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深夜密談，有容尷尬

  秦霜渾身僵住，臉頰浮現一抹紅暈。

  清涼的酒液順著舌尖瀰漫，流入口中。

  又辣又涼。

  葉鋒的目光帶著凌厲的鋒芒，看了看她紅唇里的佳釀，不自覺地吞了一口口水。

  不待那口酒咽下去，壓上去長龍直搗……

  直到將她嘴裡的酒液完全吸乾，才緩緩鬆口。

  溫柔地看著她。

  秦霜已被這一連串登徒子的動作驚得說不出話來，身體癱軟地貼著樹幹，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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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鋒舔了舔嘴唇，輕笑道：「怎麼，還想喝一口？」

  「你！」

  她剛吐出一個字，葉鋒手裡的酒壺又貼了上來。

  他緩緩倒入一小口酒。

  然後再次掠奪。

  酒液在兩個人的往復中變得溫熱，縷縷酒氣直衝大腦。

  如此反覆數次，秦霜的粉唇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

  她一把推開葉鋒，掉頭就跑。

  憑秦霜的修為，要拒絕易如反掌，被他占了這麼久的便宜，只能說是自願。

  葉鋒發自內心地笑了笑。

  對待女人，他從來只有一個原則，就是來者不拒，畢竟違抗婦女意願，可是要判刑的。

  一壺酒喝罷。

  他回到營帳，幾日的奔波加上酒精的作用，倒在榻上沉沉睡去。

  …………

  夜半。

  牛犇愁眉苦臉地回到都尉府。

  希望少主已經睡下，容他一晚上思考如何回稟。

  可老父被擒，周景川怎麼可能睡得著，正雙眼發紅地飲酒。

  殿內無樂無舞，只能聽到酒水入杯的聲音。

  牛犇只好硬著頭皮進殿，上報周景川。

  他站在殿下，如履薄冰。

  周景川抬眼看了看，酒氣熏天道：「有容那個賤人答應了吧，一百萬石糧草，能把那些個女毛子肚子撐大。」

  牛犇屏住呼吸，渾身哆嗦，低聲道：「稟少主……她沒答應……」

  「你說什麼？」

  周景川嗤笑一聲，但笑意未達眼底。

  對上駭人的視線，牛犇大腦霎時一片空白。

  「她說，都尉是朝廷命官，一百萬石糧草配不上身份，她要琮山以南三十六座村莊，還說……」

  周景川握酒杯的手忍不住發顫，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還說什麼？」

  牛犇的頭都快縮回胸腔。

  「還說，如果咱們不在明日午時之前撤兵，就、就送老都尉的部件回府……」

  「……」

  周景川直勾勾地看著他，仿佛失去五感。

  少時，嘴角一扯，笑得極度瘋癲，「桀桀桀桀桀桀！」

  牛犇抬起頭來，笑得比哭還難看，「少主，您寬寬心，彆氣壞了身子。」

  「生氣？我不生氣。」

  他起身邁下踏道，一步三搖，朝他晃去。

  「有容秦霜二人，一介女流，竟也敢跟我談條件，琮山以南三十六座村莊一年產的糧食，足夠我十萬大軍甩開腮幫子吃兩年！我怎麼可能給她！」

  牛犇「撲通」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少主，她還說三十六座村莊少一根粟黍、一個農漢，就砍了都尉種進田裡！」

  「砰！」

  周景川飛起一腳，將牛犇踢到殿外金柱上，後者立時口吐鮮血。

  「賤人！騷貨！婊子！我操你媽！」

  直恨得他想將這兩個賤人剁成人彘，扔進兵營里雕琢。

  牛犇強忍疼痛，趴在地上發抖，他從沒見過少主氣成這樣，不知如何是好，卻又不能不說話，一時只覺得自己嘴裡舌頭不是舌頭，牙不是牙。

  「少主息怒，我看有容秦霜兩個女流絕不敢與您為敵，背後應該是有人出謀劃策。」

  周景川發泄完，酒都醒了，慢慢冷靜下來。

  「我知道，是那個狗雜種葉鋒，退匈奴、劫糧、擄我父做交易，都是他的主意，我想此刻這個狂徒抱上兩個婊子的大腿，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牛犇看他語氣正常許多，才敢抬頭道：「末將知道您孝順，為都尉著急，也知道您為軍為民，不願放棄屯田，但眼下距離午時只剩下五個時辰了，如果我們不答應她們的條件，老都尉……」

  聞言周景川的眼裡浮現出十足的陰鷙。

  「誰說我不答應，我當然答應。」

  牛犇一愣，少主反覆無常，實在猜不透。

  他陰森一笑，喝道：「傳我將令，琮山以南三十六座村莊周圍一萬兵力，在午時前全部撤回！」

  「是！」

  「還有，我任命你為赤勇將軍，另帶一萬人馬，埋伏在琮山腹地，待葉鋒交出我父帥，立刻殺出琮山，奪回良田！」

  笑話，他堂堂都尉府少主，怎麼可能任由這幫烏合之眾擺布！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這一次，必置那個葉鋒於死地！

  …………

  「啊！呀！嗯……」

  葉鋒睡了兩個時辰，便被周圍的喊聲震醒。

  起初他以為敵軍來犯，一激靈奪門而出，才發現是周圍女卒營在連夜摔跤。

  有容接到周景川交換周明的書信，也睡不著。

  不知不覺來到葉鋒帳前。

  她一身便衣，面露疲態，剛好撞上葉鋒。

  「愛將，你也沒睡？」

  葉鋒眼前一亮，拱手道：「多謝將軍掛懷，我被周圍的聲音吵醒，正要練功。」

  有容剛才路過女卒營帳，便聽到裡面一陣喊殺聲，此時方反應過來。

  她清了清喉嚨，掩飾尷尬。

  「以我對周景川的了解，明日交換周明，必然有詐，你準備如何應對？」

  都尉府在北境統兵戍邊，除了鎮關軍，誰也不放在眼裡，他們絕不會輕易讓出軍屯。

  葉鋒稍加思索，緩緩道：「我們可以帶一萬人埋伏在琮山南側，而我帶五千精兵交接田地，麻痹敵人，一旦都尉府的伏兵出現，我們再伺機殺出，前後夾擊，殺他個片甲不留。」

  有容一雙美目眨了眨，「好！就這麼辦。」

  她激動地上前拍了拍葉鋒的肩膀，眼裡是藏不住的欣賞，「愛將，你果然是我夷古之福。」

  此時夜深人靜，二人的距離只有十寸，一絲莫名的情愫悄然蔓延。

  有容身上散發出獨特的清香，聞之欲醉。

  葉鋒有一刻，已經瀕臨失控。

  好在有容率先察覺出這個舉動有些曖昧，連忙收回手，退後一步。

  神色稍顯慌亂道：「明日還有要務，你早些休息。」

  結束密談。

  葉鋒不舍地看著她的背影，輕聲道：「喏……」

  距離天亮還有不到兩個時辰。

  他深呼吸數次，才靜下心來，屏息凝神，一遍又一遍打起功法。

  至於青雲劍，還是等龍息功圓滿之後再練，吃透一門功法，對後面的修煉也有助益。

  日升月恆。

  葉鋒長舒一口氣，結束這一次的修煉。

  次日平旦，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境界：真武低階】

  【功法：龍息功大成（19/400）、青雲劍入門（0/20）】

  真武境後，他感覺肚子起伏呼吸代替了鼻息，身體傾斜，似乎要倒下，睜開眼睛，卻站如青松。

  而且周身的氣力不再發散，而是凝聚在丹田處，宛若盈盈之湖。

  他的體魄徹底脫胎換骨，雖然塊頭不大，但也和瘦弱不沾邊。

  與此同時。

  甲字號大牢中的周明，終於睡飽。

  惺忪的睡眼眯成一條縫，懶洋洋道：「小翠兒，快餵老爺喝口水，老爺要渴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