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誰說紈絝不能當鎮國公的?> 第86章 原來還是老熟人

第86章 原來還是老熟人

  蕭櫻雪頓時笑了起來,太子小時候仗著嫡長身份,沒少欺負其他弟妹,她一直看不慣。

  三哥從小最疼她,如今有機會爭那個位置,她自然巴不得三哥贏。

  「那還坐著幹什麼?走,我帶你去找林硯舟。」

  蕭若風無奈地看她一眼:「他恐怕不會歡迎我。」

  「為什麼?」

  「你忘了兩年前楚惜若那件事?」蕭若風笑道。

  「那時候林硯舟喝多了,在宴會上跑去調戲她,我正好撞見,把他揍了一頓。他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

  

  蕭櫻雪很快想了起來,忍不住笑出聲。

  「那你還得謝謝他呢,要沒那一回,你哪來的英雄救美?楚姐姐後來可是直接放話非你不嫁。她都等你兩年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娶人家?」

  提到楚惜若,蕭若風臉上也多了幾分笑意。

  「等我在朝中站穩腳跟,就去楚家提親。」

  楚惜若等了他兩年,他心裡一直清楚。

  過去遲遲沒有鬆口,只因自己前路不明,一旦卷進儲君之爭,很可能害了她。

  如今父皇已經表態,他身後也終於有人能撐住局面,再把人晾著就說不過去了。

  蕭若風起身將請帖收好,整個人看起來都比剛才鬆快了些。

  「走吧,確實該去見見林硯舟。說起來,我還欠他一句感謝。」

  蕭櫻雪趕忙提醒:「我在他面前還是蕭英,你別說漏嘴。就說你是我堂哥,平日跟皇室那邊有些關係,其他的我來解釋。」

  蕭若風點了點頭:「放心,我還沒蠢到當著他的面喊你皇妹。」

  兩人很快出了三皇子府,一路來到鎮國公府。

  守門的下人早就認識蕭英,聽說旁邊這位是他的堂哥,也沒多問,直接領著二人去了後院。

  還沒走近作坊,蕭櫻雪便聞到一股古怪的油脂味,忍不住皺起鼻子。

  院子裡,林硯舟正挽著袖子站在一口大鍋前,手裡拿著長木棍慢慢攪動。

  鍋中的東西呈乳白色,黏黏糊糊,隨著木棍攪動還不斷冒出細小的泡。

  魏三蹲在旁邊燒火,時不時往鍋里看一眼,滿臉都寫著懷疑。

  蕭若風站在稍後一些的位置,沒有立刻出聲,只安靜打量著院裡的情形。

  兩年前他見到的林硯舟滿身酒氣,身邊跟著一群紈絝。

  如今竟守著一口鍋忙得滿頭是汗,周圍幾個下人也各有分工,怎麼看都和記憶里的模樣差得有些遠。


  他又想起蘇文正親自送來的請帖,心裡對林硯舟更多了幾分好奇。

  蕭櫻雪走到近前,探頭看了一眼,立刻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林硯舟,你在幹嘛?」

  林硯舟頭也沒抬,繼續攪著鍋里的東西,「弄個好東西,過些日子你就知道了。」

  蕭櫻雪盯著那一鍋乳白色黏液,眉頭越皺越緊。

  「白乎乎黏糊糊的,看著好噁心啊。」

  「這可是好東西,過段時間等皂化反應完成,你就知道了。」

  林硯舟一邊說,一邊用木棍攪著鍋里的乳白色黏液。

  這東西現在賣相確實不怎麼樣,豬油和鹼液混在一起,湊近了還有一股說不上好聞的味道。

  可只要後面比例調好,再想辦法加上香料,做出來就是另一回事。

  蕭櫻雪捏著鼻子往鍋里看:「就這一鍋東西,還能是好東西?」

  「等做出來先送你一塊。」林硯舟說道,「前幾天說送你禮物,正好就是它。」

  蕭櫻雪還想追問,林硯舟餘光忽然掃到她身旁那名年輕男子,手裡的木棍頓時停住。

  下一刻,他臉色微變,整個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你來幹什麼?」

  蕭若風見他反應這麼大,眉梢微微揚起。

  林硯舟已經從原身的記憶里把人認了出來。

  三皇子蕭若風。

  兩年前一次宴會上,原身喝多了酒,跑去調戲大理寺卿之女楚惜若,正好被蕭若風撞見。

  那一頓揍得相當結實,原身回府之後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個多月,連翻身都疼。

  這段記憶實在太深,林硯舟看到蕭若風那張臉,胸口仿佛都跟著隱隱作痛。

  蕭若風走近幾步,笑得頗有幾分戲謔:「別緊張,我今日是來感謝你的。」

  林硯舟警惕地看著他:「感謝我?」

  「若非兩年前你調戲楚惜若,我也沒有英雄救美的機會。」蕭若風慢悠悠說道。

  「後來她對我情根深種,甚至放話非我不嫁。仔細算算,這裡面確實有你一份功勞。」

  林硯舟臉一下黑了。

  這叫什麼感謝,分明是跑來往他傷口上撒鹽。

  「殺人誅心是吧?」

  他把木棍往魏三懷裡一塞,沒好氣道:「感謝就免了,兩年前你揍我,我當時也確實欠揍,咱們就算扯平。」

  「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誰也別找誰麻煩。」


  蕭若風還沒開口,蕭櫻雪已經趕緊插到兩人中間。

  「你別急啊,他今日真沒有惡意。」

  林硯舟狐疑地看向她。

  蕭櫻雪解釋道:「他是我堂哥,最近也想做些生意賺錢。我想著你路子多,就帶他過來認識認識,看看以後有沒有合作的機會。」

  「堂哥?」

  林硯舟愣了愣,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姓蕭,又能跟三皇子這種正牌皇子論堂兄弟,那蕭英這一家自然也是皇族。

  照這麼算,蕭伯伯多半還是個親王。

  難怪當初能跟他爹坐一桌喝酒,在宮裡似乎也很有門路。

  林硯舟以前一直懶得深究蕭英家的底細,如今倒覺得全說得通了。

  親王聽著尊貴,手裡未必有多少實權,大景對宗室看得緊,很多王爺也就是爵位高些、俸祿多些。

  真正論起朝中影響力,還真未必比得上鎮國公府。

  蕭英這一層身份,他倒沒覺得有什麼麻煩。

  蕭若風就不同了。

  這貨是貨真價實的皇子。

  前兩天他爹才提過,景帝對太子越來越不滿意。

  如今這種節骨眼,三皇子突然跑到自己家裡,說想跟他做生意交朋友,怎麼看都透著一股不對勁。

  儲君之爭四個字很快從林硯舟腦子裡冒了出來。

  他對這玩意一點興趣都沒有。

  皇子爭位,輸的人向來沒什麼好下場,身邊跟得太緊的臣子同樣跑不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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