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哈哈哈!」

  不料,趙威聽完,反倒仰頭大笑。

  「你笑什麼?!」

  蘇長明皺起眉,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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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快被滅口的替身,不嚇得發抖,還要大笑?!

  他瘋了不成?

  趙威猛地收住笑聲,站起身,朗聲道:「我笑你蘇長明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

  「你真以為殺了我,就能保全蘇家?」

  他這一下氣勢太強,蘇長明這個二品大員,竟然被逼得退了半步!

  「老傢伙,你真當我是任你揉捏,隨你擺布的蠢書生?」趙威不屑搖頭。

  「實話告訴你吧,兩天前,我已經安排了幾個心腹。」

  「我將你女兒新婚之夜謀殺親夫,你蘇家欺君罔上、偷梁換柱的所有細節,原原本本地寫成了幾封密信!」

  「只要有一人,發現我沒有活著走出門。」

  「明天一早,這幾封密信,就會通過不同的絕密渠道,分別出現在御史台、宗正寺、京兆府,甚至皇宮大內!」

  「到時候,不僅是你蘇長明要被千刀萬剮。」

  「連你身後的蘇家滿門老小、甚至九族親眷,全都要被拉到菜市口凌遲處死!」

  「我一個爛命一條的鄉下書生,能拉著當朝尚書,和京城第一美人給我陪葬,這波血賺啊!」

  「你……你敢誆我?!」蘇長明目眥欲裂,渾身劇烈顫抖,指著趙威的手指都在哆嗦。

  「我誆沒誆你,你大可一試!」趙威冷笑一聲。

  「你……我……」蘇長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額頭上冷汗涔涔,顯然不敢拿蘇家九族隨便一試。

  趙威見對方已經被自己唬住,語氣突然一緩。

  「岳父大人,咱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何必非要斗個你死我活?」

  趙威背著手,逼近蘇長明,眼神深邃:「岳父大人,你真以為我那三哥是個善茬?」

  「他表面溫文爾雅,實則是一條吃人不吐骨頭的毒蛇。」

  「他手裡有平南侯的兵權,有半個朝堂的文臣,甚至還想通過今晚獻策,把手伸進北境大軍里。」

  趙威冷笑一聲,一語道破天機:

  「但他千算萬算,卻沒算到最致命的一點——父皇還沒老呢!」

  蘇長明渾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縮。


  「自古帝王最忌諱的,就是皇子勢力過大,威脅皇權!」趙威指了指皇宮的方向。

  「我這好三哥,越是表現得勢力龐大,一呼百應,父皇就越忌憚他,越睡不著覺!」

  「父皇現在極度缺銀子,又缺一把敢替他得罪天下權貴、用來制衡三皇子的刀!」

  「所以我把銀子送進國庫,我來做這把孤臣之刀,父皇不僅會護著我,還會把最大的權力交給我!」

  說到這,趙威淡然一笑,身上散發出一股渾然天成的上位者威壓。

  「二皇子急功近利,四皇子志大才疏,五皇子不堪一用……」

  「只要我替父皇解決內憂外患,再幫他狠狠壓制三皇子……」

  「你猜,東宮太子的位置,最後會落到誰的頭上?」

  嗤嗤!

  隨著趙威話音落下,書房裡一片安靜,只剩燭芯燃燒的輕響。

  蘇長明額角滲出汗珠。

  幾天前,他從貢院落榜名冊里挑中趙威,只因這個書生膽小、無依無靠,方便拿捏。

  如今再看,那張與六皇子相似的臉,竟比宮裡任何一位皇子都更像儲君!

  「老夫憑什麼信你?」

  蘇長明臉色變幻,遲疑不決。

  「憑咱們誰也離不開誰。」

  趙威回答得很乾脆。

  「你握著我的出身,我握著蘇家的死罪。」

  「你若扶我,我便是蘇家最大的倚仗。」

  「你若害我,大家一起上刑場。」

  「明日我要三本冊子,京畿寺田、勛貴寄田、三皇子門下官員。」

  「第一刀砍誰,由你來選。」

  蘇長明看著眼前這個自信的年輕人,心裡別提多震驚了。

  這哪是一個書生該有的見識!

  這腦子,這手段,簡直就是天生的皇帝料!

  哪怕是當今聖上年少時,也未必有這份狠辣與果決!

  那名親信死士看到蘇長明的手勢,端著毒茶退了出去。

  接著,蘇長明雙膝一軟,撲通一聲。

  這位權傾朝野的戶部尚書,就這麼跪在了趙威面前,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

  「老臣蘇長明……有眼不識泰山,險些釀成大錯!」

  「從今往後,老臣願為殿下效死,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趙威看著跪在地上的蘇長明,滿意地笑了。

  ……

  臥房內,紅燭高燒,搖曳的燭光,將屋內映照得忽明忽暗。

  蘇慕雪呆呆坐在寬大的拔步床邊,眼神空洞。

  她的腦海中,還在回放著一個時辰前,書房裡發生的那一幕。

  她那不可一世、在朝堂上呼風喚雨、老謀深算的尚書父親——

  竟然……竟然給一個鄉下來的替身書生跪下了?!

  不僅如此,父親離開書房前,還將她拉到一旁,警告道:

  「雪兒,從今往後,他就是六皇子!」

  「你必須將他當成你的夫君,來盡心侍奉,絕不能有半分違逆和不敬!」

  「否則,我們蘇家九族,必將萬劫不復!」

  那個男人,太可怕了。

  蘇慕雪不禁回想起,趙威在保和殿上的揮斥方遒……

  他在馬車裡肆無忌憚的輕薄……

  再回想起他在書房裡,那番氣吞山河的奪嫡之論……

  他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徹底降服了她驕傲的父親。

  就在她思緒萬千,心亂如麻之際。

  「吱呀——」

  厚重的雕花房門,被一雙大手推開。

  趙威帶著一身酒氣和夜風,大步走了進來。

  他隨手脫下身上那件厚重的親王蟒袍,扔在蘇繡屏風上。

  隨後一把扯開白色裡衣的領口,露出結實胸膛。

  他那雙眼神銳利的眸子,瞬間鎖定了坐在床榻上局促不安的王妃。

  「還愣在那裡幹什麼?」

  趙威徑直走到屋中央的紅木交椅上,大馬金刀的坐下。

  他指了指腳下,下人備好的熱水銅盆,語氣霸道。

  「過來,給本王更衣!洗腳!」

  蘇慕雪身子一顫,難以置信地抬起頭。

  洗腳?!

  她可是堂堂戶部尚書的嫡女,京城第一美人,更是皇上親賜的王妃!

  從小到大十指不沾陽春水,何時做過這種伺候人的下賤活?

  若是以前,她早就一巴掌扇過去,大罵他不知天高地厚了。

  可現在,看著趙威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再回想起父親臨走前的命令。


  她咬著紅唇,邁著碎步走到趙威身前,緩緩彎下膝蓋,屈辱的蹲下了身子。

  她伸出蔥白般的玉指,輕輕褪去趙威腳上的皂靴和雲襪。

  溫熱水流,漫過趙威的雙腳。

  蘇慕雪低著頭,長發垂落,遮住了她那張因為羞恥,而紅得快要滴血的俏臉。

  她小心翼翼的為他揉捏著,溫軟的手掌與粗糙的腳背觸碰,帶來一陣異樣戰慄。

  就在她認真洗腳,壓抑著內心屈辱時,趙威的眼底閃過一絲邪火。

  這種冰山美人放下身段伺候人的模樣,實在太能激發男人的征服欲了。

  趙威微微抬起腳,直接用腳趾,勾住了蘇慕雪胸前華貴宮裝的衣擺,往上一挑。

  「啊!」

  蘇慕雪被迫抬起頭,驚慌的對上了趙威那似笑非笑、充滿占有欲的眼眸。

  兩人的距離很近。

  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雜著酒氣與男人味的濃烈氣息。

  「殿……殿下,你做什麼……」她聲音發顫,像是受驚小鹿。

  趙威沒有說話,而是突然伸出雙臂,一把抱住她柔軟柳腰。

  猛地一用力,直接將蘇慕雪從地上提了起來!

  「呀——你放開我!」

  天旋地轉間,蘇慕雪發出一聲嬌呼,隨後便感覺到後背一涼。

  她被趙威重重壓在身後的紫檀木梳妝檯上!

  背後是冰涼的西洋大銅鏡,身前是滾燙如火的男人胸膛。

  趙威雙手撐在梳妝檯邊緣,形成一個很有壓迫感的姿勢。

  將蘇暮雪徹底禁錮在自己的臂彎里,退無可退。

  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灼熱的呼吸曖昧的交纏在一起。

  「愛妃,你父親已經認清了現實,心甘情願地把我當成了六皇子。」

  趙威低下頭,薄唇若即若離的擦過蘇慕雪敏感的耳垂,吐氣如蘭,聲音低沉暗啞:「那你呢?」

  「今晚,是不是也該……履行一下王妃的職責了?」

  撩人話語,加上耳畔濕熱,讓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蘇慕雪全身。

  她渾身戰慄,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無力的攀著趙威的結實手臂。

  趙威的大手不再安分,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上移,滾燙的溫度隔著絲綢衣料,幾乎要將她的肌膚點燃。

  隨後,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腰間那根絲帶,用力一扯。


  「沙沙——」

  華貴的絲綢宮裝,瞬間鬆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細膩肌膚。

  以及那件,緊緊貼在胸前,勒出驚人弧度的水紅色鴛鴦戲水肚兜。

  「別……求你……不要在這裡……」

  蘇慕雪羞憤欲絕,閉上美眸,長睫毛下,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她以為自己會覺得噁心,會拼死反抗。

  可心底最深處,面對這個霸道、強悍、才華橫溢的男人。

  她竟然隱隱生出,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異樣期待。

  「不在這裡?好,那咱們去床上。」

  趙威輕笑一聲。

  他直接攔腰將嬌軟無骨的蘇慕雪抱起,大步走到寬大的拔步床前,將她重重扔在柔軟的錦被上。

  還沒等蘇慕雪反應過來,趙威高大的身軀,已如猛虎般覆了上去。

  一隻手,死死按住她的雙手手腕,舉過頭頂。

  另一隻手,直接挑開了那件水紅色肚兜的系帶。

  隨後低頭,狠狠吻住了那雙嬌艷欲滴的紅唇!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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