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仿佛有什麼炸裂開來
羅幼徽雙眼迷濛地看著眼前這張俊美至極的臉。
這人乃是大慶的郡王,天生便高人一等的大人物,此刻卻和她同處這方寸車廂之內。
羅幼徽急急地喘息了聲。
不知怎的,她腦海中突然閃現了那回夜裡,做出的種種情事。
只不過羅幼徽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腦子昏沉,身上一陣陣地發虛,越是這種時候,那些不該想的反倒往眼前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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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舌尖,把那股亂勁硬壓下去,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郡王,勞煩……送我去府里,到了那兒,就好了。」
話一說完,身上的汗幾乎濕透,口腔里滿是鐵鏽味,全是被她咬出來的。
裴敘望著羅幼徽,自然也察覺到她的不對勁了。
面色潮紅,呼吸急促,雙拳緊緊攥著,身上那香氣直直往鼻腔里撲。
這模樣——
分明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
想到方才那漢子將她往巷子內拖,眼睛微眯,大概已經猜測到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此時,已經是黃昏未盡。恰在這時,車廂外響起常來的聲音。
「主子,那個人已經被屬下打暈,您看是帶回府中,還是關押進大獄裡。」
裴敘沒應。
車廂里暗,只有外頭透進來的一點光,照見她半張臉。
他看了兩息,目光從她漸漸猙獰的面上移開,聲音傳向車外:
「關進大獄,單獨看著,明日我親自審問。」
常來納悶地看了眼,隨後應下。
「主子可要回府中?」
這句話落下後,裡面久久無聲。
久到常來準備再開口時,裡面傳來一聲略微沙啞的聲音。
「回府。」
「是。」常來坐上馬車,握緊韁繩,馬車緩緩行駛而動。
車廂內,裴敘望著坐在他腿上的女子,喉結快速地滾動。
有些東西,越是想要克制,卻愈發難以克制。
羅幼徽已經失態得看不清眼前的男子究竟是誰,只覺得身體像是鑽了個東西,讓她整個人鼓譟不安。
急需做點什麼,來扯開注意力。
人就這麼坐在了對面男人堅實的腿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
耳邊似乎傳來一個聲音,似乎是在說著什麼。
可羅幼徽哪裡還能聽得進東西,只覺得吵得不行,將眼前的脖頸微微壓下,唇瓣就這麼堵了上去。
香而軟的唇瓣貼上,裴敘眉眼低垂,緊緊盯著她面孔。
但也只是一瞬,就在她想要抽離開時,裴敘抬起她的下頜,輕而易舉地將她摁了回去。
羅幼徽身子驟然緊縮,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可渾身無力,纖白的雙手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衣襟。
那些急促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清晰可聞。
裴敘含住她的唇珠,若有若無地舔弄。
在她還未反應過來之際,撬開齒關,深而沉地吻了進去。
不斷地吮吸、勾纏,將所有津液吞咽了下去。
車廂密閉,車行平穩搖晃,將所有細碎的聲響盡數隔絕在外。
羅幼徽渾身發軟,根本撐不住半分力道,整個人虛虛靠在他懷中。
不同於她的莽撞懵懂,他的吻沉、穩,帶著極強的掌控力。
溫柔又強勢地糾纏,細細碾磨過她柔軟的唇瓣,唇齒交纏,溫熱的呼吸緊緊裹挾住兩人。
藥力竄遍四肢百骸,灼燒得她渾身發燙,意識昏沉迷離。
裴敘喉結滾動得厲害,狹長的眼瞳間也蒙上了一層滿是念欲的霧。
直到她快呼吸不過來,才終於被鬆開。
羅幼徽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著氣,後背滲出灼熱的汗來。
只是這樣的分離,無人看到的地方,裴敘手背青筋暴起,血脈似乎在脈搏下要跳躍而出。
他眼底閃過掙扎之色。理智告訴他,眼前的女子是被藥物裹挾,壓根不知道在做什麼。
若是一旦清醒,只怕依照她的性子,定然會受不了。
想到這裡,裴敘目光幽邃地望著她,聲音沙啞:「羅氏,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羅幼徽耳朵里嗡鳴一片,哪裡能聽到那些話,只覺得方才的吻非但不曾解渴,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
脖子上的汗直往心口處淌,難受得厲害。
她控制不住地握住他的手,搖著頭咬著唇道:「幫幫我,好不好?」
「求你……」
「轟」地一聲,仿佛有什麼炸裂開來。
裴敘雙眸死死地盯著她潮潤的面孔。
「你可要想好了,既是你主動招惹的我。」
話音落,他不再克制。
方才淺嘗輒止的吻徹底傾覆而來,比先前更沉、更烈、更具侵占性。
他扣著她的腰,將渾身虛軟的人徹底箍在懷中,不容她半分躲閃逃離。
羅幼徽渾身滾燙,細碎的嗚咽混在交纏的呼吸里,又輕又媚。
馬車軲轆碾過街巷石板,微微顛簸,每一次晃動,都讓相擁的二人愈發貼近,密不可分。
車廂外暮色沉沉,將晚的霞光斂盡,無人知曉這方寸車廂之內。
早已逾越禮綱,亂了分寸。
事態逐漸開始失控。
素色衣衫被掀開,彼此廝磨,羅幼徽雙眼眯了起來。
就在這時,馬車緩緩停穩,已經停靠在了裴府正門口。
「主子,到了。」常來的聲音響起。
可裡面卻久久沒有人影出來,常來正準備掀開帘子時,裡面的聲音帶著喘息道:「沿著街道在轉一圈。」
哪怕常來再傻,此刻也察覺出了不同,尤其是主子的嗓音,帶著喑啞。
在聯想到裡面的四少夫人,常來應下,馬車再次駛離裴府。
途中偶遇顛簸不平的路段,車身晃蕩起來,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羅幼徽神色迷離地望著旋轉的車廂頂,控住不住地想要出聲,卻也只能發出破碎的聲音來。
似乎有什麼不對勁,可羅幼徽此刻卻已經半點想不起來,只能攀附著那結實的臂膀。
腦子裡滿是滾燙髮熱的,隱秘的快感在漂浮著。
有什麼被迫敞開,緩緩送了去,哪怕只是粗糲的掌心。
卻足夠讓她渾身劇烈地顫抖,仿佛是受不住般,眼裡已經逼出生理性的淚水來。
想要掙扎,想要扭動出去。
裴敘死死地箍住她,車廂內滿是曖昧迷靡,雪白的褌褲被撇開在一旁,無人顧及。
羅幼徽一度難受地哭出來,她難受,難受到感覺到小腹有什麼想要迸裂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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