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衛昭,你會娶我嗎?

  衛昭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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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次機會,」他說,「現在喊停,還來得及。」

  趙紫嫣搖搖頭,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

  「我不要停。」

  吻再次落下。

  這一次不再溫柔,而是帶著熾熱的渴望。

  衛昭的手探進濕透的衣襟,感受細膩的肌膚。

  趙紫嫣顫抖了一下,卻沒有退縮,反而更緊地抱住他。

  衣裳一件件褪去。

  燭火在牆上投下晃動的影子,交織的身體在光影里起伏。

  趙紫嫣起初很緊張,手指掐進衛昭的背里,直到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放鬆」,她才慢慢軟下來。

  痛楚只有一瞬,隨後是被填滿的實感。

  她仰起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嗚咽。

  衛昭的動作起初很緩,給她適應的時間。

  等她逐漸跟上節奏,他才開始加重力道。

  木榻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混著水聲和喘息,在安靜的屋裡格外清晰。

  趙紫嫣從一開始的羞澀,到後來的放任,最後主動迎合。

  她學著衛昭的樣子,在他肩上留下齒印,在他背上抓出紅痕。

  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確認這一切的真實。

  汗水從衛昭額角滴下,落在趙紫嫣胸口。

  她抬起手,擦掉那滴汗,然後拉下他的頭,吻住他的唇。

  許久之後,一切平息。

  趙紫嫣蜷在衛昭懷裡,渾身癱軟,連手指都不想動。

  衛昭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背。

  「疼嗎?」他問。

  趙紫嫣搖搖頭,把臉埋進他胸口。

  「衛昭。」

  「嗯。」

  「你會娶我嗎?」

  衛昭頓了頓。

  「會。」

  「什麼時候?」

  「等邊關太平了,等我能在漁陽城站穩腳跟,不用再躲躲藏藏的時候。」

  趙紫嫣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

  「那我等你。」

  「不怕等成老姑娘?」

  「不怕。」她笑起來,「反正今晚之後,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敢不要我,我就去寧遠關找你,當著全軍的面說你始亂終棄。」


  衛昭也笑了。

  「那我可得抓緊時間立功,早點回來娶你。」

  趙紫嫣重新靠回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衛昭。」

  「又怎麼了?」

  「剛才……舒服嗎?」

  衛昭低頭看她,見她耳朵又紅了,忍不住逗她:

  「你說呢?」

  「我問你呢!」

  「舒服。」衛昭老實承認,「特別舒服。」

  趙紫嫣嘴角翹起來,像是偷到糖的孩子。

  「那……以後還能這樣嗎?」

  「你想多少次都行。」

  她滿意了,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問:

  「你在邊關,有沒有別的女人?」

  「沒有。」

  「真沒有?」

  「真沒有。」衛昭捏捏她的臉,「我天天打仗,哪有心思找女人。」

  趙紫嫣這才徹底放心,抱著他的腰,閉上了眼睛。

  「衛昭。」

  「……」

  「我困了。」

  「睡吧。」

  「你抱著我睡。」

  「好。」

  燭火慢慢燃盡,屋裡暗下來。

  月光從窗縫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銀霜。

  衛昭聽著懷裡均勻的呼吸聲,低頭看了看趙紫嫣熟睡的臉。

  她睡得很沉,嘴角還帶著笑。

  衛昭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也閉上了眼。

  他想起穿越前的日子,想起特種兵訓練,想起槍林彈雨。

  那時候他從沒想過,自己會在這樣一個陌生的時代,遇到這樣一個姑娘……

  窗外的更鼓敲過三響。

  衛昭睜開眼,看著頭頂的房梁。

  明天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魯源死了,但魯源的黨羽還沒肅清。趙原要重新掌控漁陽城,需要時間,也需要手段。

  而他衛昭,得儘快回雞鳴堡寨。

  鮮卑人不會善罷甘休,賀蘭祟吃了那麼大的虧,遲早會捲土重來。

  還有衛淵和陳氏。

  他們知道段家被滅門,知道魯源死了,接下來會做什麼?


  衛昭不知道。

  但他知道,從今晚起,他在漁陽城有了一個牽掛。

  而這個牽掛,會成為他必須活下去、必須贏下去的理由。

  他摟緊了懷裡的人。

  趙紫嫣在睡夢中嚶嚀一聲,往他懷裡蹭了蹭。

  衛昭笑了。

  也罷。

  既然來了這個世界,既然走到這一步。

  那就走下去。

  走到最高處,走到沒人能再威脅他、威脅他在乎的人的那一天。

  月光靜靜流淌。

  夜色深沉,未來還長。

  ……

  趙原自己沒顧上休息,連夜把城內所有什長以上的軍官全部叫到了郡守衙門。

  把魯源謀反的事通告了一遍,又讓人將魯源府上倖存的家眷和家僕統一看管起來,聽候朝廷處分。

  等這些事忙完,天已經亮了。

  趙原頂著兩個烏黑的眼圈找到衛昭,眼中全是血絲,精神卻亢奮得不行。

  「衛軍侯,你昨夜說魯源與你結仇,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中間的來龍去脈,你可得給我說清楚,我要寫奏摺的。」

  衛昭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剛吃過一碗熱騰騰的羊肉湯餅,胃裡暖了,心情也好了幾分。

  「段顧死了沒有?」他問。

  趙原一愣:「段顧?段家那個私生子?他不是死在城外的鄔堡嗎?昨天傍晚的事,我還沒細問,聽說是被一夥馬匪給端了。」

  衛昭笑了笑:「馬匪。你信嗎?」

  趙原不說話了。

  「段顧在城外鄔堡里藏了兩百多私兵,還從魯源手裡借了三十個弓弩手和二十副軍弩。

  鄔堡是我端的,段顧也是我殺的。

  魯源怕事情敗露,就鋌而走險把你控制起來,準備把我也捏死在城裡。」

  趙原倒吸一口涼氣:

  「他好大的膽子!我就說昨晚他跑來說什麼有緊急軍情,非把我拉到白虎堂,結果到了那裡就翻了臉,原來是你先動了他的搖錢樹!」

  「段顧不是他的搖錢樹,陳氏才是。」

  「哪個陳氏?」

  「幽州陳家。衛淵的那個陳氏。」

  趙原的臉色又變了一變:「你是說……衛校尉的夫人也摻和進來了?」

  衛昭沒多說,只把從段順手裡搜來的地契和口供扔給趙原。


  「這些東西你拿著,寫奏摺的時候用。陳氏的手伸到了漁陽的武庫,你身為太守,有權查。」

  趙原翻看著那些地契,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些……這些是段家的產業啊,怎麼都轉到了陳家的名下?」

  「段顧死了,段家的產業自然有人接手。

  陳氏安排段顧回來接盤,現在段顧也死了,她乾脆直接把這些家產過戶到自己名下。

  這個女人,吃人不吐骨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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