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緊急軍情,鮮卑南下!

  趙原氣得手都在抖:「好!好!我趙原雖然不算什麼能臣幹吏,但也不是任人搓扁捏圓的泥人!這奏摺,我馬上就寫!」

  衛昭起身,拍了拍衣擺:「寫歸寫,別把我扯進去。我今晚就走,回雞鳴堡寨。剩下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趙原急了:「你不多住幾日?漁陽剛經了這場亂子,我正需要人手。」

  「你是太守,我是邊軍。魯源死了,漁陽城防不能沒人管。你抓緊把都尉的人選報上去,上面自會安排。我現在回雞鳴堡寨,還有正事。」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趙原也不好強留,只是千恩萬謝地把他送到後門。

  衛昭翻身上馬,朝城外去了。

  出了漁陽北門,與周平和李敢會合。

  這兩人昨夜一直藏在城南的一處破廟裡,按照衛昭的吩咐,沒摻和郡守衙門的事。

  見衛昭全須全尾地回來,還騎了一匹從魯源府上順手牽來的好馬,周平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衛哥!你可算回來了!昨晚城裡火光沖天的,我跟李敢還商量著是不是要殺進去撈你!」

  「就你們倆?進去容易,出來就難了。」

  衛昭拉了拉韁繩,回頭看了一眼漁陽城牆。

  城頭上,守軍的旗幟已經換了,郡守府的旗子重新升了上去。

  「走吧,回寨子。」

  三人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兩天後趕回了雞鳴堡寨。

  寨子門口,唐歲和王通正在等他。

  「衛哥,你這次去漁陽,殺了段顧、燒了魯府、又砍了魯源……我的天爺,你一個人把漁陽的天都翻了!」

  唐歲一臉崇拜地看著衛昭,「虧我還一直擔心你出事,我是真蠢。」

  衛昭把馬韁扔給他,說:「你擔心是對的,這趟確實險,差點沒回來。」

  唐歲趕緊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衛昭把漁陽的事挑要緊的說了一遍。

  說到趙紫嫣讓衛昭躲進浴桶的時候,唐歲和王通都愣住了。

  「衛哥……你躲進了太守千金的……浴桶?」

  王通那張黑紅的臉瞬間變得紫紅,嘴唇翕動了幾下,到底沒憋出話來,只朝衛昭豎了個大拇指。

  衛昭翻了個白眼:「事急從權。別多嘴。」

  唐歲咽了口唾沫:「那趙太守沒說什麼?」

  「他應該還不知道這回事。」


  唐歲一拍大腿:「早晚會知道!趙太守知道了,還能放過你?依我看,你不如早點上門提親,把這趙小姐娶回來算了!」

  衛昭一腳踹在唐歲屁股上。

  「滾去餵馬。」

  唐歲齜牙咧嘴地跑了。

  衛昭回到議事房,開始處理堆積的軍務。

  秦銳在他離開期間又派人送了一批物資,包括五百支新造的連弩箭匣和五十套皮甲。

  李敢把錢虎叫來,把新兵操練的情況匯報了一遍。

  「衛哥,新兵已經能編成五個十人隊了,都打過至少兩場小規模遭遇戰。

  那李敢確實有兩下子,射術教得不錯,李壯更猛,帶著新兵挖了三條壕溝,把寨子防區往外推了半里地。」

  衛昭點點頭。

  這支隊伍,已經越來越有樣子了。

  他正打算讓周平去準備晚上的軍議,忽然一個斥候從外面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

  「軍侯!寧遠關急報!鮮卑人又有異動,林將軍命你火速趕往寧遠關參加軍議!」

  衛昭接過信,拆開迅速掃了一遍。

  北線鮮卑游騎數量激增,寧遠關兵力捉襟見肘,各堡寨隊正以上軍官三日內到關聽調,不得有誤。

  衛昭把信折起來,看了唐歲一眼。

  「我走後,寨子交給你和錢虎。趙順、陳遂、李敢、李壯各領五十人,守好四個方向,沒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唐歲點頭:「衛哥,你一個人去寧遠關?要不要帶幾個兄弟?」

  「不用。我是去開會,又不是去打仗。你們把家看好,別讓鮮卑人鑽了空子。」

  「那衛哥,你路上小心些。尤其是黑風嶺附近,雖然馬匪被咱們清過一撥,但保不齊還有零散逃回去的。」

  衛昭沒把這話當回事。

  黑風嶺的馬匪早被他打殘了,剩下的不成氣候。

  真正讓他警覺的是信上的措辭。

  林毅從來不用「火速」、「不得有誤」這種詞。這次全用上了,說明事態確實緊急。

  衛昭有種預感。

  這次回寧遠關,等著他的,恐怕不止是一場軍議。

  衛昭第二天傍晚到了寧遠關。

  入夜時分,關內城外都點起了火把,城門進出盤查極嚴,連運糧車都要開箱檢查。

  衛昭到主將府時,議事廳里已經坐了二十幾個人。


  除了林毅和秦銳,還有幾個衛昭叫不上名字的將領。

  衛淵也在,坐在最靠邊的位置,臉色不太好看。

  見衛昭進來,秦銳朝他招了招手,示意坐到自己身邊去。

  衛昭坐下,低聲問:「什麼情況?」

  「鮮卑人這回不一樣了。探子回來的消息,拓跋健在草原上搞了一次大會盟,至少十五個部落都派了人。如今北邊聚集的鮮卑兵馬已經超過三萬,還在加。」

  「三萬?林將軍怎麼說?」

  「能怎麼說?寧遠關滿打滿算也不到一萬。加上那些外圍據點,撐死了八千。三萬打八千,你算算這帳。」

  衛昭沒接話,他抬頭看向林毅。

  林毅站在輿圖前,用一根木杖指著北邊幾個標註了圓圈的位置。

  「據最新線報,鮮卑人這次分東中西三路南下。中路兩萬餘,由拓跋健親領,目標寧遠關。西路由賀蘭祟領五千騎,沿河西上,包抄漁陽。東路五千騎,由拓跋部的一個千夫長統帶,從老鷹峽入口,直插幽州東南的糧道。」

  他停了一下,目光掃過堂中諸將。

  「諸位,鮮卑人已經動身了。離得最近的東路軍馬,離寧遠關已經不到兩百里了。」

  議事廳里的空氣一下凝住了。

  衛昭問:「東路那五千騎,帶頭的叫什麼?」

  林毅看了他一眼:「拓跋術,拓跋獒的堂兄。拓跋部年輕一輩里最會打仗的人,據說他用兵狠,手段辣,從不留俘虜。」

  衛昭沒說話。

  拓跋獒是他殺的,這個拓跋術突然領兵來打東線,目標未必只是糧道。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