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機遇
蕭家內院。
一處裝潢奢華的房間內。
「蕭焱師兄，那許陽在外院被人給打傷了。」
一名青年對著坐在窗邊的魁梧男子，恭聲道。
「哦，許陽受傷了？」
魁梧男子蕭焱眉頭一皺，沉聲道，「許陽的天賦在外院最好，昨日拳法也入門了，何人能夠傷他？」
那名青年遲疑了一下，低聲道：「就是上次樁功入門第一，被我們拒之門外的那個外院武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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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蕭焱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問道，「那個中下品根骨的傢伙竟然擊敗了許陽，難道他的拳法也入門了？」
「嗯，入門了。」
青年點了點頭：「而且依舊還是第一個入門的。」
「又是第一？」
蕭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點意思，看來這小子有點門道啊。」
「師兄，你說，我們要不要再去招攬他？」青年問道。
蕭焱冷哼一聲道：「一個中下品根骨的武仆，讓我連續兩次出手招攬，他也配？！」
「區區一個中下品根骨當然配不上師兄你這般誠意。」
那青年彎著腰，陪笑道，「但他能連續兩次率先入門，想必除了根骨，也有點其他方面的天賦在身上，我們若是放棄了他，到時萬一被其他人收入麾下，尤其是韓青……」
「韓青那傢伙，一向與師兄你不和，若讓他真得了這匹黑馬，而這傢伙後續又展現出不俗的天資，屆時恐怕會給我們帶來不小的麻煩。」
蕭焱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你說得有道理，不能便宜了韓青，去，再準備一份修煉資源，跑一趟外院。」
「告訴他，若是肯歸順，打傷許陽的事既往不咎，還給他一個做我隨從的機會，若不識抬舉……」
說到這裡，蕭焱冷冷一笑，「讓他往後在蕭家寸步難行！」
「是，師兄。」
青年立刻會意，笑著退了出去。
蕭焱望著窗外，嘴角噙著一絲玩味：「連續兩次第一，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運氣，還是真有點本事。」
……
而另一邊。
顧川在演武場又練了幾遍樁功與拳法，便打算出府回家。
「顧川。」
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從側面傳來。
顧川轉頭看去，只見一名身形精悍的青年腦子，正環抱著雙臂打量他。
顧川認得此人。
正是上次招攬許陽與林遠，而對他嗤之以鼻的那名內院師兄。
「見過師兄。」
顧川拱了拱手。
那青年走上前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聽說你打傷了許陽，看來練的不錯。」
「師兄過獎。」
顧川神色不動。
「不過……」
青年話鋒一轉，笑容里透出一絲威脅的味道，「蕭家外院可有規矩，不可私下鬥毆，你可知道？」
顧川眉頭微皺：「師兄，是許陽先挑戰的，演武場中眾人都可作證。」
「作證？」
青年嗤笑一聲，「做什麼證？你打傷了許陽，難道不是事實。」
他伸手拍了拍顧川的肩膀，語氣意味深長：「顧師弟，有天賦是好事，但太出風頭，可是會遭人忌恨的，這個道理，你應當明白。」
顧川垂眸，沒有說話。
青年笑了笑，又道：「顧川，我這次來，是有另一件事找你。」
顧川拱手：「師兄請說。」
青年收回手，負於身後，居高臨下道，「蕭焱師兄念你修行不易，決定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若肯歸順蕭師兄，打傷許陽的事既往不咎，還可做師兄的隨從，當然修煉資源也不會少了你的。」
顧川眉頭微皺，心中冷笑不止。
上次他樁功入門第一，這些人嫌他根骨低劣，將他拒之門外，連正眼都未給過一個。
如今他擊敗許陽，便又換了一副面孔來招攬。
這裡頭，恐怕不單是看中他的戰力，還與猛虎幫堂主沈鶴所說，蕭家內部派系傾軋有關。
這蕭家的水太深，派系爭鬥激烈，豈是他一個外院弟子能摻和的？
一旦站了隊，便再無退路。
可他眼下只想安穩苟住，默默發育，實在不願攪進蕭家內部的派系漩渦。
「師兄厚愛，師弟受寵若驚。」
顧川拱手，神色誠懇，「只是此事突然，我一時難以抉擇，想多考慮幾日，再給師兄答覆。」
青年眼神微冷，盯了他片刻，忽而一笑：「好，那你便好好考慮，只是……最好別考慮太久。」
說罷，他直接轉身離去。
走出幾步，又回過頭，意味深長地丟下一句：「顧川，機遇這東西，可不會一直等著你。」
顧川望著青年遠去的身影，目光漸漸沉了下去。
他知道，這不是什麼機遇，而是裹著蜜糖的刀。
答應，便成了蕭焱的棋子。
拒絕，便是公然打了蕭焱的臉。
無論怎麼選，都討不了好。
「安穩苟住……難啊。」
他輕嘆一聲，轉身朝府外走去。
回到家中，林初雪正在院中晾曬衣物，見他回來，便笑著迎上來：「今日怎麼回來得這般早？」
「今日練得差不多了，索性便回家練自己的。」
顧川笑了笑，將她攬進懷裡，從懷中取出最後一枚氣血丹，直接吞入腹中。
溫熱的藥力散開，他立刻沉腰立馬，開始修煉白虎神行樁。
院中落葉旋舞，骨骼間傳來細密的爆鳴聲。
煉骨境的體魄遠比煉皮境強悍，氣血丹的藥力被迅速煉化吸收，熟練度面板上的數字穩定攀升。
一口氣練到日頭偏西，將最後一枚氣血丹的藥力徹底耗盡，顧川這才緩緩收功。
【技藝：白虎神行樁。】
【熟練度：小成（255/300）。】
他低頭握了握拳，感受著五指間傳來的的恐怖握力，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樁功距離大成，還有四十五點熟練度了。
最多再過兩三日，他便能踏入煉髒境。
只是如今氣血丹已經用完，接下來的修煉進度勢必會減緩不少。
他必須想辦法找到新的路子。
「顧哥兒，吃飯了。」
就在這時，林初雪俏生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好，來了。」
聞言，顧川轉身，進入屋內。
飯後。
顧川看著少女收拾碗筷，搖曳生姿的身段，心頭火熱，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對方的腰肢。
「哎呀，顧哥兒，你干甚？」林初雪嬌嗔道。
顧川俯身，湊在她的耳畔：「初雪，你看我練了一天功，腰有點酸，你幫我按按唄。」
林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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