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哭喪呢!
【叮!正在檢索……】
【檢索成功!】
【高頻等離子體滲氮表面硬化技術(初級版)!可在常溫環境下,利用高頻電場將氮離子強行打入鋼材表面,形成極高硬度的氮化層!】
【兌換所需積分:七萬點!】
周繼業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冷笑。
「兌換!給老子兌換!」
龐大的技術圖紙和設備改裝方案瞬間湧入腦海。
周繼業轉過身,看著死氣沉沉的眾人,突然大吼一聲。
「都特麼給老子站起來!哭喪呢!」
陳國棟嚇了一跳,呆呆地看著周繼業。
「小周,你……你還有招?」
周繼業一把扯過旁邊的圖紙板,拿起粉筆在上面瘋狂地畫了起來。
「脫碳了是吧?變軟了是吧?老子今天就給它穿上一層比金剛石還硬的防彈衣!」
「陳國棟!去把咱們之前打下來的那幾架老美飛機的殘骸給我拉過來!把裡面的高頻變壓器全給我拆了!」
「老李!去倉庫把所有的液氮罐全給我搬到廠房裡來!」
「林先生!你去給聶老頭打電話!告訴他,明天早上八點,老子不僅給他一個合格的耐壓殼,老子還給他一個能把老美核潛艇撞碎的無敵王八殼!」
陳國棟徹底懵了。
「小周,你到底要幹啥?用飛機殘骸和液氮,怎麼硬化鋼材啊?」
周繼業把手裡的粉筆狠狠砸在黑板上,眼神狂熱得像個瘋子。
「幹啥?老子要在這廠房裡,人工造一場雷暴!
「都特麼給老子快點!沒吃飯嗎!」
周繼業紅著眼珠子,一腳踢翻了腳邊的空鐵桶,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震得人耳膜生疼。
陳國棟雖然聽不懂什麼叫等離子體,什麼叫高頻滲氮,但他知道周繼業從來不吹牛逼。
這小子說能造雷暴,那就絕對能把天上的雷公給拽下來!
陳國棟一腳踹在旁邊一個發愣的工兵連長屁股上。
「還傻站著幹啥!沒聽見周顧問的話嗎!去後山!把那幾架破飛機的殘骸全給我拖過來!快快快!」
工兵連長如夢初醒,敬了個禮就往外跑。
老李也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招呼著幾個技術員去拉液氮罐。
周繼業站在黑板前,腦子裡瘋狂消化著系統剛灌輸進來的技術細節。
高頻等離子體滲氮。
這玩意兒在後世都是高精尖的表面處理工藝,通常要在真空爐里進行。
但在六零年的北崗屯,上哪去找那麼大的真空爐?
所以周繼業兌換的這個初級版,是一個極其暴力的魔改方案。
不要真空!
直接在大氣環境下,用極其恐怖的高頻高壓電場,強行把液氮氣化後的氮氣撕裂成等離子態!
然後利用電場的定向加速,把這些氮離子像子彈一樣,狠狠打進耐壓殼脫碳的表面!
這完全是以力破巧的野路子。
危險係數極高。
稍有不慎,高頻電場就會擊穿空氣,把整個廠房變成一個巨大的電烤箱。
不到半個小時。
幾輛大卡車轟鳴著開進了廠房。
卡車後面拖著的,正是前幾天被打下來的美軍黑鳥偵察機和戰鬥轟炸機的殘骸。
陳國棟跳下車,指著那一堆燒得黑乎乎的破銅爛鐵。
「小周!東西拉來了!怎麼拆!」
周繼業走過去,一眼就看中了黑鳥偵察機殘骸里的那個巨大的電子戰吊艙。
「把這個吊艙切開!裡面有一組高頻脈衝變壓器!那是老美用來搞電子干擾的核心部件!全給我拆下來!」
工人們立刻拿著氣焊槍沖了上去。
火花四濺。
很快,幾個足有西瓜大小、纏繞著密密麻麻純銅線圈的高頻變壓器被掏了出來。
周繼業拿起一個變壓器掂了掂,冷笑了一聲。
老美肯定想不到,他們用來壓制龍國雷達的電子戰設備,今天會被用來給龍國的核潛艇造王八殼子。
老李那邊也推著十幾罐液氮跑了過來,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周顧問!液氮來了!哈軍工實驗室的庫存全在這兒了!」
周繼業點點頭,轉身看向那塊巨大的耐壓殼。
「老李,帶人把耐壓殼用絕緣支架墊起來!絕對不能跟地面接觸!」
「陳國棟,把這幾個變壓器串聯起來!按照我畫的圖紙,接在大清河水電站的專線上!」
「然後在耐壓殼周圍,用紫銅管圍一圈,打上小孔,把液氮罐接上去!」
整個廠房再次陷入了瘋狂的忙碌中。
所有人都在跟時間賽跑。
牆上的掛鍾滴答滴答地走著。
凌晨三點。
所有的設備終於連接完畢。
耐壓殼被高高架起,周圍環繞著一圈打滿小孔的紫銅管。
幾個從老美飛機上拆下來的高頻變壓器,被接在了一個極其簡陋的控制台上。
周繼業站在控制台前,手裡拿著一把大號的絕緣膠鉗。
他環視了一圈廠房裡的眾人,眼神變得無比嚴厲。
「所有人!退出廠房!退到五十米開外!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趙德海愣住了。
「小周,那你呢?你一個人在裡面怎麼行!」
周繼業指了指腳下的絕緣橡膠墊。
「這玩意兒一旦通電,整個廠房的空氣都會被電離。你們在這裡就是找死。馬上滾出去!」
陳國棟咬了咬牙,一揮手。
「都聽小周的!撤!全撤出去!」
很快,巨大的廠房裡,只剩下周繼業一個人。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凌晨三點半。
距離燕京會議,還剩四個半小時。
成敗在此一舉。
周繼業猛地拉下了控制台上的總電閘。
「嗡——」
一聲極其尖銳的嘯叫聲瞬間撕裂了空氣。
大清河水電站輸送過來的強大電流,湧入那幾個老美的高頻變壓器中。
變壓器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轟鳴,線圈因為過載而變得通紅。
一股極其恐怖的高頻高壓電場,瞬間在耐壓殼周圍形成。
周繼業死死盯著耐壓殼,大吼一聲。
「開液氮!」
他猛地擰開控制台上的閥門。
十幾罐液氮順著紫銅管,從那些小孔里瘋狂噴涌而出。
零下近兩百度的液氮,一接觸到常溫的空氣,瞬間氣化成濃密的白霧,將整個耐壓殼包裹在其中。
接下來,奇蹟發生了。
或者說,是災難降臨了。
(還有更新耶)