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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賤人!還不住嘴

  魏良忽然覺得,系統這玩意設計得確實缺德。

  

  他越強,獎勵越多,獎勵越多他越強,而他越強,白玉池就越不服。

  白玉池越不服,她就越拼命突破。

  她一突破,系統又觸發返還。

  死循環了屬於是。

  消息傳回皇城。

  永州密報抵達御書房案頭。

  魏無年看完,難得笑了。

  「好。」

  「好。」

  連說兩個好字。

  侍臣在旁邊躬身站了半天,此刻才鬆了口氣。

  「恭喜陛下,四殿下不及弱冠便入嬰玄,放眼九國年輕一代,絕無僅有。」

  「何止年輕一代。」

  魏無年站起身,踱到窗前。

  皇城靈脈陣在夜色中運轉,光芒極淡,卻綿延不絕。

  「天樞顧玄策是踏入也要三十歲,大楚那位老妖婆是三十一。」

  他頓了頓。

  「這小子,難道真是一直藏拙?」

  衛昶不敢接話了。

  魏無年看著窗外,沉默了一會兒,帝王心術與父親本能在這一刻短暫地重疊了一瞬。

  「擬旨。」

  第二日。

  一道聖旨由天樞院傳訊陣直送永州。

  旨意三條。

  第一,永州駐軍兵權盡歸魏良節制。

  第二,永州及周邊三州受皇室冊封的鎮守修士、供奉修士,魏良可臨機調動,無須先報皇城。

  第三,賜天子劍令一枚。緊急時可代天子行令,調度西南力量。

  朝臣得知旨意已是早朝。

  一朝臣站出。

  「陛下,四殿下固然天資卓絕,可藩王領兵權已是祖制極限。如今再加調度,恐怕不妥。」

  魏無年剛一皺眉。

  魏真從首列走出一步。

  「李大人此言差矣,兒臣反倒認為以為,父皇此舉英明。」

  朝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魏真面帶微笑,拱手道。

  「四弟剛奪問道第一,又在弱冠之年踏入嬰玄。西南邊陲向來不太平,正需這樣一位既有實力又有根基的皇子鎮守。父皇用人得當,兒臣心服口服。」


  他停了一拍,又補了一句。

  「四弟能將永州治理安穩,便不負父皇所託。」

  群臣紛紛附和。

  「大殿下胸襟開闊,實乃社稷之福。」

  「兄友弟恭,大晉之幸。」

  倒是魏無年看著長子,目光深沉,沒有說話。

  ……

  當天夜裡。

  魏真一個人坐在桌案後面,他已經逐字逐句將那旨意看了三遍。

  兵權。

  修行調度權。

  天子劍令。

  他經營朝堂,拉攏世家,在母后與重臣之間走鋼絲。

  到頭來他連天子劍令的邊都沒摸過。

  魏良什麼都不是,聖旨自己飛過去了

  書房角落傳來一聲極輕的呻吟,一名侍妾跪在地上,後背三道杖痕滲出血來。

  「賤人!還不住嘴。」

  一道掌風飛出,直中女人天靈蓋。

  女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飲恨西北。

  「抬出去!」

  自此,大皇子府人人自危,不敢多說。

  魏良倒是難得清閒下來。

  只有白玉池為了超過魏良,直接閉關。

  但這種清閒也只維持了九天。

  不過幾日,一封加急軍報便送入永州王府。

  「斷雲關失聯?!」

  魏良面色凝重。

  「什麼時候開始的?」

  「三日前,斷雲關每日定時向永州發傳訊符,三日前符信中斷。隨後赤水城傳訊也斷了。」

  「派人去查了?」

  「派了十二人。」周伯頓了頓。「今早回來三個,但是沒過多久,這三人也相繼死亡。」

  兩具屍體被抬進議事廳偏殿時,周伯小聲嘀咕里一句。

  「這間屋子的溫度是不是低了?還是我感覺錯了?」

  「不是你的錯覺。」

  魏良走上前剛掀開外邊的屍布,屍體周身殘存的邪煞之力仍在向外滲透,觸及靈氣便將其吞噬殆盡,王府隨行的侍衛下意識後退半步。

  魏良蹲下來,翻看屍體的眼皮。

  瞳孔完好,面容平靜。

  魏良心中警惕,不太對勁。


  他的手指按在屍體眉心,萬化真元輕輕探入。

  卻發現屍體的識海,丹田,以及經脈中殘存的真元痕跡全部消失,像是被什麼東西從根源處一口吸乾淨。

  但偏偏身上沒有傷口,連衣袍都整整齊齊。

  「神魂被抽離時速度太快,所以身體還維持著活人姿態。」

  魏良站起來。

  還有一名倖存的巡邏修士縮在角落,他的修為在歸元七層,本該是個精壯漢子,此刻卻瘦得脫了相,嘴唇乾裂到滲血。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反覆說著同一句話。

  王府隨行醫修已經檢查過,此人經脈無損,丹田完好,修為未失。唯獨識海遭受過極強的神魂衝擊,導致神志崩潰。

  魏良看著那名修士,沒有追問。

  他轉身走到桌案邊,展開周伯連夜整理的記錄。

  斷雲關,赤水城,以及永州南側一處小型靈礦。

  三處襲擊點都有相同特徵,地下靈脈節點被人為挖斷,靈氣正以極緩慢的速度流失。

  旁邊還有殘留著邪煞氣息的物件,魏良倒是很熟悉。

  天墟秘境中他接觸過北冥幽煞教的手段,那種陰冷腐蝕的氣息倒是很像

  但也不完全一樣,這次的氣息更沉。

  「封鎖消息,安排醫修全力救治倖存者,同時,安頓好逝者的家人。」

  「是!」

  一日後。

  永州議事大廳。

  蒼雷谷、赤霄宗、青鷲堡等大小十餘個地方勢力全部派人趕來。

  廳中坐了三十多人。

  修為最低的也是道丹後期,嬰玄境就有五位,加上從天樞城趕來坐鎮的顧玄策,滿屋子強者。

  此事事關重大,直接驚動了九國盟。

  魏良進門時,大半人只是抬了抬眼,行禮的不多。

  畢竟天子劍令的旨意剛下來不到半個月,讓這群在西境經營了上百年的老傢伙突然聽一個十九歲皇子的調遣,面子上過不去。

  魏良走到主位,還沒來得及坐下。

  赤霄宗長老韓岳第一個站起來。

  嬰玄三層。

  在場是除了顧玄策之外修為最高的人。

  「四皇子。」他開口就省了敬稱。

  「斷雲關失聯,赤水城失聯,老夫宗內也有一支弟子隊伍斷了音訊。情況緊急,不知四皇子是如何安排。」


  話落,蒼雷谷的代表跟著開口。

  來的不是陸天衡,是蒼雷谷另一名長老,叫沈玄。

  「對啊,原本我們永州並無藩王,各自為陣,如今有了藩王,總不能還讓我們還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吧。」

  此言一出,本就不滿魏良的宗門,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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