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誰說紈絝不能當鎮國公的?> 第19章 名字取得好,逼格瞬間就能上去!

第19章 名字取得好,逼格瞬間就能上去!

  「走走走,進宮面見陛下!」蕭承安越想越坐不住,起身便朝外走去。

  

  「內閣這件事牽扯不小,咱們現在就回去稟報,把章程擬出來,哪些人入閣,奏摺怎麼分類,內閣和六部之間如何交接,都得仔細商量。」

  蘇文正趕緊將桌上的四首詩詞收進袖中,快步跟了上去。

  林鎮岳臨走之前還不忘瞪林硯舟一眼。

  這兔崽子坐在家裡吃頓飯,幾句話竟然就給朝堂弄出一個新衙門,他現在已經不知道應該罵還是應該高興了。

  三人出了鎮國公府,很快登上馬車。

  車簾剛一放下,蕭承安便看向林鎮岳,臉上的興奮依舊沒有散去。

  「鎮岳,你這個兒子了不得啊,會賺錢,文采驚世,懂得進退,對朝堂權力也看得透徹,隨口一個主意便能讓朕少走許多彎路。」

  林鎮岳剛才還有些得意,聽到這裡,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兒子太廢物讓人頭疼,可兒子突然表現得太優秀,好像更加嚇人。

  尤其林硯舟剛剛還親口分析過,父親手握兵權,兒子若再有本事,皇帝多少都會多想。

  林鎮岳越想越慌,撲通一聲跪在車廂里。

  「陛下,臣這些年年紀漸長,精力也大不如前,北境兵馬如今已經穩定,不如請陛下收回臣手中的兵權,臣以後在京城養老便是。」

  蘇文正一聽這話,心裡也咯噔一下。

  林鎮岳手握重兵,自己這個右相同樣不輕鬆。

  除了右丞相之外,他還兼任國子祭酒,天下官學和國子監都歸他管。

  林硯舟剛剛才說過權力太盛容易遭人忌憚,他可不想讓皇帝覺得自己也捨不得手中權勢。

  「陛下,臣近來也覺得精力不濟,右相事務繁重,實在難以繼續兼顧國子監,請陛下另擇賢能接任國子祭酒。」

  蕭承安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你們兩個這是覺得朕在猜忌你們?」

  林鎮岳和蘇文正心裡同時一緊,趕忙俯身請罪。

  蕭承安看著跪在面前的兩位重臣,心裡卻相當滿意。

  他以前確實覺得兩人手裡的權力有些重,只是朝中能讓他真正放心的人太少,邊軍和國子監交給旁人,他反而睡不安穩。

  如今被林硯舟幾句話點了一遍,兩人自己先警醒起來,倒省得他以後開口敲打。

  這小子今天又幫了他一個大忙。

  「誰忠誰奸,朕心裡分得清楚,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們這些年沒有負朕,朕又有什麼理由平白猜忌你們?」


  「鎮岳繼續替朕守好北境,蘇相也把國子監管好,以後少聽林硯舟在那裡胡亂分析。」

  林鎮岳眼眶微微發紅,重重叩首說道:「臣謝陛下信任,此生定不負陛下。」

  蘇文正同樣心頭一熱,跟著俯身謝恩。

  蕭承安看著兩人,嘴角終於重新露出笑意。

  他今日原本只是想去看看精鹽,結果先得了一個能生財的法子,又白撿了個內閣,還順帶讓兩位手握重權的臣子主動表了一遍忠心。

  這一趟鎮國公府,實在來得太值了。

  他甚至開始琢磨,以後遇到什麼朝堂難題,是不是都能換個說法拿去問問林硯舟。

  那小子不懂朝堂規矩,反而不會被舊規矩困住,說不準隨口一句就能給他指出條新路。

  林硯舟哪裡是在給林家避禍,分明是在幫他這個皇帝敲打重臣。

  偏偏這小子自己還不知道。

  蕭承安現在越發覺得林硯舟性子懶散其實也不錯。

  有本事,卻不貪官位,不惦記權勢,滿腦子只想著賺錢享福,這樣的人用起來反而更加放心。

  馬車一路進了宮。

  到了養心殿,蕭承安連衣服都沒換,便讓郭全取來筆墨,又叫人搬來近半年各地奏摺的名錄。

  三個人圍著桌案一直商議到下午。

  內閣初設人數不能太多,挑選的人必須年輕,還得與六部都有聯繫。

  奏摺先由內閣按照輕重緩急分類,普通政務擬出章程,重大軍政直接呈送御前,最終全部由皇帝裁決,再交六部施行。

  至於第一批入閣之人選誰,三人更是翻來覆去斟酌。

  蘇文正還特意提醒,第一批入閣之人不能全選某一部的人,否則容易讓李仁卿抓住把柄。

  最好六部各取一兩名年輕官員,再從翰林和國子監挑幾個出身乾淨的士子。

  林鎮岳對這些事不算精通,卻負責從旁挑人,凡是與李仁卿關係過深的,一律先劃掉。

  蕭承安聽得頻頻點頭,最後親手在紙上寫下「內閣」二字,看了許久都沒有放下。

  這一步只要走出去,以後朝堂格局便會慢慢發生變化。

  而提出這個主意的人,此時根本不知道宮裡正在發生什麼。

  鎮國公府後院,林硯舟正蹲在蒸餾器旁邊,拿著魏三記下來的帳本仔細計算。

  昨日的烈酒只是試做,今日既然準備正式拿來賺錢,成本自然得算清楚。


  魏三翻著帳本說道:「少爺,一壇濁酒二十斤,買回來要六百文,蒸完之後差不多能剩十二斤烈酒。」

  「再算柴火、損耗和以後僱人的工錢,一斤酒至少要賣五十五文才能不虧。」

  林硯舟點點頭,心裡很快有了底。

  「五十五文只是成本,真拿出去賣肯定得往上加,你覺得賣多少錢合適?」

  魏三想都沒想說道:「醉仙樓最好的醉仙釀都要二兩銀子一壇,一壇二十斤,也就是一百文一斤。」

  「咱們這酒比它烈得多,還沒有那股苦澀味,怎麼也得賣二百文一斤。」

  林硯舟眼皮跳了一下。

  成本五十五文,轉手賣二百文,這利潤已經快趕上搶錢了。

  「是不是有點黑了?一斤二百文,一壇十二斤就要二兩四百文,普通人誰捨得買,別回頭釀了一院子,全砸在手裡。」

  魏三嘿嘿一笑,湊過來說道:「少爺,小的倒有個辦法,不過這酒既然要賣高價,總得先取個響亮名字,讓人一聽就覺得值錢。」

  林硯舟想了想,端起一小碗烈酒聞了聞。

  這種蒸餾酒入口極沖,京城那些舞文弄墨的士子未必喜歡,可武將、鏢師和豪商多半會覺得痛快。

  賣東西就得找對人。

  「這酒夠烈,喝起來也痛快,咱們就叫豪傑烈,專門賣給那些好烈酒的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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