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就是你的死期

  都說臨時抱佛腳沒用,不知道現在求上蒼保佑,晚不晚啊。

  姜曉蕪仿佛看到了她的老祖宗。

  「殿下,您這是,怎麼了?」

  眼看浠知乾走到她面前,姜曉蕪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詢問。

  早知道她就不在這等著了,等來了一條死路。

  「你說呢!」

  浠知乾雙眼冒著火星,陰鷙的神色特別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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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曉蕪嘴唇哆嗦了下:「殿下,您聽……」我解釋。

  「啪。」

  浠知乾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打斷了她到嘴邊的狡辯。

  「好啊,很好。」

  姜曉蕪絕望地低下頭,感覺自己命不久矣,浠疏淮還來得及救她嗎?

  「本王竟然被那賤人騙了,她假意同意跟你我合作,在大殿上立馬臨陣倒戈,站在了浠疏淮那邊,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我還真是小瞧了那個賤人!千萬別落我手裡,不然我弄死她。」

  姜曉蕪聽著聽著,回過味來。

  他好像沒有說她的問題。

  小心翼翼抬眼:「殿下,您說什麼?鳳棲月她……」

  「她騙了你,也騙了本王,都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如今本王也是體驗到了。」

  看著姜曉蕪像是快哭了的神情,他又補充道,

  「當然,你除外,本王相信你的為人,絕不會把你跟那口蜜腹劍的賤人相提並論。」

  姜曉蕪確定了,真是沒想到。

  浠知乾還是個不遷怒於別人的好人,如今他全部怒火都在鳳棲月一人,並沒有想到其實自己也是其中一環。

  她的小命暫時保住了。

  立馬換上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她怎能這樣,虧我真心為她著想,她竟然騙我!」

  「姜蕪,彆氣,總有一天,我會讓她加倍還回來。如今父皇讓我在府中閉門思過,你暫時委屈一下幫我監視著浠疏淮,我會派人找機會跟你通信。這些日子你就當我的眼睛耳朵,我們一起讓他們付出代價。」

  姜曉蕪:「嗯!義不容辭。」

  浠知乾滿臉信任地點了下頭,甩手走了。

  姜曉蕪目送著他的背影離去,有些憐憫地扯了下唇,身處爾虞我詐的皇宮,難得有如此蠢笨的皇子,怪不得他鬥不過浠疏淮。

  可惜了。


  御書房。

  皇上坐在桌前,身子靠著椅背,深邃無波瀾的眼睛落在下面那個面色寡淡的兒子臉上:「說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浠疏淮站得筆直:「不知陛下指的是什麼。」

  「哼,你敢說那遺孤不是跟你串通好的,擺了乾兒一遭?」

  皇上心知肚明。

  浠疏淮死不承認:「今日之事全都是浠知乾一人做的,只不過自食其果罷了,與我何干?」

  「行了,你糊弄糊弄別人還行,在我這就別給我裝了。我只問你,你留著一個亡國遺孤是嫌自己命太長,還是生活太平靜?」

  浠疏淮不為所動:「區區一個女子,還奈何不了我。再說了,您不覺得讓她活著看著辰逸國富民強、百姓安居樂業,鳳國在歷史的洪流中被遺忘,來得更暢快一些嗎?」

  皇上笑了聲:「哼,既然你不想說,朕也可以不深究。只有一點,別跟她產生任何情感糾紛,不然事情敗露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陛下還有吩咐嗎?」

  浠疏淮敷衍地開口。

  「下毒謀害惠夫人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主犯是御林軍副將陳河和母后身邊的蘇嬤嬤。歸根究底,是您的風流債,連累了母后。」

  皇上沉眉,似喜又怒:「你好大的膽子。」

  浠疏淮直直回視著:「不是陛下您先問的嗎?」

  皇上神色變換,揮揮手:「滾吧。」

  浠知乾行了個禮,轉身離開。

  馬公公適當為皇上斟茶:「陛下息怒,大皇子他在軍營待慣了,所以說話有些不分輕重,太過直腸子。」

  「不,朕一點都不生氣。」

  皇上搖搖頭,唇角輕輕牽起,很淺淡的笑:「他比朕想的還要沉穩聰慧,不動聲色的還擊,很好。」

  馬公公鬆了口氣:「大皇子他像您。」

  姜曉蕪等了好久,終於看到了浠疏淮遠遠走出宮門,身後雲青攙扶著鳳棲月,雖然身體虛弱,但確實是一步一步活著走出了皇宮。

  她深深地吐了口氣,喜不自勝地上前:「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沒事的。」

  鳳棲月精神狀態並不好,但還是勉力笑著:「以後叫我棲月,謝謝。」

  姜曉蕪趕緊從雲青手上接過來她,扶著她坐進馬車,才把腦袋冒出來:

  「殿下,公……棲月她身子骨虛弱,是在走不了路,所以能不能委屈您跟她同車回去?」


  浠疏淮睨了她一眼:「馬車讓給你們,本王騎馬回府。」

  說完,躍身而上,先一步走了。

  姜曉蕪鬆了口氣:「走吧,回府。」

  折騰了幾天,到了安全的地方,鳳棲月沒多久就靠著馬車睡著了。

  馬車在府門口停下。

  姜曉蕪先行下車:「雲綠大人,棲月她好久沒休息好了,能不能麻煩你派個人在外面守著,不要打擾她。等她睡醒後再把人帶回房間。」

  雲綠想起她上次救了雲青一命,好脾氣地點頭應下。

  「對了,殿下到了嗎?」

  「到了,正在房間內等你,快去吧。」

  等她?

  姜曉蕪迅速回想著自己今天做了什麼事,說了什麼話,確保自己沒有得罪浠疏淮的行為,才放寬了心朝他房間走。

  「殿下,您找……」

  「丫頭,又見面了。」

  凌老笑眯眯地從椅子上跳起來,笑著打了聲招呼,就圍著她轉了一圈,鼻子一嗅一嗅的。

  姜曉蕪禮貌地回應:「凌老。」

  凌老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手指觸上她的脈搏:「噓,別說話,老夫幫你看看。」

  半天,他才鬆開,背著手回到座位上,神色肅穆,一言不發。

  姜曉蕪緊張得不行:「凌老,我情況是不是很嚴重,還是說您也沒探出任何問題?」

  凌老抿直唇線,一味地搖頭。

  搖得她更慌了,滿腦子都是自己還剩下幾個月。

  浠疏淮將兩人的模樣收入眼中,看向某人:「凌老,你就別賣關子了,直說。」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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