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誰說紈絝不能當鎮國公的?> 第43章 買斷曲子那你得加錢!

第43章 買斷曲子那你得加錢!

  蘇清禾被堵得說不出話,轉頭看向春桃:「春桃,揍他!」

  春桃早在旁邊盯著魏三手裡的曲譜,此時聽見吩咐,立刻捏了捏拳頭,指節咔咔作響。

  林硯舟從椅子上彈起來,繞到石桌另一頭。

  「有話好好說!你們今天來不是想嘗燒烤和火鍋嗎?我做給你們吃,真打傷了我,待會誰給你們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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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桃的腳步停住,猶豫地看向小姐:「小姐,要不先吃完再說?」

  「你能不能有點骨氣!」蘇清禾簡直要氣死,「給我打他!」

  春桃只好重新朝林硯舟走過去。

  「等等,等等!我給,我給還不行嗎?」林硯舟趕緊舉手。

  「你把我押在你那兒的雲深玉硯台還回來,曲子歸你,快活樓絕不唱,行了吧?」

  蘇清禾眼睛一亮,立刻叫住春桃:「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別回頭反悔。」

  「我敢反悔嗎?」林硯舟看了眼春桃的拳頭,滿臉鬱悶。

  他好歹也是鎮國公世子,談一樁買賣竟然談到了靠拳頭定價,回頭說出去誰信?

  偏偏春桃前些天才一拳放倒李沐白的打手,他實在沒膽子試她今天的手勁。

  蘇清禾總算滿意,坐下來道:「談完了,我餓了。」

  「魏三,去烤肉串,給春桃多烤些。火鍋的湯底廚房還有,讓人一併端過來。」

  魏三看著剛記好的譜子,頗有些捨不得:「少爺,這麼好的歌真不留給快活樓了?」

  「少廢話,趕緊烤。你看她們像要跟我講道理的樣子嗎?」

  蘇清禾忍著笑,攤開紙催促:「曲子也給我寫下來,唱詞我剛才只聽了一遍,記不全。」

  林硯舟只得重新磨墨,將歌詞和曲譜逐一寫下。

  他以前專門研究過這個時代的音律,跟前世大體相通,差別主要在記譜的叫法,倒不至於無從下手。

  他邊寫邊低聲哼幾句,遇到蘇清禾聽不明白的地方,還停下來標清轉折。

  蘇清禾在旁邊看得認真,偶爾指著一個音問他該如何起承。

  見他答得流暢,心裡對他的本事又多了幾分認識。

  「你家有琴嗎?我想現在試試。」

  「沒有。」

  「你不是懂音律嗎?」

  「懂音律就得買琴啊?我爹只會打仗,家裡除了我,誰還碰這些東西。樂器買回來落灰,我嫌占地方。」


  蘇清禾看了看寫好的曲譜,實在不願等到回府再試,便吩咐春桃。

  「你回去把我的琴取來,還有那支玉笛,順便把雲深玉硯台也帶上。」

  春桃看了一眼剛擺上桌的肉串,滿臉不舍。

  「給你留著,回來再吃。」蘇清禾補了一句。

  春桃這才放心離開。

  林硯舟趁她出門,拿著剩下的空白紙思索快活樓該怎麼辦。

  一首歌被人搶走,他又不能讓三萬兩買來的樓空著。

  索性把那裡改成專門看歌舞的地方,搭個像樣的台子,安排樂師和舞者輪番表演,再配上自家的酒水。

  客人願意花錢看節目,總比單靠姑娘陪酒好做出名氣。

  可適合的歌還得好好挑。

  前世聽過那麼多首,歌詞能記住幾段,旋律也得慢慢往回捋。

  單靠他自己上台唱,早晚得累死,最好挑幾首樂師容易學、姑娘們也能唱的,再讓魏三給舞台裝些燈。

  他正用手指敲著桌沿回憶,春桃便抱著琴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捧盒子的丫鬟。

  蘇清禾先接過硯盒,放到林硯舟面前:「你的硯台,收好,往後別再拿御賜之物隨便抵押了。」

  林硯舟打開確認了一眼,趕緊讓魏三送去自己屋裡,免得老爹看見又想起戒尺。

  蘇清禾又取出一支玉笛遞給他:「這首曲子我按三千兩買下,硯台原先只抵了兩千兩,這支玉笛約值一千兩,正好補足,我也不占你便宜。」

  林硯舟接過玉笛,見玉質清潤,便往袖裡一收:「蘇小姐做生意果然講究,那就成交。」

  蘇清禾懶得理他的財迷樣,坐到琴前,照著譜子試彈起來。

  頭兩遍稍有生疏,林硯舟在旁邊提醒了幾個音,第三遍便漸漸流暢。

  他原本還想著新歌,聽見琴聲才抬頭望去。

  蘇清禾的手指白淨修長,落在琴弦上輕巧得很,撥弦時袖口微微滑下,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

  林硯舟看了片刻,心裡暗道,這雙手還真漂亮,彈琴比拿帳本合適多了。

  一曲過後,蘇清禾自己也很滿意,抬頭笑道:「來,我彈,你唱詞。」

  她方才只顧著摸索曲子,如今找到其中的節奏,越彈越覺得有趣。

  林硯舟明明隨口哼出來,落到琴上卻十分順暢,連她這樣的熟手都想多試幾遍。

  「你彈你的,我還有正事。」

  「就唱一遍。」


  「剛才都唱過了,哪有逼著人反覆唱的?」

  蘇清禾轉頭:「春桃。」

  正在吃肉串的春桃立刻抬起頭,順手握了握拳。

  林硯舟看著她那隻拳頭,沉默片刻,屈辱地站到琴邊。

  「唱,我唱還不行嗎?你們蘇家買曲子還附贈歌手啊?」

  琴聲重新響起,林硯舟只好隨著節奏開口。

  魏三和春桃坐在旁邊,一人端著一盤烤串,聽得十分愜意。

  春桃吃完一串還不忘給魏三遞個眼色,讓他再去爐邊取些。

  林硯舟唱到一半,看見這倆人嘴邊全是油,差點唱岔了調,合著自己辛辛苦苦做歌、做菜,最後還得站著給他們助興。

  就在這時,福伯領著一名年輕公子進了後院。

  來人一身月白長衫,束著發冠,眉眼精緻,身後還跟著兩個隨從。

  若仔細看,便能發現那張臉過分秀氣,偏偏舉手投足間又帶著幾分貴氣。

  正是女扮男裝的晉陽公主蕭櫻雪。

  福伯聽她自稱蕭大人之子,奉父命來商議酒樓生意,自然不敢怠慢,直接將人領了過來。

  蕭櫻雪剛走到拱門外,便聽見一陣歌聲。

  她原本對林硯舟沒什麼好印象,聽了片刻,卻不由自主停下腳步。

  這曲調倒是新鮮,歌詞也寫得極好。

  透過拱門,只見涼亭里一名年輕女子正撫琴,林硯舟站在旁邊唱歌,時不時低頭與她說上兩句。

  蕭櫻雪認出了蘇清禾,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她與蘇清禾曾在宮宴上見過幾回,知道對方才學出眾,向來端莊知禮。

  怎麼如今跟林硯舟混到一塊去了?

  看兩人這模樣,似乎還挺熟。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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