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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韃子們,你漢人爺爺來了!

  子時。

  月上中天。

  草原上一片寂靜。

  只有風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狗吠。

  衛昭緩緩抽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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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身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他身後,四百騎兵,已經上馬。

  每個人都屏住呼吸,握緊了武器。

  「出發。」

  命令很輕。

  但所有人都聽到了。

  三隊人馬,像三支利箭,悄無聲息地射向那個沉睡的部落。

  五里路,眨眼就到。

  部落外圍有一圈木柵欄,很簡陋,也就一人高。

  門口有兩個守夜的鮮卑兵,正靠著柵欄打瞌睡。

  衛昭抬手。

  弓弦輕響。

  兩支箭,同時穿透了兩人的咽喉。

  他們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軟倒了下去。

  「進。」

  柵欄被推開。

  四百騎兵,魚貫而入。

  屠殺,開始了。

  第一頂帳篷被掀開。

  裡面睡著一家五口,一對夫婦,三個孩子。

  男人驚醒,剛想喊,刀光閃過,人頭落地。

  女人尖叫,被一箭射穿胸口。

  三個孩子還沒睡醒,就被亂刀砍死。

  血濺滿了帳篷。

  第二頂,第三頂……

  慘叫聲、哭喊聲、怒罵聲,瞬間響徹整個部落。

  鮮卑人懵了。

  他們根本沒想到,漢軍會出現在這裡。

  這裡是草原深處,離邊境幾百里,漢人怎麼可能來?

  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漢軍不僅來了,還來得這麼快,這麼狠。

  「敵襲!敵襲!」

  終於有人反應過來,敲響了警鐘。

  但已經晚了。

  衛昭帶著四百騎兵,已經衝到了部落中央。

  那裡是頭領的帳篷,最大,最顯眼。

  十幾個鮮卑兵慌慌張張衝出來,衣服都沒穿好,手裡拿著刀。


  「殺。」

  衛昭只說了一個字。

  他身後的騎兵就沖了上去。

  刀砍,馬踏,箭射。

  十幾個鮮卑兵,眨眼就變成了屍體。

  帳篷里衝出來一個中年人,穿著皮袍,頭戴氈帽,看樣子是頭領。

  他看到外面的慘狀,眼睛都紅了。

  「漢狗!我跟你拼了!」

  他舉著刀,朝衛昭衝過來。

  衛昭沒動。

  等他衝到三步之內,才輕輕一撥馬頭。

  馬匹側身,讓開了刀鋒。

  然後衛昭反手一刀。

  刀光划過。

  頭領的身子僵住了。

  他低頭,看見自己的胸口裂開一道大口子,血噴涌而出。

  倒了下去,死了。

  頭領一死,剩下的鮮卑兵徹底崩潰。

  他們開始四散奔逃。

  但逃不掉。

  錢虎和周平的人馬,已經從東西兩面合圍過來。

  三麵包夾,一個都跑不了。

  殺戮持續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部落里安靜了。

  除了漢軍的馬蹄聲和喘息聲,再沒別的動靜。

  地上全是屍體。

  男的,女的,老的,小的。

  有的死在帳篷里,有的死在空地上,有的想跑,被追上砍死。

  血把草地染成了暗紅色。

  空氣里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衛昭騎著馬,在部落里緩緩走過。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既不興奮,也不愧疚。

  就像做了一件很普通的事。

  「衛哥,清點完了。」錢虎策馬過來,臉色有點白。

  他雖然殺過人,但屠滅一個部落,還是第一次。

  「說。」

  「斬首……兩千一百三十七級。其中青壯四百二十,其餘都是婦孺老弱。」

  「繳獲戰馬六百多匹,牛羊三千多頭,皮甲三百多副,刀槍弓箭若干,還有金銀器皿、皮毛、糧食……」

  錢虎頓了頓,小聲說:「還有……漢人奴隸。」


  衛昭眼神一凝:「多少?」

  「兩百多。都是青壯,被鐵鏈鎖著,關在羊圈裡。」

  「帶我去看。」

  羊圈在部落西南角。

  說是羊圈,其實就是用木柵欄圍起來的一塊空地。

  裡面黑壓壓蹲著一片人。

  都是漢人。

  男的,女的,都有。

  一個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身上還有鞭痕。

  他們被鐵鏈鎖著腳踝,連成一串,像牲口一樣。

  看到衛昭他們過來,所有人都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麻木。

  他們以為,又是鮮卑人來挑人了。

  挑去幹活,或者挑去殺。

  「打開。」衛昭說。

  幾個老兵上前,用刀劈開鎖鏈。

  鐵鏈落地,發出嘩啦的響聲。

  漢人奴隸們愣住了。

  他們看著衛昭,看著這些穿著漢軍號衣的騎兵,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們是漢軍。來救你們的。」

  死寂。

  幾秒鐘後,一個中年漢子猛地站起來,顫聲問:「真……真的?」

  「真的。」衛昭點頭,「鮮卑人已經死光了。你們自由了。」

  「自由了……」

  「自由了!!」

  「嗚嗚嗚——」

  哭聲,瞬間爆發。

  兩百多漢人奴隸,抱頭痛哭。

  他們中有的是被鮮卑人從邊境抓來的,有的是被馬匪賣過來的,有的是逃荒路上被擄走的。

  在這裡,他們當牛做馬,吃不飽,穿不暖,動輒被打罵,甚至被殺。

  現在,突然有人告訴他們,自由了。

  那種衝擊,無法形容。

  「將軍!謝將軍救命之恩!」

  中年漢子跪倒在地,重重磕頭。

  其他人也跟著跪下,磕得額頭都破了。

  衛昭沒攔他們。

  等他們磕完了,才說:「起來吧。想回家的,往南走,三百里外就是漢境。不想回家的……」

  他頓了頓,看著這些眼神從麻木逐漸變得熾熱的人。

  「可以跟著我。」


  「我叫衛昭。寧遠關守將。

  我要去殺更多的鮮卑人,滅更多的部落。

  你們要是願意,就跟我走。不願意,我也不強求。」

  話音落下。

  中年漢子第一個站起來:「我願意!我全家都被鮮卑人殺了,我要報仇!」

  「我也願意!」

  「算我一個!」

  「殺鮮卑狗!」

  兩百多人,幾乎全站起來了。

  只有幾個老弱實在走不動,決定往南走,回家。

  衛昭點頭:「好。願意跟著我的,去那邊領武器和馬匹。不會騎馬的,先跟著輔兵學。」

  他看向錢虎:「給他們吃的,喝的,換身衣服。」

  ……

  天亮之後,衛昭帶著隊伍撤出了部落。

  走之前,一把火把帳篷、草料、還有帶不走的糧食,全燒了。

  火光沖天,照亮了半邊天空。

  濃煙滾滾,幾十里外都能看見。

  這是故意的。

  就是要讓其他鮮卑部落知道,漢軍來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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