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王爺!你……你幹什麼呀!
李玉頓時眼前一亮,「把水道堵死?」
「對!」
王敬惡狠狠道:
「他的鐵甲艦再硬,水道被巨石沉船堵死,他也開不進來!」
「另外,紅毛夷軍官會指導我們,在長江南岸的各個渡口。」
「用糯米灰漿和巨石,修築幾十座西洋特有的『多面棱堡』。」
「棱堡牆壁厚達兩丈,上面架設重炮,周圍挖滿陷阱和壕溝。」
「只要趙威的船過不來,他的步兵想要強渡長江攻打棱堡,就得拿人命來填!」
「我們可以活活把他的大軍,拖死在長江邊上!」
李玉一拍大腿,連聲叫好:
「好!就這麼辦!立刻抓民夫,拆民房,把所有能沉的船,全給朕沉到江底去!」
一直站在角落裡的南朝國師,陰惻惻的開口道:
「陛下,光在長江邊死守還不夠。」
「趙威在朝堂上,並非沒有敵人,大寧皇帝剛剛提拔了,四皇子趙琰和五皇子趙珣來制衡他。」
「微臣建議,立刻派出使者,帶著一百萬兩黃金和兩百名西域美女,繞道去西蠻王庭!」
「重金買通西蠻新任大汗,讓他們趁著開春,偷襲大寧的河西走廊和甘肅重鎮!」
「只要西北邊關燃起戰火,大寧朝堂上的四皇子一黨,必定會逼迫趙威分兵西征!」
「到時候他首尾不能相顧,如何還能南伐?」
李玉大喜,從龍椅上站起身:
「國師妙計!雙管齊下!」
「立刻派人去西蠻,朕倒要看看,他趙威有幾顆腦袋敢兩線作戰!」
同一時間,大寧京城西郊,神機營與羽林衛聯合演武場。
北風呼嘯,颳起地上的黃沙。
校場中央,三千名將士正在演練,趙威新編的水陸火器鴛鴦陣。
前排盾牌手,頂著寒風半蹲推進。
後排火槍手和擲彈兵,交替掩護,口令聲喊得震天響。
秦雲兒身穿一套緊身的銀色軟甲,外披一件火紅的披風。
騎在一匹黑馬上,手裡握著長鞭,正在隊列旁大聲訓話。
因為連續督訓了兩個時辰,秦雲兒白皙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幾縷黑髮貼在臉頰旁,看著很是迷人。
趙威帶著林虎走進校場,站在高台下看了一會兒。
翻身騎上一匹白馬,慢悠悠的策馬,走到秦雲兒身後。
「秦將軍好威風啊,這麼冷的天,把本王的兵操練得直冒熱氣。」
秦雲兒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過頭看到是趙威,原本冷峻的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
秦雲兒剛想翻身下馬行禮,趙威已經催馬湊到她身旁。
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的腰肢,用力往上一提。
「呀!」
秦雲兒驚呼一聲,整個人騰空而起。
直接被趙威從黑馬上抱了過來,穩穩的橫坐在了趙威的馬鞍前。
周圍正在訓練的幾千名將士,看到這一幕,全都默契的轉過身去,眼觀鼻鼻觀心。
嘴裡喊殺的聲音更大了,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秦雲兒羞得滿臉通紅,脖子根都紅透了,掙扎了兩下說道:
「王爺!你幹什麼呀!」
「幾千個弟兄都在這兒看著呢,快放我下來!」
趙威不僅沒鬆手,反而雙臂抱緊了秦雲兒的細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雙腿一夾馬腹:
「駕!」
白馬邁開四蹄,朝著演武場後方的松樹林,狂奔而去。
寒風從耳邊吹過,趙威扯開自己身上的玄色大氅,將懷裡的秦雲兒,嚴嚴實實的裹在裡面。
大氅下面,趙威的一隻大手,順著秦雲兒軟甲的縫隙探了進去。
貼在她溫熱平坦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裡衣輕輕摩挲。
馬背顛簸起伏,秦雲兒的後背,緊緊貼著趙威的胸膛,腰腹間那隻滾燙的大手,還在往上移動。
秦雲兒渾身發軟,平日裡在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女將軍,這會兒連握馬鞭的力氣都沒了。
只能軟綿綿的靠在趙威懷裡,紅著臉小聲說道:
「王爺……別亂摸,這可是在馬背上……」
趙威低頭,在散發著汗香的脖頸上,親了一口,笑道:
「本王這不是在檢查,秦將軍的騎射基本功嗎?」
「看來雲兒這腰肢挺軟,就是不知道在馬背上,能不能穩得住。」
說著,趙威的手掌,已經摸上了胸前高聳的弧度,隔著裡衣用力握了握。
秦雲兒呼吸急促,咬著嘴唇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閉上眼睛任由趙威施為。
兩人在松樹林裡跑了大半圈,直到白馬停在一處,背風的山坡後。
趙威才把秦雲兒轉過來,面對面抱在懷裡,低頭吻住了微涼的紅唇。
好半晌,兩人唇分,秦雲兒趴在趙威胸口喘著粗氣,眼神迷離。
過了好一會兒,秦雲兒才拍了拍趙威結實的胸膛。
從懷裡掏出一封,被體溫捂熱的軍報,輕聲說道:
「王爺,別鬧了,有正事。」
「這是我爹,剛從兵部讓人秘密送過來的,八百里加急邊報。」
趙威接過軍報展開看了一眼,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秦雲兒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領,神色嚴肅道:
「半個月前,西蠻殘部,突然集結了八萬騎兵。」
「在河西走廊的涼州、甘州一帶,頻頻叩關,還劫掠了三個邊鎮。」
「我爹查到,這伙西蠻人手裡,拿著嶄新的南朝精鐵彎刀。」
「顯然是收了南朝的重金,故意在這個時候在西北點火,想替南朝減輕壓力。」
趙威冷笑一聲:
「李玉那小子被打怕了,這是想玩圍魏救趙的把戲。」
「不止是南朝,」
秦雲兒咬了咬牙,繼續說道:
「我爹說,這份邊報今天早上剛送到兵部,還沒遞進內閣。」
「四皇子趙琰和五皇子趙珣,就已經知道了消息。」
「今天一早,吏部和都察院的十幾個御史言官,就在四皇子府上串聯,在京城大造輿論。」
「說什麼『江南水網密集,易守難攻,而西北一馬平川,一旦河西失守,西蠻鐵騎三天就能兵臨長安,威脅京畿』。」
「他們主張朝廷應該『先西後南』,要求陛下暫緩開春的渡江南伐,把錢糧和兵力先調去大西北!」
趙威把軍報折好,揣進懷裡,拍了拍秦雲兒緊繃的大腿,笑道:
「前天本王,剛把老四的外祖家給抄了,他咽不下這口氣。」
「正好借著西蠻叩關的機會,想把本王調去大西北吃沙子,順便把他弟弟,扶上南疆防線分本王的兵權。」
秦雲兒擔憂的看著趙威:
「王爺,西北軍情確實緊急。」
「萬一明天早朝上,皇上借坡下驢,真的下旨讓您停止南伐,分兵去西北怎麼辦?」
「咱們準備了這麼久的,靖海軍和造船計劃,豈不是要半途而廢?」
趙威翻身下馬,伸手把秦雲兒,從馬背上抱下來。
替她緊了緊,身上的紅色披風。
「放心吧,本王看上的肉,還沒有吐出來的道理。」
「明天早朝,老四要是敢張這個嘴,本王就把他的牙全給敲下來。」
「走,天冷了,跟本王回營帳。」
「剛才在馬背上沒盡興,去帳篷里本王再好好教教你槍法。」
秦雲兒臉上一熱,啐了一口。
卻還是順從的,任由趙威牽著手,走進了不遠處的中軍大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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