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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綠帽王房遺愛來了?不見!

  兩儀殿。

  內侍將黑板掛在牆上,固定好之後退了出去。

  李世民拿著粉筆,看著黑板,言道:「房玄齡,魏徵,你們知道這東西對大唐有多重要吧?」

  房玄齡、魏徵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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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板這東西,看似簡單,實則將徹底改變教育方式!

  過去一對一,一對少的教學方式,因為黑板的出現,將會轉變為一對多,一對眾的教學方式。

  而且有了這東西,可以邊講邊寫,隨時修錯。

  哪裡不懂,寫哪裡。

  甚至——

  可以減少紙張使用,降低學習成本,窮苦人家,哪怕沒有紙張,也能通過看黑板識字、讀書!

  魏徵毫不掩飾讚賞,直言:「陛下,黑板不僅可以先生用,學生也可以用,而且黑板空間足夠大,可以一次呈現出更多內容,這東西——著實對教育之事,大有裨益!」

  房玄齡言道:「方法論有方法,杜荷、蘇在朝有功勞!」

  李世民抬手寫下幾個字,言道:「照辦吧。」

  東宮。

  李承乾笑得燦爛,對杜荷道:「後發制人,這滋味,爽!」

  杜荷叉手:「方法論的危機暫時消除,可魏王不會善罷甘休。殿下越是優秀、出彩,魏王的反擊會越猛烈。眼下風波平,可用不了多久,他還是會出手。」

  李承乾收斂笑意,神色嚴肅起來:「你說得對,李泰想要入主東宮,不扳倒孤斷不可能。只是現在,孤不會隨便給他把柄了!倒是你——聽說你明日要去江夏王府上參加菊花宴?」

  杜荷回道:「金城郡主想多與城陽說說話,我去,不過是湊個數。」

  李承乾搖了搖頭:「李泰會去,你去必會受到刁難。要不,明日孤走一趟?」

  杜荷連連擺手:「那種場合,魏王可以去,殿下不可去。」

  李道宗想見才子,設個宴會熱鬧熱鬧,並無不妥。

  李泰喜好文學,有名望,去也沒事。

  你李承乾去了,那算什麼,招攬人才,收買人心,培植班底?

  李世民會怎麼想?

  李承乾思索了下,嘆道:「那你可要小心,我那個弟弟,可不簡單。」

  杜荷謝過,行禮離開。

  回到府中,不見城陽公主。

  正詢問時,城陽公主自府外回來。


  杜荷迎上前,笑道:「公主這是擔心我,特意入了宮?」

  「誰擔心你了。」

  「不擔心,衣角怎麼皺了?」

  城陽趕忙看去。

  杜荷哈哈一笑:「看吧,還是擔心了。」

  城陽知是上當,嗔道:「駙馬欺負我……」

  杜荷抓住城陽的手,帶著向前走:「這算什麼欺負,我肚子餓了,咱們吃午飯吧。這次入宮,可聽說了朝堂上的事?」

  城陽掙了幾次也沒掙開,一發力便被緊緊抓住,只好任由杜荷牽著手:「我只是去看看兕子,她身體不太好,哪裡心思打探朝堂上的事。」

  杜荷反問:「是嗎?」

  城陽連連點頭。

  飯菜上桌。

  杜荷給城陽夾著菜:「兕子身體本就虛弱,長孫皇后走了之後,她更是長年悲痛,想讓她好起來,最好的辦法是讓她走出皇宮,日日睹物傷情,不好。」

  兕子是李世民的第十九個女兒,封晉陽公主。

  她和晉王李治一樣,由李世民親自撫育,只不過,兕子只活到了十二歲便夭折了,現年八歲!

  還有四年壽!

  城陽嘆道:「可她還是個孩子,讓她出宮可不容易。」

  杜荷思索了下,言道:「興許我有辦法,只是需要公主配合……」

  城陽驚喜:「當真?」

  杜荷點頭:「可以試試。」

  城陽抓著杜荷:「駙馬,兕子很可憐的,我們幫幫她,只要能讓她笑一笑,開心一日,我就——」

  杜荷期待著:「就怎麼,快說?」

  城陽哼道:「就不咬你肩膀!」

  杜荷嘴角動了下:「我還是喜歡被你咬……」

  城陽臉頓時紅了起來。

  便在此時,太子家令齊寬匆匆而來,在門外喊道:「公主,門外來了數十輛馬車,每個人背後都是官員,皆說給駙馬送來賭注,以助力大唐教化,粗略算下來,怕是不低於兩千貫錢。」

  「什麼?」

  城陽震驚地看著杜荷。

  黃嬤嬤也是一臉駭然,杜荷不過是個紈絝,遊手好閒,並無多少本事,怎麼突然之間,他竟是如此厲害?

  兩千貫啊。

  那可不是小數目。

  杜荷放下筷子,開口道:「煩請家令讓人造冊,登在我的名下,日後支取,以我的命令為準,沒有我的許可,任何人不得擅自挪用一文錢。就這麼定了,下去吧。」


  齊寬抬起頭看向門內,卻不見城陽公主說什麼,只好應下離開。

  杜荷看著還在驚訝中的城陽,言道:「公主,這筆錢是專款專用,就不入府里的帳了。」

  城陽好奇地探身:「駙馬是如何做到的?」

  杜荷看著這雙近在遲尺靈動的眸,笑道:「沒什麼,就是在朝堂上打了個賭,他們輸了,願賭服輸而已。」

  城陽更近了些:「什麼賭,可以讓群臣輸給駙馬?」

  杜荷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氣,喉結動了動:「就是——」

  「梁國公之子房遺愛來了,請見駙馬。」

  門外有人通報。

  城陽趕忙坐直,看著杜荷:「梁國公次子親自登門,駙馬還真是好本事。說起來他不算外人,明年高陽妹妹下嫁,他也是個駙馬都尉。」

  杜荷揉了揉眉心。

  房遺愛啊。

  那個綠帽王……

  他頭上有點綠倒也不礙杜荷的事,可此人是個沒腦子的……

  「不見!」

  杜荷拒絕。

  城陽提醒:「駙馬,他背後可是梁國公,尚書左僕射。」

  杜荷拿起筷子:「他又不是梁國公,這個臉面不給也罷,何況,他是重臣之子,我是東宮之人,走得太近了容易落人口實。」

  城陽想了想,也不再勸說。

  翌日,江夏王府。

  江夏王長子李景恆立於門口,親迎各路賓客。

  當馬車停下,城陽與杜荷下來之後,李景恆笑著迎上前:「城陽公主,好久不見。杜駙馬風頭正盛,今日可要好好策論一番。」

  城陽看了眼杜荷,對李景恆道:「莫要讓人為難他。」

  李景恆言道:「這是自然,金城在後院候著公主,來人,送公主。」

  杜荷見城陽還有些顧慮,自信地說:「放心去吧。」

  城陽輕點頭進入府中,杜荷剛想進去,便聽身後有些動靜,轉身看去,只見一個清瘦的中年人走了過來,送上名紙之後看向杜荷,嘴角微動:「想必這位就是杜駙馬吧?」

  「你是?」

  杜荷看著來人。

  來人叉手:「在下蘭陵蕭氏——蕭承訓!還請杜駙馬不吝賜教!」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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