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朝堂內鬥，南朝入侵

  文帝坐在龍椅上，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看著跪地哭訴的趙恪，又聽著大臣們的議論，手指輕輕敲著龍椅扶手。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高亢的通報聲。

  「武安王殿下，到——」

  話音未落，趙威已經邁著沉穩的步子走進太和殿。

  他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

  「三哥，這戲演得不錯，眼淚挺逼真啊。」趙威走到趙恪身邊，低聲說道。

  趙恪身體一僵，抬頭看見趙威洞悉一切的目光，心裡沒來由地慌了起來。

  「趙威！你……你還敢血口噴人！」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趙威懶得理他，徑直走到大殿中央，向文帝躬身行禮。

  「父皇，兒臣有要事啟奏。」

  說完，他拍了拍手。

  殿外，一隊羽林衛押著一群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面如死灰的白玉堂和李管事。

  後面，將士抬著一口口大箱子。

  箱子打開，裡面裝的不是金銀珠寶，而是一包包散發著異香的粉末。

  趙威的親兵捧上一冊帳本。

  「父皇，請看。」

  趙威拿起一包粉末，高高舉起，聲音傳遍大殿。

  「此物名為銷魂散，是南朝秘制的毒品。人一旦沾染，便會家破人亡，國之不國！」

  「三皇子趙恪派人，勾結南朝奸商白玉堂，在邊境互市大肆走私此物，毒害北虜牧民，意圖挑起邊境戰亂！」

  「他還計劃事成之後，放火焚燒證據，把所有罪名，嫁禍給兒臣！」

  「人證在此，物證在此，記錄他們所有交易的帳本也在此！」

  趙威的話落下，朝堂上頓時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樁內幕震得說不出話來。

  趙恪渾身發抖，臉色慘白，癱在地上不停念叨：「不……不是我……你胡說……這是栽贓……」

  可在這些證據面前，他的辯解蒼白無力。

  文帝走下龍椅，顫抖著手拿起帳本。

  他每翻一頁，臉色就難看一分。

  看到帳本上記錄的交易數額，以及趙恪熟悉的私人印章時，他再也壓不住怒火。

  「逆子！你這個逆子！」

  文帝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帳本砸在趙恪臉上。

  他胸口劇烈起伏，雙目赤紅，環視滿朝文武，目光凌厲得讓人不敢直視。

  「鏘」的一聲！

  文帝拔出掛在龍椅旁的天子劍，劍尖直指癱在地上的趙恪。

  「朕今天就要親手清理門戶！」

  「來人！把這個逆子拖下去！」

  太和殿內殺氣瀰漫。

  文帝手持天子劍，怒不可遏，顯然已經動了真怒。

  皇子勾結外敵，走私毒品，意圖嫁禍兄弟，樁樁件件都觸碰了帝王的底線。

  趙恪癱在地上，看著寒光閃爍的劍尖，嚇得渾身發軟，連求饒都說不出來。

  所有人都以為三皇子這次必死無疑。

  兩名禁軍上前，正要把趙恪拖下去打入天牢，一聲嘶喊突然從殿外傳來。

  「報——！」

  「南疆八百里加急——！」

  一名身披輕甲的信使跌跌撞撞衝進大殿。

  他渾身浴血，臉上沾滿煙塵，顯然經過了長途奔襲。

  信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從懷裡取出一份用火漆封好的軍報，舉過頭頂。

  「陛下！南疆急報！南朝水師在三日前，突然對我大寧沿海，發動全面進攻！」

  什麼？！

  這句話落下，朝堂立刻亂成一片。

  前一刻，眾人還在震驚皇子內鬥，下一刻便被這個噩耗打得措手不及。

  「你說什麼？南朝水師？他們怎麼敢！」

  「南朝不是一直和我大寧井水不犯河水嗎？為什麼突然開戰！」

  文帝也是一怔。他壓下怒火，厲聲喝道：「快！把軍報呈上來！」

  太監連忙接過軍報，送到文帝面前。

  文帝撕開火漆，展開軍報。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便沉了下來。

  信使帶著哭腔繼續稟報：「南朝這次是有備而來！」

  「他們的艦隊裝備了一種新式火炮，威力極大，射程也遠！」

  「我朝水師猝不及防，一交戰就敗了！」

  「僅僅一天，沿海的登州、泉州、明州幾個重鎮接連失守！」

  「南疆防線快撐不住了！」

  「南朝還向天下宣告，說這次出兵，是為了討伐無故扣押南朝商人的大寧暴政！」

  信使說到這裡，小心看了一眼趙威。

  「他們把矛頭，直指武安王殿下！」

  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突襲，而是一場早有準備的侵略。

  走私毒品只是他們開戰的藉口。

  真正的目的，是趁大寧與北虜交戰之後國力未復，從南邊狠狠咬下一塊肉。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

  「這群南蠻子，膽子也太大了！」

  朝堂上從對三皇子的聲討，變成了對南朝入侵的恐慌和憤怒。

  亡國危機已經擺在眼前。

  文帝握著軍報，手背青筋暴起。

  他慢慢收回指向趙恪的天子劍，也終於意識到，自己被南朝利用了。

  現在還不是處置逆子的時候，最要緊的是應對南朝入侵。

  「諸位愛卿，有什麼辦法？」文帝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面對突如其來的戰事，剛才還慷慨激昂的文官們頓時沒了聲音。

  以首輔李聖為首的主和派，一個個面色發白，顯得慌亂不堪。

  「陛下，南朝水師船堅炮利，我朝水師……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眼下不如派使臣議和，割地賠款，請他們退兵。」

  「是啊陛下，國庫空虛，實在不適合再起刀兵。」

  這些喪權辱國的話，立刻激怒了武將。

  「放屁！還沒打，就想著投降！」秦烈氣得吹鬍子瞪眼。

  「陛下，臣請戰！願率領大軍南下抗敵！」

  可真要說到怎麼打，武將們又說不出辦法。

  他們擅長陸戰，對海戰幾乎一無所知。

  太和殿內陷入混亂，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的時候，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響了起來。

  「父皇！」

  趙威走出人群，站到了大殿中央。

  他掃過一張張驚慌、憤怒、無措的臉，眼神堅定。

  「區區南蠻，也敢犯我天威！」

  「父皇，兒臣請戰！」

  他的聲音落下，大殿很快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這個年輕皇子身上。

  他挺直脊樑，看著龍椅上的文帝，一字一句道：

  「不破南朝，兒臣絕不回京！」

  趙威的聲音在太和殿內迴蕩，清楚地傳進每個人耳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