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惡女重生,狀元郎步步纏情> 第97章 你在替那女人出氣

第97章 你在替那女人出氣

  他要關著她。

  沈曼姝也不知心中是何感受,只覺得悶悶的。

  「那我什麼時候能回去。」

  「這,主子沒說。夫人不若等主子回來,您自己問問他。」

  沈曼姝微微頷首,想著是他太過生她的氣,才將自己關著。

  她心中暗暗想著,許是和前世一樣,只要她多糾纏幾番,鬧幾番,總能求來一紙和離書。

  夜晚,清河水畔。

  月色皎潔,月影之下,兩個黑衣人一前一後從暗道里鑽出,前方的黑衣男子步履匆匆朝著謝知微靠近,後方的人緊隨其後,身後還扛著一個人形大小的麻袋。

  謝知微靜靜佇立在湖邊,看著遠處的湖水翻湧,耳畔是夜風拂過湖面、湖水拍擊岸石的「嘭嘭」聲。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主子,帶出來了。」

  謝知微收回視線,轉過身去。

  麻袋被人一把扔在地上,黑衣人拆開麻袋的繩結,從裡面露出一個人頭來,赫然是正在『熟睡』的瑞安公主沈念安。

  「我們的人已經易容成她的模樣,正在房中歇息。」

  謝知微神情冷淡,「弄醒。」

  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個藥瓶放在楚念安的鼻間聞了聞,麻袋中的人才悠悠轉醒。

  楚念安一睜眼,眼中閃過疑惑,她警惕打量著身旁的三人,一眼便認出了中間所站的男子。

  「謝知微?」她面上狠戾翻湧,許是多年養尊處優,讓她半分懼色也無,厲聲喝問:「你們想幹什麼?」

  謝知微看著此人,眼中莫名出現一股厭惡,「看來瑞安公主的腦子不是很清醒?」

  話音剛落,暗衛立即將楚念安整個人提起,按在那冰冷的湖水之中。

  楚念安整個腦袋瞬間被冰冷的水流包裹,刺骨的涼意湧進鼻腔,混著掙扎帶動的泥沙,一股腦往七竅里直鑽。

  強烈的窒息感包裹著她,她搖著頭掙扎著,她頭皮的血管瞬間皺縮,涼意一直蔓延到脖子根兒。

  在她即將要窒息時,空氣從嘴中湧入肺部,她頭上的髮髻早已散亂,湖水順著臉上的濕發如水柱般打濕著身上衣裙。

  楚念安喘息著,貪婪吸收著四周的空氣,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你敢!」

  不待謝知微開口,黑衣人再度把人按回了水中。

  待到楚念安再次被拽回水面上時,她才開始正眼看眼前的男人,立馬反應過來:「你在替那個女人出氣?」許是嘗到了苦頭,這次的語氣倒是沒有先前的囂張跋扈。


  「瑞安公主可好受?」謝知微看著她,語氣平淡。

  不過,偏偏就是這平淡的語氣,讓楚念安心頭陡然生起一股懼意,她此刻無比的相信,眼前這個男人,當真敢殺她。

  楚念安一時被嚇得有些不敢說話,她立即整理思緒,恢復了理智,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你想幹什麼?」

  「月色正好,想請公主來此,游湖。」他眸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丟下去。」

  暗衛聽從吩咐,隨即把楚念安往湖水中扔去。

  謝知微立在岸邊,神色閒散地望著湖面起起伏伏的人影。黑衣人上前勸道:「主子,再這樣下去,人快死了。」

  另一名黑衣人也緊跟著上前:「主子,我們的人雖能易容成她的模樣,模仿她的聲音,卻尚且達不到八分相似,只怕在貴妃跟前露餡,還請主子留她一命。「

  謝知微唇線繃直,不曾應聲,只這沉默,便是默許。

  黑衣人見主子應允,立刻朝同伴遞了個眼色。另一人心領神會,迅速躍入湖中,游至楚念安身側,將人拖拽上岸,緊跟著取出一枚烏黑藥丸,強行塞進她口中逼她咽下。

  在疲憊與藥力的雙重作用下,楚念安已經有些昏迷不醒,再被湖風一吹,整個人迷迷糊糊發起抖來。

  謝知微淡淡瞥過二人:「此藥可管用?」

  「主子放心。」

  謝雲閣內

  沈曼姝在房間內等著謝知微回來,窗戶外夜色如濃墨般漆黑,人也遲遲未歸。

  小桑拿著銀制燭罩,把燭火熄滅,又將新的換上:「夫人,已經快四更天了,要不您先休息,興許主子在外有什麼事絆著了,你這樣等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垮的是自個兒的身子。」

  沈曼姝打著哈欠,她蓋著毯子懶懶依靠在床邊上,「你先下去吧,我自己等著。」

  小桑也不敢過多置喙,怕惹了這新主子不高興,只得過去拉了拉身上的毯子給她蓋嚴實了,才敢退了下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沈曼姝靠在床欄小憩著,隱約聞到熟悉的雪松香。

  男人把她環抱在懷中,方才睜眼,她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唇瓣即刻被封。熟悉的情事換了新的花樣,一浪接著一浪,喘息與床板吱呀之聲交織一處。

  一直到她醒來,人早已去無蹤跡,反反覆覆,一連三日,堵嘴、折騰。

  早上,照例一碗避子湯藥。

  她有時候都不知道該恨自己的身體太敏感,還是恨他太會撩,可若是她不吃這套,他又有另一種方式讓她開不了口。


  這幾日,她該鬧也鬧了,就連他書房,也給翻了個底朝天,他也依舊不理,只是莊子內多了一道她不能入的禁區。

  沈曼姝幾近崩潰,她想要同他好好談一談,可他半分餘地都不肯給她。

  待到她躺在床上,再度不肯用膳,抬眼開口,只有一句:「我要見他。」

  小桑上前哄道:「夫人,今日是春闈的日子,主子這九日都怕是回不來了。」

  春闈?原來都到春闈了。

  春闈會試共三場,一場三日,三場九日。考生會被鎖在貢院號舍里吃住答題,夜裡就在號舍臥眠。

  沈曼姝知道這幾日,再怎樣也見不得他,她嗓音低啞,氣息帶著幾分不穩:「我的丫鬟,總可以讓她來見我吧!」

  小桑看著她,朝著一旁的丫鬟點點頭:「夫人好好用了午膳,小的這就差人去把憐兒和蕭雨姑娘請來。」

  「真的?」沈曼姝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小桑點點頭:「主子臨走前特意吩咐過,夫人若是要見小憐和蕭雨姑娘,奴婢便可遣人去請她們過來。」

  沈曼姝見她說得如此真誠,才起身走到外間的飯桌旁坐下,勉強吃了幾口飯。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