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他是我的未婚夫
靳連城今天帶駱明月去的是距離京城不遠的一處山莊。
這家山莊以風景秀麗被人所知,但卻是因為他們家的烤全羊聞名,據說他們家烤全羊的味道是京城一絕。
不過那些世家子弟常來這裡的原因是這個地方沒在城中,公子小姐們即便是玩得大膽一點,家中之人也鞭長莫及,所以大多時候他們聚會,都會選擇這裡。
駱明月也是第一次見識到了,京城的世家子弟和廣寧那些富家子弟的差別。
在廣寧的富家子弟還在聊哪家的小娘子長得貌美,哪家的美食堪稱一絕的時候,他們聊的已經是朝堂發生的時事。
而那些貴女們坐在一起說的也不是哪兒好玩,自己的娘親又給了自己幾十兩銀子,購置一副頭面。
她們聊的是萬金樓剛出的新品好不好看,甚至對價值幾千兩白銀的首飾露出嫌棄的表情,說太俗。
她坐在一邊根本插不進話去。
甚至顯得格格不入。
想到那些被駱晚螢搶回去的珠釵首飾,駱明月心頭又滋生出濃烈的恨意。
都怪駱晚螢!
如果不是她自私,非要把那些首飾搶回去,那她今天戴著那些漂亮的首飾,一定可以和這些貴女插上話,那這京城貴女中,以後就有她的一席之地了!
駱明月越想越生氣,就連臉上的表情都一下子變得有些扭曲了。
坐在她旁邊的靳連城看到她的表情,眉梢輕輕一挑,神色關切地問了句,「駱小姐,可是身子不適?」
......
駱晚螢頂著受傷的臉到大長公主府,大長公主看到她臉上的傷痕時,臉一下就沉了下去。
一開始大長公主追問她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駱晚螢還不願意說,直到大長公主說要親自派人去駱家查問的時候,她才將昨天家裡面發生的事情說了。
說完她無地自容地垂著頭,低聲道:「讓殿下您看笑話了。」
「叫什麼殿下?叫義母。」大長公主仔細看了駱晚螢臉上的傷痕:「再說了,我是你義母,你受委屈應該告訴我,我可以給你撐腰,什麼叫看笑話?」
看到她臉上那麼長一條劃痕,她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聲音也沉了下去,「你那對爹娘可真不是東西,竟然縱著大女兒搶小女兒的東西!」
駱晚螢黯然地垂下眼眸,面上全是孤寂,「其實我都習慣了。」
「被欺負哪兒有習慣的?」大長公主牽著駱晚螢的手,眼中露出不易察覺的疼惜:「你昨晚做得沒錯,就應該反擊,讓她們知道你不是好欺負的!」
駱晚螢有些忐忑的抬眸看著大長公主,聲音沙啞,「義母,您不覺得晚螢違背了爹娘的話,是不孝嗎?」
「不,這不是不孝,你這只是在守護自己的東西不被強盜拿走。」大長公主摸了摸駱晚螢的頭髮,聲音沉沉道:「傻丫頭,他們越不護著你,你越要護著自己。」
大長公主說完看向朱嬤嬤,沉聲道:「派個武婢跟著晚螢。」
駱晚螢聞言張了張嘴唇就要拒絕,大長公主抬手止住了她的話,沉聲道:「不准拒絕,你身邊總要有一個能保護你的。」
駱晚螢的眼淚一下就從眼眶裡滑落了出來,她直直地朝大長公主跪了下去,聲音沙啞道:「晚螢多謝義母。」
沒一會兒朱嬤嬤就帶著一個容貌普通,面無表情的婢女走了過來。
她將婢女帶過來對著駱晚螢福了福身子,輕聲道:「小姐,這是聽霜。以後她就跟在您身邊伺候和保護您的安危。」
朱嬤嬤說完,聽霜就主動上前對駱晚螢福了福身子,「聽霜見過小姐。」
駱晚螢對她笑著點了點頭。
雲禾山莊。
一群世家子弟已經開始他們的娛樂項目了。
靳連城帶著駱明月與他們投壺,甚至有人開了賭局拿了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出來當彩頭。
駱明月看著貴女們隨便取下頭上一支價值數百兩銀子的朱釵作為彩頭,她就窘迫地往靳連城身後躲了躲。
靳連城看到她的模樣,眼皮抬了抬,笑著道:「對這個沒興趣?」
駱明月抿著嘴頷首,「嗯,沒什麼興趣。」
「那你和其他沒興趣的小姐們去旁邊玩一會兒。」
因為他這句話,旁邊的公子們都笑著打趣,「喲,咱們連城公子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靳連城輕笑了一聲,抬手玩鬧般打了對方一拳,「閉嘴吧。」
「喲,這就護上了,難不成那駱小姐是咱們連城公子的心上人不成?」
靳連城聞言看了駱明月一眼,笑了笑沒說話。
眾人見他沒有說話,起鬨得更厲害了。
靳家人的容貌都不差,靳連城的容貌雖然沒有靳夜寒那般驚為天人,也不沒有靳連川那樣張揚肆意,但是也比一般男子要俊美許多。
此時見他默認下來,駱明月的臉一下變得羞紅。
眼底也閃過一絲竊喜。
她身邊那些一開始對她不以為意的貴女們見狀,皆是笑著上前圍著她問她和靳連城究竟是怎麼認識的。
又是怎麼把靳連城拿下的。
駱明月垂下頭,臉色羞赧地低聲道:「我和連城公子是偶然結識的,我也不知道他對我有那種心意。」
貴女們羨慕又驚訝地拿著手絹掩著唇,看著她,「這麼說是連城公子先對你有意的?」
駱明月抬眸羞澀地看了靳連城一眼,輕聲道:「我不知道。」
她說著垂眸的瞬間,恍然看到一個身影,她整個人一愣,下意識的脫口而出,「靳公子!」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一身玄袍的靳夜寒面無表情的走在前面,身後跟著黑甲衛的人,正大步從另一處小徑去往旁邊的院落。
一個貴女看著駱明月那失魂落魄的模樣,揚聲問了句,「你認識他?」
駱明月下意識點頭,心頭的話,也隨之脫口而出,「他以前是我未婚夫。」
她話音落下,旁邊的人忽然嗤笑出聲。
一個膚色沒有其他小姐白皙的貴女更是蹙眉,沉聲道:「駱小姐還是慎言,小心禍從口出。」
駱明月抬頭,看到眾人目光中的輕蔑,她心頭一急,急聲道:「我說的就是真的,他本來就是我的未婚夫!」
如果不是因為駱晚螢他們把那些事情鬧大,那個容貌和氣質都頂尖的男人就是她的夫君了!
這些貴女憑什麼笑她!
「你瘋了吧!」其中一個貴女掩著唇,冷笑,「你知道他是誰嗎?就敢說自己是他的未婚妻。」
另一個貴女也跟著附和,「是啊,你還真以為你能勾搭得上靳連城,就能攀上其他人了?真是笑死人了。」
他們之所以來赴靳連城的約,不過是看在靳連城也是鎮國公的孫子罷了。
其實靳連城和靳連川都是有壁壘的,一個庶子的孩子,和鎮國公世子的兒子,還是有差別的。
更何況,眼前這人說的人還是整個大雍權利的中心,靳太傅。
這女人可真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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