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收穫戰利品
「這群蠻子常年劫掠邊境,手上全是大周百姓和邊軍的血,死不足惜。」沈望附和道。
戰局到這裡,已經徹底結束。
一炷香不到,曾經屢次南下劫掠邊境的木爾部落,就這樣徹底的覆滅了。
在大火和偷襲的雙重施壓下,連反抗的餘力都沒有。
營地之內,所有壯年戎狄男人全部都被盡數清繳了。
不管投沒投降,全部格殺一個不留。
還有少數機靈的漢子,趁著大亂偷偷搶馬想要衝出營地,逃往草原其他部落逃命。
張二狗帶著一隊提前埋伏在外圍的盾兵,早就守死在了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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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張二狗拎著染血短刀,看著奔逃的蠻子,沒有半分猶豫。
「但凡出逃的,一律斬殺,一個不留!」
箭雨齊發,刀兵齊上。
那些僥倖衝出營地的逃兵,連馬背都沒坐穩,就全部倒在了外圍防線,屍體橫七豎八倒在荒草里。
今夜的木爾部落,就是一座徹徹底底的屠宰場。
殺伐漸漸平息,營地只剩殘火燃燒的噼啪聲,零星的哭泣聲。
所有存活下來的,只剩下手無寸鐵的女人,年幼的孩童。
還有七老八十的老人,連刀都提不起來的那種,林凡也放過了。
之所以這麼做,他是打算把人留給戎狄的其他部落。
這種上了年紀老人根本對大周沒有任何的威脅,反而會消耗他們的人力糧食。
比起殺了他們來說,留下他們的作用更大一些。
他們被大周士兵們持槍圍堵驅趕,密密麻麻聚集在營地中央的空地上。
一個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卻不敢哭出聲,不敢抬頭對視大周士兵的目光。
像一群待宰待收的牛羊,任人處置。
期間有兩個性子剛烈的戎狄婦人,看著族人慘死,紅著眼睛想要衝上來扑打士兵,嘴裡嘶吼著罵人的話。
值守士兵根本沒有留情,上前一步,長刀利落劈落。
兩聲輕響,兩人當場倒地。
殺雞儆猴。
剩下所有婦孺,徹底嚇得不敢亂動,死死低著頭。
沒人再敢反抗,沒人再敢造次。
林凡緩步走到人群前方,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婦孺們。
這一戰,徹底拔除斷龍堡關外最近的隱患。
沈望走上前來,臉上一臉興奮。
雖然這木爾部落已經是強擼之末,可留下來的物資也是挺豐富的。
「大人,部落的男人全部肅清乾淨了,還有幾人漏網。婦孺全部收攏完畢,戰馬三百餘匹、牛羊五百頭、皮毛糧草軍械統統被我們找到了。」
對於其他草原部落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可牛羊這些好東西,在大周境內都難吃到的美味。
這一次出來,真是大豐收。
火光還在營地里燒著,黑煙滾滾衝上漆黑的夜空。
幾百個戎狄婦孺蹲在空地上,肩膀挨著肩膀,人人身子都在抖。
方才兩個剛烈婦人被殺的畫面,就擺在她們眼前,血淋淋的教訓,沒人再敢吱聲。
林凡站在人群正前方,手上還沾著未乾的血氣。
「你去說。」
「告訴她們,願意跟著我回大周的給我大周男人當媳婦的,老人孩子我一概不殺,全部留命。」
「執意賴在這裡的,不用等到天亮,現在就地處決。」
「物資你們可以全部帶走,我們不阻攔,能不能給她們一條活路?」格桑嘴唇微微哆嗦,看著滿地同族屍體,心裡又恨又怕。
該死的大周兵,殺了他們這麼多人。
「留在這片草原,等其他部落過來?要麼被搶要麼被殺、要麼淪為奴隸。我給她們一條活路,已經夠仁慈了。」
「我只留老弱男孩不殺,成年女人,要麼跟我走,要麼死,二選一。」
格桑咬著牙,心裡清楚,眼前這人根本不是心軟的主。
他剛才連投降的人都能盡數屠盡,根本不在乎再多殺幾百個婦人。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面對密密麻麻蹲在地上的同族女人。
「你們都認得我吧,我是格桑,老首領的侄女。」
「所有人聽著,大周這位大人說了,願意跟著他們回邊關的,家裡老人、小孩全部保全,不會被殺。」
話音剛剛落下,底下瞬間響起一片細碎的騷動。
女人們互相張望,低聲議論,臉上全是抗拒。
在她們眼裡,大周是仇敵,是屠了她們部落、殺了她們男人的劊子手。
跟著仇敵走,這輩子都抬不起頭。
「我們寧死不跟大周狗走,這裡是我們的草原,死也死在這裡!」一個年紀稍大的婦人猛地抬頭,扯著嗓子大喊。
這話一出,十幾個婦人跟著點頭,紛紛挺直身子。
「她們只是害怕,我再勸……」格桑急了,轉頭看向林凡。
林凡直接抬手,打斷她的話。
「聽不懂好賴話。」他沒耐心磨嘴皮子,邊關打仗,從來不是靠勸出來的太平。
「挑出剛才起鬨的,殺五個。殺雞儆猴。」
兩側士兵立刻提刀上前,那群方才叫囂的婦人,頓時嚇得魂不附體。
格桑嚇得雙腿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在林凡腳邊,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衣擺。
「大人,不要殺她們。我來勸,我一定勸動她們,求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她真的怕了,真要是硬來,今天這片空地上,必定又是一片屍山血海。
眼前的男人,根本沒有半分憐憫,他下令殺人的下手從來毫不猶豫。
林凡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格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
「我可以給你機會。」
「但我沒時間陪她們矯情。」
「天亮之前,我必須撤出關外。」
「說服她們,全部乖乖起身跟著走。說服不了,我就按我的規矩辦事。」
「死再多,我也不在乎。」
格桑被他捏著下巴,動彈不得,只能用力點頭。
「我知道,我馬上說,一定說通她們!」
格桑撐著地面站起身,轉過身,看著一眾同族女人,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
「你們醒醒,這是戰爭。」
「你們以為硬氣有用嗎?部落男人死光了,首領死了,能打仗的人一個不剩。」
「你們現在反抗,全部當場被殺。你們死了,家裡的老人小孩,沒人護著,一樣活不成。」
「別天真了,今日就算不是大周邊軍,也會是其他部落的奴隸。」
「無論輸贏,我們都是部落的戰利品,我們沒有選擇的權力。」
「這位大周大人已經格外開恩,放過所有老人、孩童。你們非要找死,連累老小一起陪葬嗎?」格桑喊破了喉嚨。
人群徹底安靜下來,沒人再叫囂,沒人再硬氣。
所有人都懂了,不是對方殘忍,是她們根本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真如格桑說的,來日被其他部落吞併,她們也會是別人的奴隸。
短短片刻,兩三百多個戎狄婦人,盡數低頭屈服了。
林凡下令直接綁了帶上馬,帶回去當媳婦。
「傳令下去,全軍即刻清點物資,裝車打包帶走。」
「能帶走的東西全部帶走,帶不走的一把火全部燒乾淨。」
「一點好處,都別留給草原其他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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