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紈絝子弟
掌柜的急得直冒汗,想過來勸又不敢。
王奕辰是誰?
安南伯家的幼子,從小嬌生慣養,在洛陽城是出了名的紈絝。誰敢惹他?
甄妍臉色有點白了,又往後退,差點撞到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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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奕辰的手眼看就要碰到她……
「手拿開。」
衛昭隨手打拉開了他的手。
王奕辰一愣,轉頭看向衛昭。
他這才注意到,甄妍身邊還跟著個男人。
「你誰啊?」
王奕辰上下打量衛昭,一臉不屑,「我跟甄小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兒?」
「我是她朋友。讓你把手拿開。」
「朋友?」
王奕辰嗤笑一聲。
「我怎麼不知道甄小姐有你這麼一號朋友?穿得跟個鄉下土包子似的。識相的就滾遠點,別在這兒礙眼。」
他說著,又伸手去抓甄妍。
這次衛昭沒再廢話。
他一把抓住王奕辰的手腕,用力一擰。
「啊——!」
王奕辰發出一聲慘叫,手腕被擰得變形,整個人疼得彎下腰去。
「放手!放手!你他娘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知道。」衛昭面無表情,「也不想知道。」
「我是安南伯的兒子!王奕辰!你敢動我,我讓我爹弄死你!」
「哦~」
衛昭手上又加了幾分力。
王奕辰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對身後的護衛大喊:「你們瞎了嗎?!給我上!弄死他!」
四個護衛這才反應過來,齊刷刷撲向衛昭。
鋪子裡的客人嚇得尖叫著往外跑,掌柜的也躲到了櫃檯後面。
甄妍焦急地喊:「衛將軍小心!」
衛昭沒回頭,只是鬆開了王奕辰的手腕,在他胸口踹了一腳,把人踹得撞在貨架上。
然後轉身,迎向那四個護衛。
但這四個護衛,又哪是衛昭的對手?
只見衛昭迅速連出兩拳,兩個護衛就倒在了地上
剩下兩個不敢托大一起上,一個攻上盤,一個攻下盤。
衛昭不退反進,先是一拳砸在一人臉上,緊接著矮身躲過另一人的掃堂腿,反手抓住他的腳踝,用力一掄。
「砰!」
他被掄起來砸在牆上,軟軟滑落,不動了。
從動手到結束,不到十個呼吸。
四個護衛全躺下了,哀嚎的哀嚎,昏迷的昏迷。
王奕辰看見這場景,嚇得腿都軟了。
但他嘴上還不服軟:
「你……你敢打我的護衛!我告訴你,你死定了!我爹是安南伯!我舅舅是……」
「閉嘴。」
衛昭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衣領,把人提了起來。
下意識把手放在了腰間抽出寶劍,想要剁他一隻手,又意識到這是京城,按了下去。
只是威脅的說道;
「我不管你爹是誰,你舅舅是誰。再讓我看見你騷擾甄姑娘,我就打斷你的腿。聽明白了嗎?」
王奕辰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對上衛昭那雙冰冷的眼睛,愣是一個字沒敢說出口。
「明、明白了……」
「滾。」
衛昭鬆開手,王奕辰摔在地上,連滾爬爬地往外跑。
跑到門口才敢回頭,惡狠狠地瞪了衛昭一眼:「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說完就竄出門,那幾個護衛也互相攙扶著跟了出去。
鋪子裡一片狼藉。
掌柜的哭喪著臉從櫃檯後面出來,看了看滿地絲綢,又看了看衛昭,想說什麼又不敢說。
甄妍走過來,擔憂地看著衛昭:「衛將軍,你沒事吧?」
「沒事。」衛昭拍了拍手上的灰,「你呢?」
「我也沒事。」甄妍搖搖頭,然後小聲說。
「可是……那個王奕辰,他爹真的是安南伯。他家在洛陽勢力不小,你得罪了他,恐怕……」
「恐怕什麼?」衛昭無所謂地說,「難不成他還能在洛陽城裡把我殺了?」
話音剛落,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隊身穿皂衣的巡街御史到了,領頭的四十來歲,身材瘦削,面色嚴肅。
他看了看鋪子裡的狼藉,又看了看衛昭,沉聲問道:「怎麼回事?誰在這兒鬧事?」
掌柜的連忙上前,還沒開口,王奕辰不知從哪兒又冒了出來,指著衛昭大喊:
「董御史!就是他!他打我!還打傷了我的護衛!快把他抓起來!」
董宣,巡街御史,專管治安。
他看了王奕辰一眼,又看向衛昭:「你有什麼話說?」
衛昭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他騷擾這位姑娘,我制止,他的護衛先動手,我自衛。」
「胡說八道!」王奕辰跳腳,「我就是跟甄小姐說句話,他就動手打人!董御史,你要為我做主!」
董宣沒理他,問甄妍:「姑娘,是這樣嗎?」
甄妍點頭:「是。王公子確實……舉止輕佻,衛將軍是幫我解圍。」
王奕辰還想爭辯,董宣抬手制止了他:
「行了。當街鬧事,損壞商鋪財物,雙方都有錯。」
他看向衛昭,「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
「衛昭,幽州人。」
董宣眼神動了動,顯然聽說過這個名字。
上下打量了衛昭兩眼。
但他沒多問,只是說:「不管你們有什麼過節,在大街上動手就是不對。今天這事,念在你們沒鬧出人命,各自賠償商鋪損失,就此作罷。若再被我碰到,一律拘回衙門審問。聽清楚了嗎?」
衛昭點頭:「清楚。」
王奕辰不幹了:「董御史!他打了我!就這麼算了?!」
「那你想怎麼樣?」董宣冷冷地看著他,「要我傳你爹來領人嗎?」
王奕辰一噎,不吭聲了。
「都散了。」
董宣揮手,帶著手下離開了。
王奕辰惡狠狠地瞪了衛昭一眼,也走了。
鋪子裡,掌柜的這才敢說話:「那個……二位,這損失……」
「算我的。」甄妍說,「帳記甄家分號上,回頭一併結清。」
「哎,好好好!」掌柜的鬆了口氣。
走出綢緞莊,外面已經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
見衛昭出來,有人小聲議論:
「剛才那人誰啊?連王奕辰都敢打?」
「不知道,聽說是幽州來的。」
「幽州?那不是邊關嗎?」
「身手真不錯,那四個護衛都不是他對手。」
「身手好有什麼用?得罪了安南伯家,以後在洛陽還怎麼混?」
「也是……可惜了。」
甄妍聽著這些議論,心裡更加擔憂。
她抬頭看衛昭,卻發現衛昭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好像剛才那件事根本就沒發生過。
「衛將軍……」
「嗯?」
「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跟你沒關係。」衛昭打斷她,「那種人,早晚會惹事。我只不過是碰上了而已。生的美麗,不是你的錯。」
甄妍咬了咬嘴唇,心裡卻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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