒擱?」


  趙雪婷的臉比彩虹還精彩,五顏六色的。

  這話戳到了她的命門。

  她爹拿「軍屬經商」四個字掐死了江水英的攤子,如今她自己停職跳出來經商,這事捂都捂不住,真傳到師里,頭一個下不來台的就是她爹。

  「你敢!」她聲音發顫。

  「你看我敢不敢。」江水英冷笑,「往後再讓我看見你登我家的門,我扔的就不是匣子,是燒火棍!」

  鄰居家的門帘動了動,有人探頭往這邊看。

  趙雪婷又氣又怕,去撿匣子的手伸到半空又縮回來,扭頭就走,一腳深一腳淺,差點滑一跤,好不滑稽。

  念念拍著手跳起來:」娘把壞人的糕扔出去啦!」

  江水英摸了摸他的腦袋,望著那個背影冷笑。

  趙雪婷平時見了她躲都躲不及,今天提著點心上門,又拜年又請幫工。

  這一趟,一是探虛實,看她倒台了沒有;二是宣戰,想看她哭看她鬧;最要緊的,是進門看看慶年哥在不在。

  可惜她一樣沒探著,倒把兩件事露了底:她經商,她爹的話就成了打自己的臉;她那鋪子,封條貼肯定來路不正。

  陸慶年晚上回家,江水英把白天的事說了。

  「她爹前腳拿軍屬經商掐我的攤子,她後腳就自己停職開館子。」江水英坐在燈下納鞋底,「這巴掌,是她自己送到她爹臉上的。」

  陸慶年點頭:「所以那道封條......」

  「封條不撕,她開不了張。」江水英咬斷線頭,「既然她貼了封條,那就讓封條撕不下來!」

  她把針尖在頭髮上抿了抿,看著陸慶年。

  「你幫我打聽打聽,那道封條,是房管所哪個口貼的,憑什麼貼的,誰經的手。」

  陸慶年想了想:「團里有熟人,明兒順帶問一句。」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