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誰說紈絝不能當鎮國公的?> 第62章 這天下到底是誰的?

第62章 這天下到底是誰的?

  「閉嘴!」蘇清禾臉瞬間紅透,起身快步走到林硯舟面前,「你唱的什麼東西!」

  林硯舟一臉無辜,「你讓我唱的啊,我會的曲子多著呢,你想聽哪個?」

  「你還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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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換一首?」

  蘇清禾根本不給他機會,一把抽出手絹,直接塞進他嘴裡。

  世界終於安靜了。

  林硯舟瞪著眼睛嗚嗚直叫。

  蕭櫻雪坐在桌旁,忍不住扶了扶額頭。

  這兩日相處下來,她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林硯舟這種紈絝跟京中那些只會仗勢欺人的公子哥完全不同,這傢伙滿腦子奇奇怪怪的東西,做事沒規矩,嘴上也從來沒有把門的。

  偏偏遇見春桃又慫得極快。

  又慫又愛招惹人。

  蘇清禾重新坐回桌邊,懶得再搭理柱子上的傢伙。

  「蕭公子,城東那三家酒樓的位置最好,我想先在那裡開。」

  蕭櫻雪搖頭。

  「城東權貴多,可地價也高。依我看,城南商旅更多,外地人對新鮮吃食也更捨得花錢。」

  「那便先定兩家城東,兩家城南,再選一處靠近碼頭的。」

  兩人一邊吃火鍋,一邊拿出京城地圖討論起來。

  林硯舟被綁在旁邊,聽得心裡直痒痒。

  幾次想插嘴,嘴裡只能發出嗚嗚聲。

  直到天徹底黑下來,兩人才終於吃飽喝足。

  蘇清禾起身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還被綁著的林硯舟。

  「今日唱得不錯。」

  林硯舟:「嗚嗚嗚!」

  「明日見。」

  蕭櫻雪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終於還是沒忍住笑。

  等兩人和春桃徹底離開,躲了半天的魏三才從牆角鑽出來,「少爺,小的救您來了!」

  林硯舟嘴裡的手絹剛被拔出來,第一句話便是破口大罵。

  「你個混蛋!我被人綁的時候你在哪呢?」

  魏三一邊解繩子一邊賠笑。

  「少爺,那春桃姑娘在呢,小的上去也打不過啊。」

  「打不過你不會喊人?每次出事你就往邊上一躲,我養你幹什麼吃的!」


  「少爺消消氣,小的這不是怕給您添亂嗎?」

  「滾蛋!」

  ……

  與此同時。

  皇宮,御書房。

  趙豐吉已經在地上跪了整整兩個時辰。

  他下午剛從昏迷中醒來,宮裡的太監便到了府上,傳陛下召見。

  當時趙豐吉腿都軟了。

  他先去了左相府,想求李仁卿救自己一命。

  結果在門外站了足足半個時辰,得到的只有一句李相身體不適,不見客。

  趙豐吉當場便明白了。

  自己被舍了。

  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進宮。

  從進御書房到現在,蕭承安一句話都沒跟他說,只低著頭批閱奏摺。

  趙豐吉跪得兩條腿都已經麻了,汗水順著額頭不斷往下流,卻連抬手擦一下都不敢。

  終於,最後一本奏摺合上。

  蕭承安放下硃筆,端起旁邊已經涼透的茶。

  「趙豐吉。」

  趙豐吉身體猛地一顫。

  「臣在!」

  蕭承安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嚇人。

  「你告訴朕。」

  「大景這天下,到底是朕的,還是李仁卿的?」

  趙豐吉臉色瞬間慘白。

  「自然……自然是陛下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大景十三省皆奉陛下為君!」

  蕭承安端著茶盞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

  「可朕怎麼聽你的意思,大景能有今日,全靠李仁卿一個人在撐著,朕這個皇帝好像沒什麼用啊。」

  趙豐吉腦袋嗡的一聲,身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陛下!臣絕無此意!」

  他咚的一聲磕在地上。

  「臣當日只是喝了些酒,一時糊塗,說了幾句奉承李相的話,臣萬萬不敢輕慢陛下!」

  「臣該死!臣該死!」

  趙豐吉越說越慌,腦袋一下接一下磕在地上。

  沒幾下,額頭便已經紅了一片。

  蕭承安也不阻止,低頭抿了一口茶。

  「你喜歡拍李仁卿馬屁,朕可以理解。朝中為官,總有人想找棵大樹靠著。」

  「可今日出了事,你去找李仁卿,他似乎沒打算救你。」


  趙豐吉磕頭的動作猛地停住。

  蕭承安放下茶杯。

  「你說,朕該怎麼處置你?」

  御書房裡安靜下來。

  趙豐吉跪在那裡,腦子轉得飛快。

  陛下若真準備殺他,根本沒必要讓他跪兩個時辰,更沒必要問這些話。

  還有機會!

  想到這裡,趙豐吉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趕忙再次叩首。

  「臣有罪!臣這些年受李相提攜,許多事情都聽他安排,可臣心裡始終知道,臣吃的是朝廷俸祿,做的是大景的官!」

  「從今日起,臣只忠於陛下!」

  「只要陛下肯給臣一次機會,往後無論讓臣做什麼,臣萬死不辭!」

  蕭承安眼中終於露出一絲笑意。

  識時務。

  難怪趙豐吉這些年能從一個尋常戶部官員爬到侍郎的位置。

  別的本事先不說,這看風向的本領確實不錯。

  「起來吧。」

  趙豐吉如蒙大赦,趕緊謝恩。

  只是跪得太久,兩條腿早就麻了,剛站起來便一個踉蹌,險些又趴回去。

  蕭承安像沒看見一樣,隨手翻開桌上的一本奏摺。

  「朕近來聽說,鹽業司事務繁雜,各地鹽政又時常出現虧空,戶部一家兼顧,難免有照看不到的地方。」

  趙豐吉剛站穩,心裡便是一動。

  鹽業司?

  他猛然想起李仁卿前幾日才答應讓自己插手鹽業司。

  如今陛下卻突然提起鹽政……

  趙豐吉瞬間明白過來。

  這是要動李相的錢袋子啊!

  蕭承安繼續說道:「朕準備在太常寺增設鹽監司,專管朝廷售鹽,同時監察各地鹽政,免得上下互相遮掩。」

  「趙愛卿覺得如何?」

  趙豐吉哪裡還敢猶豫。

  「陛下聖明!」

  他重新跪下,聲音比剛才都響亮了幾分。

  「鹽政關係國計民生,確實該單設衙門監察。臣回去之後便將這些年各地鹽務資料整理出來,明日朝會上,臣親自奏請設立鹽監司!」

  蕭承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趙愛卿果然還是懂朝廷的。」

  「去吧。」

  「臣告退!」

  趙豐吉躬著身子退出御書房,一直到出了宮門,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夜風一吹,後背涼颼颼的。

  衣服早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皇宮,心裡最後那點猶豫也沒了。

  李相啊李相。

  今日我去求你,你連門都沒讓我進。

  那就別怪我趙豐吉換棵樹靠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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