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帶人潛入南朝
趙恪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指著董承失聲叫道:
「董承!你瘋了嗎?!」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龍椅上的文帝,原本緊繃的臉色舒展開來,兩百萬兩白銀和五十萬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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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筆巨款,足以填平大寧朝廷半年的虧空!
文帝接過太監呈上的銀單,哈哈大笑起來。
還沒來得及說話,跪在地上的董承突然轉過身,指著趙恪厲聲痛斥:
「陛下!」
「老臣還有一本啟奏!」
「老臣離京前,三皇子趙恪曾深夜召見老臣,逼迫老臣在明州帳目上做手腳,企圖偽造罪證,構陷武安王!」
「幸得老臣秉公執法,未被其威逼利誘!」
「三皇子為圖私利,不顧國庫空虛與東南戰局,實乃奸邪之舉,請陛下明察!」
趙恪臉色慘白,整個人往後退了兩步,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你血口噴人!」
「父皇,兒臣冤枉!」
「是這老匹夫收了老六的黑錢,反咬兒臣一口啊!」
文帝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抓起御案上的一方端硯,狠狠砸在趙恪的腳邊,墨汁濺了趙恪一身:
「混帳東西!」
「兩百萬兩真金白銀就擺在殿外,你還敢在這裡搬弄是非!」
「朕看你是巴不得大寧國庫空虛、前線兵敗才甘心!」
「滾!給朕滾回王府去!」
「罰俸三年,沒有朕的旨意,不准踏出王府半步!」
兩名殿前武士上前,直接架起鬼哭狼嚎的趙恪,拖出了太和殿。
半個時辰後,三王府書房內。
趙恪發了瘋似的發泄,揮舞著木棍,將屋裡的青花瓷瓶、玉石擺件砸的粉碎。
雙手撐著書案,喉頭一甜,直接噴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桌上的宣紙:
「趙威!董承!」
「本王要把你們碎屍萬段!碎屍萬段!!」
明州大營帥帳內。
趙威接過京城傳來的飛鴿傳書,看了一眼,便隨手扔在桌上。
蘇慕雪正在整理江北的地圖,抬頭笑道:
「兩百萬兩銀子砸下去,父皇這會兒怕是正忙著清點內庫。」
「半年之內,絕對不會再聽信任何讒言,來找王爺的麻煩了。」
「只是這江北三郡的焦土無人區,陸天明布防嚴密,咱們的大軍還是過不去。」
趙威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長江南岸的南朝陪都金陵城上:
「陸天明把二十萬大軍,全頂在江北焦土的邊緣,等著咱們去啃硬骨頭。」
「那咱們就不從江北走,本王親自去一趟金陵。」
「看看他這二十萬大軍的嘴裡,吃的到底是哪兒運來的糧!」
話音一落,帳內的秦雲兒和林虎,同時變色。
秦雲兒一把按住趙威的胳膊:
「不行!」
「金陵是南朝的老巢,城防森嚴。」
「大帥千金之軀,怎可孤身犯險?」
「要去也是末將帶人去!」
趙威拍了拍她的手:
「你那一身煞氣,剛進金陵城門,就得被南朝的暗探認出來。」
「這次去不是打仗,是摸底。」
說完,趙威轉頭看向站在角落裡的柳依依:
「依依,你在金陵執掌紅袖招多年,秦淮河上的路數,沒人比你更熟。」
「換身行頭,跟本王走一趟?」
柳依依眼睛一亮,盈盈拜倒:
「王爺肯帶奴家回娘家看看,奴家求之不得。」
「紅袖招在秦淮河上,還有三艘大畫舫和幾十個死忠的姐妹。」
「只要進了金陵水門,那裡就是咱們的天下。」
三日後,南朝金陵城,秦淮河畔。
雖然江北戰火連天,但金陵城內的達官顯貴,依然夜夜笙歌。
十里秦淮燈火通明,畫舫相連,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
一艘裝飾奢華的雙層大畫舫,停泊在河心僻靜處。
趙威穿著一身富貴的蜀錦員外袍。
嘴唇上,貼著兩撇八字鬍。
手指上,戴著三個碩大的翡翠扳指。
正靠在二樓軟榻上,愜意飲酒。
艙門外,四名打扮成,家丁護院的大寧特戰隊員,抱臂而立。
每人腰間鼓鼓囊囊的,塞著滿裝彈藥的左輪手槍。
不一會兒,柳依依推門走了進來。
她換下平日裡的素雅衣衫,穿了一襲半透明的桃紅色蘇繡薄紗舞衣。
修長的雙腿和大片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若隱若現。
頭上插著一支赤金步搖,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她走到桌案前,將一個用油紙包著的小冊子,遞給趙威,順勢坐在他腿上。
吐氣如蘭道:「王爺,奴家剛剛去見了金陵城守備的小妾,那是奴家當年的結拜妹妹。」
「她趁那守備喝醉,把兵部調糧的底單,偷出來拓印了一份。」
「您猜怎麼著?陸天明那二十萬大軍的糧草,根本不走金陵陸路!」
趙威一手攬住她滑膩的腰肢,一手打開油紙包。
宣紙上,拓印著南朝皇帝李玉的玉璽暗紋,上面清清楚楚的標註著,一條水上航線。
柳依依指著圖紙上的一個大湖說道:
「李玉怕咱們的水師,順著長江,截斷他的糧道。」
「所以把南朝湖廣、西江兩省徵集來的八十萬石軍糧,全部集中在了,鄱陽湖深處的鞋山島水域!」
「他們用鐵索,將兩百艘大糧船連在一起,建了一座巨大的水上浮動糧倉。」
「周圍有五千水軍,日夜把守。」
「每隔五日,便用小船走內河水道,偷偷運往江北前線。」
趙威眼中精光一閃,猛的一拍大腿:
「水上浮動糧倉?」
「好一個李玉,居然把老本,全藏在鄱陽湖裡了!」
「鐵索連舟,他這是嫌上次在落魂灣,燒的還不夠慘!」
柳依依拿起桌上的玉壺,斟滿一杯美酒,自己抿了一口。
隨即笑吟吟地俯下身,紅唇印在趙威唇上,將酒液渡了過去。
一吻結束,柳依依眼波迷離,雙手勾住趙威的脖子,聲音發顫:
「王爺……當年南朝禮部尚書,為了巴結三皇子,害死了奴家全家,把奴家賣進教坊司。」
「是王爺替奴家砍了仇人的腦袋,還給了奴家尊嚴。」
「今晚在這秦淮河上,奴家再給王爺,跳一支當年從不輕易示人的霓裳羽衣舞。」
「跳完了,奴家這條命,連同這身子,就徹徹底底交給王爺了……」
趙威看著懷中嫵媚的江南第一花魁。
一把扯下嘴唇上的假鬍子,隨手扔在桌上,拍了拍她渾圓的臀部:
「好!」
「給本王好好跳!」
柳依依嬌笑一聲,退到畫舫中央的紅毯上。
沒有絲竹伴奏,她隨著江水拍打船舷的節奏起舞,輕薄紅紗隨著旋轉飛揚,曼妙火辣的身段展露無遺。
跳到一半,柳依依腳下一旋,直接跌入趙威懷中。
面容嫵媚,眼神誘惑地伸手扯開,自己肩頭的薄紗系帶。
趙威呼吸一滯,一把將她按倒在厚實的羊毛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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