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八大糧商，上門逼宮
戶部衙門。
蘇長明拿著一份緊急公文，步履匆匆的闖進趙威的公房，額頭上滿是汗珠。
「殿下，出事了！」
趙威正低頭看一份運河工程圖紙，聞言抬起頭，示意他坐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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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負責為流民採購口糧的官員剛來報，京城的糧價，很不對勁！」
蘇長明一口氣灌下一杯涼茶，語氣焦急：「短短三天，糧價漲了三成！」
「我們派人去各大糧行採購，他們都說沒糧了！」
「往日裡堆滿糧食的糧倉現在都空了！」
「這……這實在太反常了！」
趙威放下手裡的圖紙，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他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這手法太熟悉了。
囤積居奇，製造恐慌，哄抬物價，斷人後路。
擺明是有人想用經濟戰，來毀掉他的政績。
「看來，有人還不死心啊。」趙威心中冷笑。
「殿下，這可如何是好？」蘇長明急的一頭汗。
「三十萬流民一天都不能斷糧，否則立刻就是大亂！」
「慌什麼！」趙威神色平靜，看不出絲毫波瀾。
「岳父大人，你先動用國庫的儲備糧頂上。」
「無論如何，不能讓工地的糧食供應出問題。」
「記住，對外就說一切正常。」
蘇長明看著趙威鎮定自若的模樣，懸著的心莫名的安穩幾分，領命而去。
等蘇長明走後，趙威臉上的平靜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面肅殺。
他立刻派人，秘密召見蘇慕雪。
「愛妃，動用我之前讓你擴建的情報網，給我徹查京城八大糧商，最近所有的資金往來。」
「還有，把他們藏糧食的倉庫，一個不漏的給本王找出來！」
蘇慕雪看著趙威眼中閃爍的寒光，知道一場大事即將來臨。
她沒有多問，鄭重點頭，轉身離去。
趙威又換上一身便服，悄然前往大寧皇家錢莊，密會二皇子趙恆。
「二哥，我要你利用錢莊渠道，監控全城所有大額銀錢流動。」
「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給那些糧商送錢。」
趙恆聽完趙威的敘述，重重點頭：「六弟放心，只要錢從我這錢莊過，就休想逃過我的眼睛！」
安排好一切，趙威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京城夜景。
「想跟我玩商戰？」
「那就讓你們這群土財主見識一下，什麼叫權力加資本的雙重降維打擊。」
國庫撥出來的儲備糧，終究是遠遠不夠用。
在支撐了短短五天之後便已見底。
這五天裡，在八大糧商的暗中操控下，京城的糧價，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從最初的一石米，五錢銀子。
暴漲到了，二兩五錢！
足足漲了五倍！
還是有價無市，尋常百姓就算拿著銀子，也根本買不到一粒米。
恐慌情緒，迅速在京城每一個角落蔓延。
城內百姓家家戶戶關門閉戶，生怕米缸里的一點存糧被搶。
城外工地上，流民們幹活的力氣變小了，眼中滿是驚恐不安。
就在這人心惶惶的時刻，八大糧商露出了真面目。
以京城第一糧商，號稱米王的王富貴為首。
八個衣著華貴的商人，一塊造訪六王府，指名道姓要見趙威。
王府正堂。
趙威端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下方，八個京城糧價的幕後推手。
「諸位今日一同過來，所為何事啊？」
趙威端著茶盞，輕輕吹著浮沫。
那為首的王富貴挺著個肚子，皮笑肉不笑的拱了拱手：「殿下，我等草民今日前來，是想跟殿下訴訴苦啊。」
「殿下也知道，如今北方大旱，糧食收成不好。」
「我等也是想為朝廷分憂，才四處高價收糧。」
「可如今我等手裡也沒錢了，實在是無糧可賣。」
他嘴上說著訴苦，眼睛裡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另一名姓李的糧商，跟著陰陽怪氣的說道：「是啊殿下。」
「如今這糧價，一天一個樣。」
「我們也是小本經營，要是再按原來的價格，賣給朝廷，那可是要虧的血本無歸啊。」
這番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想買糧？可以。
但不是原來的價格了。
「哦？那依諸位看，這糧價該是多少啊？」趙威放下茶杯，開口問道。
王富貴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臉上滿是貪婪。
「不多不多，如今市面上的行情，一石米，至少也得這個數。」
十倍！
他們竟然想以十倍於原價的價格，把糧食再賣給朝廷！
這已經不是趁火打劫了，這是在公然敲詐勒索當朝皇子，是在吸整個大寧的血！
他們仿佛吃定了——趙威為了穩住三十萬流民，為了保住自己的權位，只能忍氣吞聲，任由他們宰割。
「殿下，您可得想清楚了。」王富貴笑眯眯道。
「城外那三十萬張嘴，可都等著您開飯呢。」
「要是餓急了眼，做出什麼事來，那您這大善人的名聲，可就保不住了……」
趙威眼中閃過一絲殺機，但臉上卻擠出一絲為難的笑容。
「諸位說的有理，只是這十倍的價格實在是太貴了……」
「本王也需要時間，向父皇請示籌措銀兩。」
「還請諸位，寬限幾日。」
王富貴等人見趙威服軟，一個個臉上都露出得意笑容。
「好說，好說！」
「我等就給殿下三天時間。」王富貴大笑道。
「三天之後，我們就在府上，靜候殿下的好消息。」
說罷，八人得意洋洋的轉身離去。
他們前腳剛走，蘇慕雪和秦雲兒，便從後堂閃身出來。
「殿下！這群奸商簡直欺人太甚！」秦雲兒氣的俏臉通紅。
「末將現在就帶兵，去抄了他們的家，把糧食搶回來！」
「不可！」趙威搖了搖頭，「他們敢如此囂張，背後必有依仗。」
「我們現在動手，很可能落入他們的圈套。」
消息很快傳遍了朝野。
四皇子，五皇子，以及蟄伏已久的三皇子一黨的那些官員，立刻聞風而動抓住了機會。
彈劾趙威的奏摺，成堆的送到了御書房。
「以工代賑，勞民傷財，如今更是引發糧食危機，動搖國本！」
「請陛下立刻罷免，三皇子趙威戶部主理之權，叫停此等禍國殃民之策！」
朝堂之上，可謂風雨欲來，氣氛緊繃。
就在這時，一名六王府密探，匆匆來報。
「兩位殿下，六王妃，您等要的東西都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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