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拳鎮山河,武煉成神> 第136章 院判架子不小啊

第136章 院判架子不小啊

  管事接住帖子,快步退到轎子旁。

  帘子又掀開一角。

  這回沒有手伸出來,只傳出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去吧,收拾收拾,半個時辰後老夫親自登門。」

  轎子調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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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長青轉身進院。

  姜知微蹲在廊下給小滿餵水,聽見動靜抬頭。

  「嚴院判要來?」

  「半個時辰。」

  「他開什麼條件?」

  「要驗我的血。」

  姜知微手裡的碗頓了一下。

  小滿接過碗自己捧著喝,她站起來走到陸長青面前。

  「你答應了?」

  「沒答應,也沒回絕。他要是真帶著誠意來,我不介意讓他看看。」

  「你的血煞不是一般藥引。顏松年都要拿水箱泡人來換你一碗。嚴院判開口,分量只會更重。」

  「所以得讓他開價,別讓我們猜。」

  姜知微沒再勸。

  她回頭看了一眼正堂。

  花白鬍子老先生正領著幾位醫者整理案上的藥方與證物副本。

  這些人今天全成了證人。

  不管嚴院判來不來,堂上發生的事,已經捂不住了。

  半個時辰後,一頂不掛牌匾的素轎停在院門外。

  轎簾掀開,下來一個瘦高老頭。

  六十多歲,穿著半舊的灰布直裰,腰上掛一隻藥葫蘆,手裡拄著根烏木拐杖。

  看著不像三品大員,倒像個鄉間老大夫出診。

  管事在前頭引路,老頭走得不慢,進門先掃了一圈院子。

  他的視線在許安和小滿身上停了兩息,又移到廊柱旁的陸長青臉上。

  「你就是陸長青。」

  「嚴院判。」

  「不必叫官稱,今天算私訪。」

  嚴院判把拐杖靠在柱子上,自己找了個石凳坐下。

  「顏松年是老夫帶出來的,他幹的那些事,老夫難辭其咎。」

  陸長青沒接話。

  嚴院判從袖裡摸出一張折好的紙,放在膝蓋上。

  「這是老夫今早寫的辭呈。遞上去之前,想把幾件事了清楚。」


  秦疏影從側門走出來,靠在牆邊沒出聲。

  嚴院判看了她一眼,沒在意,繼續朝陸長青開口。

  「第一件,顏松年以院中名義行事,老夫有失察之責。但他做的試藥與綁人之事,並非院中授意。」

  「我沒說是你授意的。」

  「你沒說,但都察院會查。」

  嚴院判把紙展開。

  「所以老夫先把自己的帳理乾淨。辭呈一遞,太醫院往後的事跟老夫無關。但辭之前,有些事只有老夫能辦。」

  他看向姜知微。

  「姜大夫,老夫在任一天,你的醫名就沒人敢動。」

  姜知微抱著藥箱站在廊下,沒有馬上回話。

  嚴院判又轉向陸長青。

  「第二件,你身上的血煞。」

  「怎麼說?」

  「五虎通神湯凝出的鎮邪血煞,太醫院的藥典里有記錄。這味藥引極罕見,近百年沒人煉成過。顏松年盯上你,不是他一個人的主意。」

  「誰的主意?」

  嚴院判沉默了片刻。

  「宮裡。」

  院子安靜了好一會兒。

  小滿端著碗的手縮了縮,把碗放到地上。

  陸長青的表情沒變。

  「宮裡要我的血?」

  「不是要你的血。是藥典記載,鎮邪血煞可以入一種特殊的續命方。宮裡有人需要這副方子。」

  「誰?」

  嚴院判搖頭。

  「這個老夫不能說。說了,你我都走不出京城。」

  陸長青把手插在腰帶里,拇指蹭了蹭掌心的結痂。

  「所以你今天來,是替宮裡談的?」

  「不是。」

  嚴院判站起來。

  「老夫是來告訴你,辭呈遞上去之後,太醫院新任的人未必會像老夫這麼客氣。」

  他拄起拐杖。

  「今天堂上的事傳出去,盯著你血的人只會更多。顏松年那句話沒說錯。」

  「你倒替他說話。」

  「老夫替你說話。」

  嚴院判往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住。

  「姜大夫的醫印,老夫可以出面證明從未外借。都察院那邊,老夫也會去錄一份供詞。但有一件事,老夫做不了主。」


  「什麼事?」

  「御藥坊外庫搬空的那批藥。裡面不止舊料,還有一份封存三十年的老方子。」

  他回過頭。

  「方子的名字叫『洗髓引』。主藥就是鎮邪血煞。」

  姜知微手裡的藥箱扣緊了。

  嚴院判拄著拐杖邁出院門,管事急忙跟上。

  轎簾落下之前,老頭最後說了一句。

  「陸公子,老夫勸你一句。趁案子還沒結,早些離開京城。」

  轎子走了。

  院裡剩下的人都沒動。

  秦疏影先開了口。

  「他說的洗髓引,你聽過沒有?」

  陸長青搖頭。

  姜知微把藥箱打開,從夾層里翻出一沓發黃的手抄藥典。

  她翻到其中一頁,手指停住。

  「有。」

  「洗髓引。主藥鎮邪血煞三合,輔以異獸骨血、百年虎骨。成方後可洗筋伐髓,改換體質。」

  她抬頭看著陸長青。

  「這不是續命方。」

  「是什麼?」

  「是給習武之人強行打通經脈、重塑根骨的禁方。」

  陸長青吸了口氣。

  秦疏影走過來,低聲接了一句。

  「宮裡有人想練功。」

  三個人對視了一眼。

  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戴敬川的親兵從巷口跑回來,滿頭是汗。

  「陸爺!都察院急信——邵承安在押送途中咬破了舌頭,現在人還沒斷氣,但開不了口了。」

  「另外,盧通判的人在城南官驛截住一輛馬車,車裡裝著三隻鐵匣子。」

  親兵把信遞過來。

  陸長青撕開信封。

  盧懷安的字跡急促潦草,顯然是匆忙寫就。

  信末只有一句。

  「鐵匣已開,內有血囊十二隻,均帶編號。其中一隻上面刻的名字,是你的。」

  陸長青把信紙折起來,塞進懷裡。

  「走。」

  秦疏影沒問去哪兒,直接跟上。

  姜知微把藥箱遞給許安。

  「照顧小滿,藥按我說的時辰吃,別提前也別拖後。」


  許安點頭,抱著藥箱縮回屋裡。

  三個人出了御藥坊,顧書吏已經在巷口等著。

  他臉色不好,手裡捏著另一封信,封口沒拆。

  「盧通判說這封交給姜大夫。」

  姜知微接過來拆開,看了幾行,腳步慢了。

  陸長青回頭。

  「怎麼了?」

  「十二隻血囊的編號,和北三倉那批銅牌是同一套。」

  她把信往下翻。

  「其中三隻是空的,血已經被取走用掉了。剩下九隻還封著。」

  「我的那隻?」

  「封著。沒人動過。」

  陸長青鬆了半口氣。

  「其他八隻呢?」

  「信上只列了編號,沒有對應姓名。盧通判讓我去現場辨認筆跡,看囊上的批註是不是顏松年的手法。」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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