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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三百掌挨完,玄甲大圓滿

  六魁翁說的最後一關,是挨打。

  頭一天,秦疏影的掌,落在他身上,他還能扛;第二天,那掌風開始往骨頭縫裡鑽。

  到第三天,陸長青覺出不對了,他渾身的皮膜,像是被她的寒氣一層層剝開,又一層層煉回去。

  陸長青問秦疏影:「師姐,這最後一關,到底要挨多少掌?」

  秦疏影淡淡道:「三百掌,一天三百,連挨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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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長青心裡發苦,面上卻硬氣:「三百就三百,小爺扛得住。「

  陸長青往演武台上一站,秦疏影已經等在那兒了。

  這一回,秦疏影沒留手,透骨掌的寒氣鋪天蓋地地壓過來,一掌接一掌,拍在他前胸、後背、兩肋、雙臂。

  陸長青起初還能咬著牙硬扛,扛到後來,只覺那層皮膜像是被捶熟了的鐵,一層一層地往骨髓里滲。

  他吼了一聲,扎住虎踞樁,不擋不閃,硬生生受了秦疏影三掌。第三掌落在他胸口。

  陸長青只覺得渾身一炸,那層練到極處的皮膜,忽然透出一層玉似的光澤,玄甲功,大圓滿。

  面板上跳出一行字:

  【玄甲功(大圓滿):皮膜如玉,刀劍難傷】

  陸長青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臂,那層皮膜在日光下隱隱泛著玉色,他握了握拳,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虛的。

  六魁翁走過來,伸手在他胳膊上敲了敲,點了點頭:「成了,你這身橫練,算是在海州城站穩了。」

  陸長青抱拳道:「多謝師傅,師傅說,橫練還有下一門?」

  六魁翁背著手往書房走:「有,跟我來。」

  書房裡,六魁翁從牆角的鐵箱裡,翻出兩本泛黃的冊子,往桌上一丟。

  「這兩門,是我年輕時遊歷天下,花了大代價弄來的,一門叫玄武鎮岳功,練的是以氣化甲,護住周身。」

  「一門叫庚金護體功,練的是皮膜如鐵,堅不可摧。都是頂級橫練的路子,比你的玄甲功,高出一個大檔。」

  陸長青雙手接過,翻開第一頁,就見上頭畫著一個人形,周身遍布密密麻麻的穴道。

  旁邊用小字標著庚金之氣行走的路線,他看了兩頁,只覺得腦子發脹,連忙合上冊子。

  「師傅,這兩門功夫,練起來可有什麼講究?」

  「講究多著呢。」

  六魁翁道:「兩門一起練,氣與皮合,才成玄武金身。」


  他頓了頓:「你那個藥浴,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往後泡的,是加了庚金粉的方子。」

  面板忽然劇烈地跳動起來:

  【玄武鎮岳功(未入門)】

  【速成法:以庚金之氣淬體,每日受擊三百,受擊愈多,熟練度愈漲】

  【庚金護體功(未入門)】

  【速成法:以氣震嘯淬體,每日長嘯三百聲,震嘯愈烈,熟練度愈漲】

  兩行字還沒看完,面板又跳出一行新的:

  【檢測到兩門頂級橫練互補,可合成——玄武金身(未入門)】

  【速成法:一、每日受擊三百,受擊愈多,熟練度愈漲;二、與敵搏殺,愈戰愈勇,熟練度愈漲;三、煉化庚金之氣淬體,熟練度愈漲】

  【四、塗抹玄武金身膏,每日一副,熟練度愈漲;五、浸泡玄武藥浴散,每日一副,熟練度愈漲】

  陸長青盯著那五行速成法,眼皮直跳,這玄武金身,練法倒是齊全,挨打、打架、吃藥、泡澡,哪一樣他都能幹。

  六魁翁說著,忽然一指牆角:「行了,功法給你了,練不練得成,看你自己,過來。」

  陸長青走過去,牆角堆著一摞泛黃的冊子,粗粗一數,竟有十幾本。

  他接過,封皮上寫著《虎嘯拳》,《烈虎開山掌》,《伏虎勁》……全是練力層次的虎形拳。

  六魁翁道:「這是我年輕時收藏的,本來說是給阿俏留著的,她練內功,用不上。"

  "你既然要集百家之長,這十二本虎形拳,都歸你了。」

  陸長青心頭狂跳,十本就能破限,這裡十二本,還多出兩本。

  他強壓著激動,謝過六魁翁,把冊子一卷,抱回了小院。

  當夜,小院的門窗緊閉,陸長青把十二本虎形拳攤在桌上,一本一本地翻過去。

  每翻完一本,面板就跳動一下,到最後一本翻完,他眼前金光一閃,一行大字浮現:

  【已祭獻十二本練力層次虎形拳,五虎斷門拳破限成功,晉升為超一流練力功法:五虎鎮邪真經(圓滿)】

  一股熱流從丹田湧起,順著經脈走遍全身。

  陸長青渾身一顫,那熱流滾過骨頭縫,滾過皮膜,滾過每一寸血肉,把他從頭到腳,重新淬了一遍。

  他拉開拳架,一拳轟出,整間屋子,被那一拳帶起的風,颳得嗡嗡震。

  黑暗中,陸長青慢慢收回拳,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沸騰。


  這五虎鎮邪真經,克的就是那等妖邪之物,城南那隻黃皮子,欠他的帳,是時候算算了。

  破限之後,陸長青的功法面板,也變了模樣:

  【五虎鎮邪真經(圓滿):超一流練力功法,虎意鎮邪,克制妖邪】

  他練了三天五虎鎮邪真經,才摸清這破限功法的門道,五虎斷門拳練的是虎形。

  五虎鎮邪真經練的,是虎意,拳路還是那個拳路,可每一拳打出去,都帶著一股鎮邪的煞氣。

  他試著對著一棵老槐樹打了一拳,樹皮炸開,樹心發出悶悶的一聲響,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震了一下。

  陸長青看著那個拳印,心說:這拳要是落在黃皮子身上,它那身討封的道行,怕是扛不住幾下。

  第二天,他去城南轉了一圈。亂葬崗邊上的破廟,香火果然旺了不少,廟前新添了幾個蒲團,還掛了兩塊紅布。

  鄔火工蹲在廟門口,見他來了,指了指廟裡:「你聞聞,這香火味兒,跟半年前不一樣了。」

  陸長青吸了吸鼻子,果然,那股香火味里,摻著一股說不清的腥甜氣。

  鄔火工道:「它快出來了,你欠它的血,它可一直記著。」

  陸長青盯著那廟門,忽然笑了笑:「記著好,我還怕它忘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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