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拳法
一日一夜後。
顧川告別溫柔鄉，精神百倍的出了門，趕往蕭家。
「這氣血丹的藥力果然不凡，竟然還有壯陽的功效！」
顧川嘴裡嘖嘖稱奇。
這氣血丹不僅能補氣血，又能補腎，若是拿到前世去拍賣，怕是能被炒出天價，直接實現財富自由。
不過，隨著顧川這幾日瘋狂修煉，氣血丹的消耗也極為恐怖，身體筋骨中蘊藏的藥力幾近見底。
他估摸著，再有兩三天時間，氣血丹的藥力恐怕就徹底耗盡了。
「不行，我得想辦法找找氣血丹的路子。」
顧川摸著下巴，自語道，當然原因肯定不會是能讓他「夜夜七次郎」就是了。
主要是吃慣了山珍海味，現在讓他回頭再去嚼粗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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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川是真心接受不了。
不多時。
顧川來到了演武場，卻發現周雄與那韓青，竟都來到了演武場。
待所有外院弟子到齊後，周雄走到眾人前面。
「很好，看來你們沒有辜負蕭家的期望，樁功全部都入門了。」
周雄環視一拳，目露露出淡淡滿意，「接下來，你們便可以開始修煉武技了。」
終於能修煉武技了？！
眾人精神一陣，眼神里透著火熱。
周雄繼續道：「樁功錘鍊肉身，壯大力氣，而武技，是護道之術，是讓習武之人將自身力量發揮到極致的手段。」
「今日，我所要傳授爾等的，是傳自蕭家老祖的一門上乘拳法，名為破陣拳！」
周雄陡然一拳轟出，空氣中竟傳來一聲雷鳴般的悶響。
「此拳法剛猛霸道，講究以樁功為根，力從地起，節節貫穿，聚於拳鋒，練至大成，一拳可開碑裂石。」
說罷，他目光看向朝韓青點頭示意。
「是，周師！」
韓青上前站到對面，神色凝重的擺出戒備之勢。
「看好了，我與韓青為爾等演練一遍！」
周雄整個人氣勢陡然一變，周身瀰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殺伐之意。
「第一式！」
話落，周雄身形一沉，腳下樁功穩如磐石，力從地起，節節貫穿，全身骨骼發出，最終匯聚於拳鋒之上。
轟！
下一刻，周雄一拳轟出，空氣炸出刺耳爆鳴音。
砰！
韓青雙手交叉格擋，竟被這一拳震得連退數步，腳下在地面犁出兩道淺淺的白痕。
「力從地起，貫於一氣，這是任何拳腳功夫，都逃不脫的道理！關鍵在於一個『聚』字，周身之力，凝而不散，盡數貫於一點。」
說話的同時，周雄人已如猛虎捕食般竄出。
「武道搏殺，生死與勝敗的天平，往往在於每一招一式間積累的微弱優勢，所以，一旦占據優勢，當窮追猛打！」
唰！
周雄的右手化拳為爪，如雄鷹博兔，猛地抓向韓青的咽喉。
韓青急退半步，欲要拉開距離。
周雄卻不給他喘息之機，右爪落空之際，肘尖順勢下沉，如鐵錘砸牆，直擊韓青胸口。
「肘為拳之母，近身短打，肘比拳狠。」
韓青悶哼一聲，踉蹌後退。
周雄並未追擊，而是收勢站定，目光掃過眾人。
「方才這三下，若換作普通人，面門中拳，則面骨碎裂、腦花震盪。」
「咽喉被扣，則氣管撕裂、血如泉涌。」
「胸口挨肘，則肋骨插肺、神仙難救。」
眾人聽得脊背發涼，有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和胸口。
「爾等以為武技是什麼？」
周雄淡淡道，「是強身健體？擂台上比個高低？」
「錯！武技，是護道之術，是殺人之術。」
「蕭家先祖，當年在亂軍之中殺出重圍，靠的就是這自生死間磨鍊而來的一雙無敵鐵拳。」
「周師，再來！」
韓青抹了把額頭的冷汗，每次和周師對戰，總感覺對方是把自己當成殺父仇人一樣。
砰砰砰砰！
兩人再度交手。
這一次，周雄出手更快更狠，拳、掌、肘、膝、腿，每一處關節都好似化作了殺人利器。
他一邊揍著韓青，一邊講解：
「破陣拳，共十八式，式式陰損，招招致命，第一式崩腦花，第二式鎖深喉，第三式肘心擊，第四式撩陰腳……」
拳風呼嘯間，韓青已被逼得連連後退，額頭冷汗直冒。
周雄一記直拳轟出，堪堪停在韓青面門前半寸位置，那拳風颳得他鬢邊髮絲狂舞。
「你們都記住了，生死搏殺不是過家家，想要活的更好更久，當無所不用其極，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因為只有活著的人，才有資格去評判！」
演武場一片安靜，眾人都被周雄的言論驚到了。
無所不用其極！
這樣是不是太卑鄙了？！
顧川卻是眼中精光閃爍，覺得周師的話簡直就是大道至理！
「護道之術……專為殺人而生！這才對嘛。」
顧川喃喃自語，心中深以為然，「白貓黑貓，只要能抓到耗子，那就是好貓。」
於他而言，只要能活到最後，手段髒不髒他才不在乎。
周雄收拳站定，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現在各自散開，演練拳法，當然，與樁功入門一樣，拳法率先入門的五人，同樣可以到我這裡領取氣血丹。」
說完，留下韓青指點，轉身離去
眾人聞聲都鼓足了勁兒，紛紛練習拳法。
尤其是樁功入門沒能得到氣血丹的武仆。
但這一次，考驗拳法，他們未必沒有機會。
畢竟，武技的修煉，更看重悟性。
顧川尋了空地，擺開架勢，右拳緩緩收於腰際。
腦海中回想著周雄方才那一拳的軌跡。
力從腳底湧起，經腿、腰、背、肩、肘，最終匯聚於拳鋒。
「轟！！！」
顧川一拳轟出，空氣竟也微微一顫。
半柱香後，他將蕭祖長拳演練一遍，眼前金光炸開：
【技藝：破陣拳。】
【熟練度：未入門（3/20）。】
熟練度加三？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會加這麼多？！
之前修煉一遍樁功，熟練度才加一，為何修煉武技，熟練度會成倍增長？
顧川陷入沉思。
良久，他眼底閃過一抹精芒，他明白了。
樁功講究的是根骨，他根骨差，所以熟練度的加成有限。
而武技的修煉，與悟性有關，悟性越好，熟練度的加成便越高。
所以，我其實是一個悟性超絕的練武奇才？
不對。
我的悟性之所以會這般好，應當與小成境界的讀書技藝有關。
博聞強識的效果，讓他能更快領悟招式精髓，甚至舉一反三，所以熟練度才漲得飛快。
想通此節，顧川心頭火熱。
讀書技藝提升了他的悟性，而悟性又反哺武技修煉。
若再配合氣血丹持續淬鍊肉身，樁功與武技齊頭並進。
他的武道之路，或許遠比旁人想像中更為寬廣。
只是……
這氣血丹，得想辦法儘快弄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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